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还是会被神朝撕碎的!”
扶桑大神猖狂地大笑,有些期待看见叶玄愤怒的表情。
叶玄却徐徐地收回了长剑,长剑泛着青光,剑刃简直光可鉴人,沾着一道道血迹,叶玄一脸漠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好像面前发生的一切,完全和他无关一样,他已游离世外。
扶桑大神看着叶玄这幅姿态,难免失望。
“你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吗!我可告诉你,现在献祭已经启动了,只要拖得越久,叶轻影存活的几率就越小,她会在如此强烈的能量下直接被碾为粉末。”
如此挑衅的话语,叶玄却仍是一脸冷漠,心中空空,静若死水一般,竟是任何情绪也无,他缓缓扬起剑,凝视着。
“怕了么?现在,再求饶,已经晚了,你和叶轻影就等着在地狱去相见吧!”
如此情势,巨龙也有些焦急。
不断地望着叶玄。
可叶玄仍是如死木一般,竟是无丝毫反应。
巨龙只得叹息。
叶公子该不会是听到神朝要降临,害怕了,索性作为缩头乌龟了吧?
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叶公子如此勇猛,岂是区区神朝能够吓到的?
巨龙简直心急如焚,若叶轻影真的成功献祭,那对神朝简直有百利而无一害!
“叶公子?叶公子?”
巨龙轻轻喊着。
可是,叶玄依然不做回应。
浑身散发着十分细微的剑气,他缓缓擦着这柄细剑,似乎,一切就在这一瞬间!
“神朝降临又如何。”叶玄轻轻摇摇头,依然是一脸平静,目光竟似乎带了几丝哀悯,他语气平淡地说,“恐怕,他们也只能给你收尸了。”
“就凭你,还杀.....”
话还没说完,扶桑大神就被一阵雪白的飓风所裹挟,张大着嘴,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身躯看着完全隐没于这阵乳白色的风暴之中,只见叶玄抬手间几个动作,几道青光交错,扶桑大神重重地掉在地上,身躯已满是伤痕。
头骨碌一下,滚落在地上。
“叶公子!”
巨龙赶紧道,叶玄缓缓地收了剑,握紧了拳头,开始调理身体的气息,真气一点点回复到各筋脉,身体的功能,又开始运转如常,真气不再如滔滔大海一般,呈现出有些恐怖的爆发趋势。
叶玄深深呼吸着,缓缓地凝视着四方,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下,对他消耗有些大,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是假的。
“叶公子,你没事吧。”巨龙赶紧道,仍有些不敢相信,叶玄,居然真的杀了斩断了人类成神路的扶桑大树。
“还好。”叶玄再深吸一口气,感到胸口有些疼痛,现在,他必须好好调养。
叶玄心里还有一丝担忧,盯着前面那个阵法,真是奇怪,为何那家伙已死,阵法却丝毫没有消散,这个时候,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声如洪钟的人:“你能杀了扶桑大神,的确算是古今以来人类第一人了。”
“但为时已晚,现在,神朝已经快要降临,你叶玄还是很可能被碾成碎片。”
这话的内容,令叶玄很是不爽,却不得不思考。
“阁下是谁,别躲躲藏藏,可敢现身一见。”
叶玄冷哼一声道。
话音刚落,一阵暗金色的光亮在空中浮现,紧接着出现了一个龙头,龙角犹如两根凸起的树枝,叶玄下意识地向后一退,这家伙的威势和那只龙截然不同,他在半空中凝视着叶玄,目光还算得上和蔼,却下意识地令叶玄感到灵魂震颤。
身躯庞大,重重叠叠,让人想起老树的根。
“神龙王陛下!”
巨龙一脸震撼,直接跪下,毕恭毕敬地道,“想不到,您竟然还会亲自现身。”
神龙王眯着眼。
语气淡然。
“我若这时候再不出现,恐怕这位叶公子,性命不保了。”
叶玄眼皮一跳,却没再说什么。
“叶公子。”神龙王看着他,笑呵呵地道,“如今阵法已启动,神朝已快降临。”
“然后呢。”
叶玄很冷静地道。
“不过我可以帮叶公子一把,起码让神朝暂时不降临。”神龙王说完,轻轻扬了扬手,那个阵法快速地崩碎,最终消散,然后,他爪子一挥,连同那个混沌的空间屏障也崩为粉末,叶轻影的身影渐渐浮现。
她紧闭着眼睛,一身白裙,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睫毛如一片寒鸦,轻轻颤动着,说明着她的生命气息,纯洁无瑕,柳眉杏目,娇中带媚,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容颜堪称倾国倾城。
“多谢。”叶玄不得不再次感叹这神龙王的威力,他解决不了的事,轻轻一下,一切阻碍就消失了,他惊疑地道,“只是神龙王陛下,为何帮我?”
他这么强大又高傲的存在,恐怕很少会过问外界的事情。
“因为刚才叶公司击杀了扶桑大神,让我看到了叶公子的潜力,有这个和我合作的资本。”神龙王一本正经地道,豪迈地大笑,“来日叶公子带人族走上巅峰,也指日可待啊。”
“到时候,我神龙族,也不必再这么地下幽魂飘荡着过日子了。”
叶玄挑了挑眉。
原来是在他身上押宝了。
不过什么都好,只要能帮他对付神朝,就可以了!
叶玄拱手道:“多谢神龙王大人!”
“叶公子,赶紧去吧,现在可不是道谢的时候,来日方长啊,叶公子不妨去梵蒂冈看看,这么好的机会,神朝不趁机散布信仰,怎么可能。”
“知道了,多谢。”
叶玄再次行礼道,神龙王的身影化作一道轻烟,慢慢消失,连同刚才的威势,也完全消灭。
巨龙睁眼看着叶玄,眼神已是大为不同。
平日里他顶多算毕恭毕敬,这个时候,直接跪拜了下去。
“恭喜叶公子!”
叶玄吓了一跳,抱着还未苏醒的叶轻影,赶紧避过了他的礼。
这家伙何等身份,他的礼,他可不敢随意乱受。
叶玄感到一丝丝可笑。
“你这是何必?”
平常他对自己的态度只能用恭敬来形容,怎么今天,居然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