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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破除阳谋,废弃铁轨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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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哥,桥头被堵死了,过不去!”

    王大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带著压不住的焦急。

    江辰正在村委会食堂里吃饭,筷子夹著一块红烧肉,动作停了半秒。

    “別动,都別动,我过来。”

    他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大步往外走。

    十五分钟后。

    江辰的路虎卫士停在了青石桥桥头。

    一百多辆大重卡排成长龙,绵延到视线尽头。柴油发动机怠速运转的低吼声匯成一片,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尾气。

    潘大海从驾驶室里蹦下来,急得团团转。

    王大苟迎上前,指著那根大腿粗的限重杆和旁边的红色告示牌。

    “辰哥,您自己看。十吨限重,合法合规,公章齐全。三天前才下的文件。”

    江辰走到告示牌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油漆。

    干了,但还没有完全固化。

    他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山头上,几只白鷺正悠閒地在草丛里踱步。

    这桥他跑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有过白鷺什么时候搞过环保

    偏偏在他调集车队的第三天,限重杆就立起来了。

    时间卡得分毫不差。

    “阳谋。”江辰吐出两个字。

    楚天阔不跟你耍阴招,他拿环保法规当武器,一张红头文件就把你几万吨物资堵在门外。你要硬闯好,执法记录仪对著你,扣车罚款坐牢一条龙。你走行政复议三到六个月,等批完了,钢材都锈透了。

    这就是顶级资本玩家最噁心的地方——他不违法,他只是用法律来弄死你。

    “嘖嘖嘖。”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面飘了过来。

    江建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骑著他那辆破自行车晃了过来。他摇著那把破蒲扇,推了推鼻樑上瓶底厚的眼镜,一脸“我早就预料到了”的得意。

    “这下完犊子嘍。”

    江建文背著手,摇头晃脑。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人家占著环保的大义,这可是上了红头文件的东西。”

    他指了指那一百多辆大重卡,唏嘘道。

    “咱们这大工程算是彻底黄了,这些设备全得砸手里烂掉。几千万打水漂啊,嘖嘖。”

    “我早说过,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著……”

    没有人搭理他。

    江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背过身,对著远处的周大状招了招手。

    “周叔,把你车里那份全省地形图拿过来。”

    周大状从那辆永远塞满文件的金杯车里翻出一张巨大的摺叠地图,小跑著送了过来。

    江辰接过地图,直接铺在路虎卫士的引擎盖上。

    他蹲在车前,手指在地图上快速比划。目光从清水镇出发,顺著山脉走势往外延伸,越过县城,越过市区,一路划到了省城的方向。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却谁都不敢出声打扰。

    江辰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指著地图上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虚线从省城东郊一路蜿蜒,穿过好几座山,末端正好消失在清水镇西边后山的位置。

    “周叔,这条虚线是什么”

    周大状凑上去,推了推金丝眼镜,仔细辨认了一下虚线旁边標註的小字。

    “哦,这个。这是一条上世纪八十年代修的重载货运铁路专线。”

    周大状回忆了一下。

    “当年省城东郊有个大型国营钢厂,產能很大,需要从山里往外运矿石和钢材,就专门修了这条支线铁路。”

    “后来九十年代钢厂倒闭了,这条支线就跟著废弃了,到现在得有三十多年了。”

    “铁轨生锈,枕木腐烂,路基上早就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和灌木。產权目前还压在省铁路局的烂帐里,属於不良资產。”

    江辰的手指在那条虚线上来回摩挲了两遍。

    他扒拉著虚线的走势,和青石桥的位置做了个对比。

    这条废弃铁路线,完美地绕开了青石桥和所有的现有公路。

    它走的是山谷。

    一条被世人遗忘了三十年的山谷。

    楚天阔的限重杆,管得了公路,管得了桥。

    管得了铁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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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江辰猛地一拍引擎盖,整个人弹了起来,仰头大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车队间迴荡,惊得限重杆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都侧过了头。

    “妙啊!”

    江辰转过身,看著一脸懵的王大苟和潘大海。

    “卡车走不了,那咱们不走公路!”

    他一字一顿。

    “老子直接拉火车皮进来!”

    “啥”王大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火……火车”潘大海张大了嘴。

    周大状也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劝阻。

    “江总,这事您得三思。重修铁路的审批流程极其复杂,光环评和安全测试就得走大半年。”

    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专业態度分析。

    “而且造价更是天文数字。三十多年的废弃重轨,铁轨锈蚀、枕木腐烂、路基塌方、桥涵损毁……哪怕只是翻新铺设到村里这一段,起码得砸进去几百个亿。”

    “还有人工。这种重载铁路的铺设,需要极其庞大的专业施工队伍。”

    “几百个亿”

    江辰从兜里掏出那张没有任何限额的黑色银行卡,隨手扔给了周大状。

    周大状下意识伸手接住,差点没拿稳。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人。”

    江辰直直地盯著周大状的眼睛。

    “周叔,你现在就去省城。连夜去。”

    “找到铁路局负责处置不良资產的部门,把这条废弃专线的使用权、改造权、运营权,全部买下来。”

    “溢价十倍我不嫌贵。二十倍也行。只要手续合规,一个星期之內给我办下来。”

    周大状的喉结动了动,把黑卡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內衣口袋。

    “明白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小跑向自己的车。

    潘大海在旁边听得心臟扑通扑通地跳,搓著手凑了上来。

    “辰……辰哥,这可是修铁路啊!不是修土路!”“咱们去哪找那么多会干这种重活的工人”

    江辰转头,看了一眼老街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在暮色中亮了起来。那些被他养活的、信他的、跟他干的人,就在那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江辰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大苟的对讲频道。

    “大苟!”

    “到!”

    “给全县发招工令!不够的话,隔壁两个市也发!”

    江辰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犹豫。

    “告诉所有人——铺铁轨,砸道钉,日薪三千,一天一结,管三顿肉饭!”

    “我要十万人!”

    他最后四个字,像钉子一样砸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大苟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好嘞!辰哥!”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熊,转身就朝著自己的车衝去。

    不远处,江建文还保持著摇扇子的姿势,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手里那把破蒲扇,在风里晃了两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当天夜里。

    全县范围內,所有的大喇叭同时响起了招工广播。

    沈老四那魔性的嗓音,穿透了每一个村庄的夜空。

    “日薪三千!砸道钉!管三顿肉饭!现金日结!”

    “不限年龄!不限性別!只要你还抡得动锤子!”

    “江氏集团万人铁路大会战!等你来战!”

    整个清河县,以及周边三个市,在这一夜之间,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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