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威势非常,神朝沉睡后,独自留在神墓中镇守,虽然在神朝之中,不算特别强大,但是力量已非一般人所能及。”巨龙一脸严肃地说,脸上的凝重足以说明此人的危险。
叶玄心咯噔一跳,莫非是......
“此人穿一身锦绣长袍,衣服上绣有天幕,异常华贵,传说,他这一身长袍就是他的武器,随时可化作星辰之力。”
巨龙的表情突然有些古怪,嘴角微微上扬,似嘲讽,又似别的,连同那如铜铃一般的眼睛,也透出了些许深沉,“这人如今镇守神墓,硬生生让神墓成了地球第一禁地之一,不过,当年这家伙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
说罢,巨龙露出了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手下败将也是往日的辉煌,根本不值一提,如今他这幅模样,又有何资本和人相争?
叶玄嘴角一歪,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感叹人生真是戏剧化。
那位扶桑大神,不正是站在神墓门口,对自己围追堵截的那位吗?
“没想到.......”
叶玄低头望着那柄神器,更是加剧了一定要收服它的决心。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巨龙眼里也跃动着兴奋,扬起爪子,当年大战,这家伙可也是给了他不少苦头吃,如今看见他倒霉,当然是乐见其成,“如今看来,叶公子也不必想其他的办法激怒他了,直接夺了他的神器,哼哼,他定会暴跳如雷,大乱阵脚。”
“到时以他血祭,自能接上楚国龙脉,扬楚国国威!神朝还未降临,就损失一员大将,也是大大挫了他们的威风,扶桑大神也是神朝的重要使者。”
“他要是一死......”
巨龙眼里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怨恨,对于当年被那些古神围攻,以至变成现在虚弱的模样,当初的力量也是十不存一,他也是相当怨恨的,自然逮到机会就不放过。“说不定神朝在地球,就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了!”
巨龙一番话,说得叶玄也是热血沸腾。
好像自己只要杀了他,就能占尽先机,在以后的战斗中毫无后顾之忧!
看向那柄剑,叶玄眼里更多了几分决心。
无论如何,他定要将它拿下!
“有些痛苦是吧......”叶玄眼里也隐隐蹿着兴奋,他已经感觉到了那阵压迫感,好像要从他的灵魂深处到达,直接将他的神智碾得粉碎一般,叶玄有些艰难地动动牙齿,努力从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来。
现在在这个空间之中,一切都被固话,血液都被压缩到极致,要不是叶玄靠深厚的功力和强大的意志死撑着,现在已经化为了碎片,“和力量比起来,痛苦还算什么呢?”
神器一阵嗡嗡作响,空中散发出青紫交错的光芒,异常诡异妖冶,叶玄身旁猛地飘出好几本书,每一本书都有接近大道本源的力量,他的这么多本传世名著,可不是白留的,自然能在这种时候,极大帝减轻他的压力。
叶玄身上一阵舒缓,那些禁锢感似乎消失了一部分,连同身上的法力,也可自然流动,他神祠一口气,感觉到了一阵空寂和苍茫,自己好像正处于一片苍茫无垠的宇宙,身心皆要化作虚无,和万物完全归一。
梵蒂冈神殿内。
众人目瞪口呆。
但脸上,早已失去了往常的恭敬之色。
只是碍于对神明的畏惧与敬仰,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没有起来罢了。
尽管他们给叶玄下跪,祈祷叶玄给他们恩赐,乍一看都是一件相当荒唐可笑的事。
只是现在这情况本来就很可笑。
叶玄,吸收信仰之力实在太快了!
简直是自从神明诞生以来,吸收信仰之力最快的一个!
叶玄写的小说的威力,果然恐怖至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该死的叶玄.......从现在看来,承受地球的信仰之力,都要在众大神排第一了。”有人无奈地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众人没有说话,有的盯着自己的长牌,有的把玩自己的念珠,但无一例外,这种情况,他们没人愿意看到。
叶玄如今,动用不了如此庞大的信仰之力,但假以时日,定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越神朝的众古神!
“这......叶玄是要越到扶桑大神前面去了么。”
有人惊讶地道,只见叶玄的虚影,竟慢慢要跑到扶桑大神的前面去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些神象的排位都有着严格的秩序,叶玄如此,就证明他在神朝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扶桑大神!
“开玩笑......实在太荒谬了。”有人愣愣地说,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在神朝的地位,居然可以超越古神,乍听都是一件荒谬的事,可是这种事,偏偏在叶玄身上发生了,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神朝,象征着神的地位,而神的地位,不全是靠实力来划分,还会按照信仰之力划分。
只能说,叶玄从地球上得到的信仰之力,简直是恐怖至极!
就当众人惊叹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一声剧烈的响声,几乎天崩地裂,只见那尊威严的神象,直接碎裂,化为了粉末,只见空气中一阵烟尘溅起,众人都一阵大气不敢出,空中一阵阵神圣的白光浮现。
令人觉得仿佛身心都得到了洗涤。
众人赶紧跪拜下去,头都不敢抬一下。
扶桑大神!
今日,他居然亲自出现了!
地球,已经好几千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神祗了!
整间屋子落针可闻,众人紧张又激动,毕竟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他们心心念念敬仰到极致的神明。
不过氛围可谓是压抑到了极点,扶桑大神的气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这些梵蒂冈的信徒好像一棵草,可以肆意被摧毁一样,有眼尖的注意到了,威武非凡的扶桑大神,腰间,剑鞘空空,并没有他一直别着的那把佩剑。
扶桑大神胡须不断抖动着。
怒火,几乎爆棚。
活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这么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