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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3章 押钞车开道,百万年薪砸懵教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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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省,青州市。

    一个绿树成荫的老旧家属院里。

    全国劳模、退休特级数学教师齐世安,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戴著老花镜,手里捏著一支红笔。

    他面前摊著孙女的数学练习册,正一道题一道题地批改。

    “这题用的什么方法辅助线都不会画,你们现在的数学老师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齐老头嘴里念叨著,笔尖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大叉。

    院门口,他老伴王阿姨正弯著腰择菜。

    一切平静得像流水一样。

    直到三个黑影出现在院门口。

    “嘎吱——”

    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大苟穿著一件临时套上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脸上堆著笑,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一人提著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箱子不大,但看两人吃力的样子,份量不轻。

    齐老头的老伴王阿姨抬起头,看到这三个陌生人的打扮和阵仗,手里的菜篮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是干什么的!”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抖。

    “老齐!老齐!来人了!”

    齐老头推了推老花镜,从石桌后面站起来,上下打量著王大苟三人。

    “你们找谁”

    “齐老先生是吧”

    王大苟咧开大嘴,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他先规规矩矩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才直起腰来。

    “俺叫王大苟,从南江省清河县江家村来的。”

    “俺们江老板请您出山,去俺们村里教娃娃念书。”

    说完,他回头对两个安保使了个眼色。

    两人把密码箱“砰砰”两声,放在了石桌上。

    “啪嗒——”

    密码箱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崭新的百元大钞,银行封条都没拆。

    王阿姨一看那箱子里的东西,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这……这是……”

    王大苟指著箱子,大声道:“齐老先生,这是一百万的人头费,您先点点数!只要您答应去,到了地方,年薪还是一百万!村里的精装大平层白送一套!您老伴的医药费,全包!”

    齐世安教了一辈子书。

    当了四十年教师,最高月工资没超过八千块。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退休时单位发的那几万块慰问金。

    现在有人提著两箱子现金,站在他家院子里,张口就是一百万。

    他整个人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老头子一把摘下老花镜,“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你们这是有辱斯文!”

    齐世安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手指头点著王大苟的鼻子。

    “老夫教了四十年书,带出来的学生上千人!什么全国奥数金牌、什么省状元,老夫的学生有的是!”

    “老夫教书育人,是为了这几个铜臭钱吗!”

    他猛地一挥手。

    “拿著你们的钱,给我滚出去!”

    王大苟被骂得一缩脖子,但他没生气,也没走。

    江辰临走前交代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些老先生们脾气大,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不吃硬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在齐老头面前打开。

    “齐老,您先別急,看看这个。”

    视频画面里,是江家村教育园区的全景。

    崭新的物理实验室,摆满了从德国、日本进口的顶级实验设备。

    化学实验室里的通风柜、恆温恆湿柜,比省城重点中学的还高两个档次。

    占地三亩的图书馆,十几万册藏书,从《九章算术》到最新的国际数学期刊,一应俱全。

    標准化的塑胶跑道,室內篮球馆,恆温游泳池……

    画面最后,是一群蹲在土路边,用树枝在泥地上算数学题的孩子。

    他们穿著打补丁的衣服,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巴。

    但每个孩子的眼睛里,都闪著亮光。

    那种对知识的渴望,是装不出来的。

    齐世安看著那些孩子的脸,沉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王大苟收起了嬉皮笑脸,认认真真地,又鞠了一个躬。

    “齐老,俺没念过什么书,说不来好听的话。”

    “但俺们辰哥让俺带句话给您。”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把江辰原话学得一字不差。

    “江老板说——齐老您一身本事,在家里浇花遛鸟实在太可惜了。”

    “来俺们村,您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没有形式检查,不用写课题报告,也没人逼您凑论文指標。”

    “唯一的kpi就一条——把娃娃教成人。”

    “没有形式报告”五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齐世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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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辈子被形式主义折腾了四十年。

    写不完的教学反思、填不完的表格、开不完的会议、应付不完的上级检查……

    真正用在教学生身上的时间,十之二三都不到。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齐世安缓缓坐了下来。

    他没有再骂人。

    他拿起老花镜重新戴上,盯著平板屏幕里那间设备齐全、没有任何行政干预的数学实验室,眼眶慢慢湿润了。

    “你们那……真没有形式检查”

    “连匯报材料都没有”

    王大苟重重地点头:“辰哥说了,谁敢拿报告去烦您,他亲自撵人!”

    齐老头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的老伴王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旁边,偷偷看完了整个视频。

    “老头子。”

    王阿姨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很轻。

    “去吧。你退休这半年,在家不是成天骂电视里的教育节目吗嫌人家教得不好,那你自己去教啊。”

    齐世安看了老伴一眼,又看了看平板里那些孩子的眼睛。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把你们那个合同拿来我看看。”

    ……

    同样的一幕,几乎同时发生在全国几十个城市。

    京城,海淀区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退休物理教育专家宋贤明,看到江家村那间比他当年在京城附中还好的物理实验室照片,当场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三遍,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当他听到“想怎么教就怎么教”这句话时,放下了端了半天的茶杯。

    “你们那边……能做加速器实验吗”

    “能!要啥买啥!”安保队长拍著胸脯。

    川蜀省,锦城市。

    退休语文特级教师马文英,在看完江家村那间藏书十几万册的图书馆视频后,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臥室,开始收拾行李。

    她老伴追过去问:“你这是干啥”

    “收拾衣服,跟他们走。”

    “你疯了”

    “我疯了四十年了。”马文英回头看了老伴一眼,眼圈是红的,但笑著说,“这辈子头一回有人跟我说,教书不用写检查报告。就冲这句话,我就是自费也要去。”

    东北,瀋阳市。

    七十三岁的退休化学特级教师老刘头,看到合同上“老伴医药费全包”那一条,老泪。

    他老伴常年吃药,一个月光药费就得好几千。

    他的退休金,一大半都花在了药上。

    “你们……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白纸黑字,合同在这儿,隨时签。”

    老刘头用袖子擦了把脸,哆嗦著手在合同上签了字。

    ……

    三天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中国教育界。

    “江家村用押钞车拉著现金,满世界挖退休教师!”

    “年薪一百万!送房子!全家医疗兜底!”

    “听说已经有十几个全国特级教师答应去了!”

    各大教育论坛、教师交流群,彻底炸了锅。

    有骂江辰铜臭熏天的,有羡慕得眼红的,也有拍手叫好的。

    但不管外面怎么吵。

    五辆押钞车,正带著满满当当的“战果”,从四面八方,朝著同一个方向疾驰。

    目的地——清河县,江家村。

    而此时。

    南江省省城。

    楚天阔正在视察那所新盖的楚氏双语贵族学校。

    他穿著一件素色的亚麻长衫,背著手,走在崭新的教学楼走廊里,神情淡然。

    身后的助理和校长恭恭敬敬地跟著,大气不敢出。

    “楚少,我们已经从省实验中学和省附中挖来了二十三位骨干教师,下个月开学完全没问题。”

    校长满脸堆笑地匯报著。

    “江家村那个学校,据我们的情报,到现在一个老师都没有招到。估计开学是彻底没戏了——”

    话还没说完。

    助理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楚……楚少!”

    助理的声音都劈了。

    “出大麻烦了!”

    “江辰用押钞车拉著现金,把全国三分之一的退休教育泰斗,全请到他们村去了!”

    “光全国特级教师就有十八个!还有两个参加过高考命题组的老教授!”

    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咱们这学校的那二十三个骨干教师……在他们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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