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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愤怒的姜明月,陆吾满脸疑惑。
这怎么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这时候她不应该过来抱住自己,说不要怕吗
他们平时不就是这样演的吗
陆吾抿著唇露出几分委屈,刚要开口就被吼了回去。
“闭嘴,现在我问你答。”姜明月语气严肃地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参加宴会。”陆吾面不改色地回答。
“和谁一起来的”
“容杉。”
“他人呢”
“不知道。”
姜明月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依旧神色不改,幽幽盯了他几眼对身边的人说道,“去查一下参加宴会的人员名单。”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场案件绝对跟陆吾有关,或者说刚刚跑掉的人跟他有关。
姜明月带著人开始搜查游轮,陆吾站在甲板上望著无尽黑暗的海面,神色晦暗不明。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陆吾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去,只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在游轮上忙碌了一晚上的姜明月什么线索都没查到,所有的监控,名单以及人员口供都乾净的不像话。
乾净的像被人抹除了一切一样。
但太乾净才反而显得不正常。
收队后,她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沈家。
进门时正好撞到刚睡醒打著哈欠下楼的姜虞,看到她,姜虞还挥了挥手打招呼,“早啊。”
姜明月盯著她快步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就那样瞅著她,眼神里带著一股莫名的威压。
“你昨晚一直在家”她问。
姜虞眨眨眼,“昂”
“就没有去什么地方比如游轮什么的。”姜明月还在试探。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她的嫌疑很大。
姜虞再次眨眨眼,睡眼惺忪的眼睛骤然一亮,“你要送我游轮”
姜明月嘴角微抽,“……大白天的,还做梦呢”
游轮怎么不乾脆说你想要天上的星星。
看著她那双泛著清澈愚蠢的眼睛,姜明月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她虽然偶尔发发癲偷偷人,还时不时外出打野捡点小精神病回来,但也不至於突然发癲跑那么远去杀人吧
而且杀的还都是国外的亡命之徒。
姜明月越想越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了,与其在这里怀疑一个有不在场证明的,不如多查查船上那几个可疑的人。
陆吾可疑,裴家那个裴术也很可疑。
“这段时间外面不太平,你没事就少出门。”姜明月嘆了口气,对姜虞说道。
她对她也没什么要求了,只要別主动惹事就好。
她说完转身又要离开,这时时辰从外面回来了。
他来到姜虞身前恭敬的行了个礼,“陛下。”
姜虞微微頷首,姜明月则看著这张陌生的脸停下了脚步,也沉默了。
见她一直盯著时辰看,姜虞缓缓眨了眨眼正要介绍,“这是……”
姜明月头也不回的抬手制止,“你先別说,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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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金吾卫几號”姜明月看著时辰,有点麻木且自然的问道。
时辰看了眼姜虞,转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在下排十二,名时辰。”
姜明月看著一本正经回答自己的时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离谱的笑声。
“你还好吗”姜虞歪头看著她,小声问道。
“挺好,都挺好,哈、哈哈、哈哈哈……”姜明月此刻的精神状態十分美好,就这样笑著飘走了。
第一次见这种场景的时辰望著姜明月离去的背影,疑惑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姜虞嘆气摇头,一本正经的分析,“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状態不太稳定。”
时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明白,但陛下说是就是吧。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在床上多休养几日吗,忘记自己身上有伤了”姜虞转头不赞同的看著时辰。
“回陛下,时辰已无大碍。”时辰一板一眼的回答。
“回去躺著,我让青玉再给你扎几针,配点药吃。”姜虞板著脸不容置疑的说道。
时辰不得不从。
把时辰赶回去养伤后,姜虞晃悠著来到了摆放皇棺的房间,蹲在棺木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的太入神以至於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沈辑將手中的小毛毯披在姜虞身上,將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陛下,该换药了。”
沈辑抱起她来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用小毛毯將人裹了裹,又小心翼翼的握住她受伤的手臂。
姜虞坐在他腿上,圈著他的脖子,指著棺木问,“皇后,青玉说这口棺木是我们二人的合葬棺,你认为呢”
轻轻將她伸出去的手臂拽了出来,动作小心翼翼地拆掉她手臂上的纱布,沈辑將小姑娘圈在怀,垂眸认真的为她上药。
听见她的话,只淡淡抬了抬眼皮,“这棺木確实与我们的棺木一模一样。”
“但它不是我们的皇棺,更像是我们皇棺的复製品。”沈辑漫不经心的说道。
姜虞挑了挑眉,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愧是她的皇后,跟她心有灵犀。
看著姜虞手臂上的伤口,沈辑满是心疼,说好不会再让她受伤,他又食言了。
“小乖,我是不是很没用”沈辑垂眸失落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说”姜虞诧异疑惑。
沈辑微微仰头,抿唇看向她,脸上满是心疼和自责,“我明明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可你还是受伤了。”
“我受伤不是你的错。”姜虞捧起皇后小可怜般的脸。
“是我没保护好你。”沈辑眸光微动。
瞧著钻牛角尖自怨自艾的皇后,姜虞不悦蹙眉,她忽然掀开他的衣角露出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痕。
“那你身为我的皇后,身上有这么多伤,岂不是证明朕更无用”姜虞气鼓鼓瞪他。
“这不一样。”沈辑想辩驳,但姜虞根本不给他机会。
姜虞继续无理取闹的说,“朕连自己的皇后都保护不好,朕还不如洗了蒜了。”
闻言,沈辑慌了,也不自怨自艾了。
赶紧抱著人哄,生怕对方真的一个想不开就自寻短见。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立刻把人抱走,远离这个鬼地方。
成功转移皇后注意力的姜虞心情美美噠地坐在客厅看新闻,看著看著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陛下,我是周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