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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0章 龙脉异动:多地气脉不稳,预警升级
    文物保护基金成立仪式在傅氏集团大厦顶层举行。

    

    镁光灯闪烁,姜晚一身素雅旗袍站在傅瑾行身侧,遥遥被傅瑾行抱着,面对镜头丝毫不怯场。傅氏集团宣布首批注资五亿元,专项用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和考古应急支援,这一举动赢得满堂掌声。

    

    “……文脉传承,非一人一家之事。”傅瑾行致辞沉稳,“傅氏有幸,能为此尽绵薄之力。”

    

    台下,特殊部门的周队长坐在嘉宾席首位,微微颔首。

    

    仪式结束后的休息室里,周队长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姜顾问,基金成立是好事。但今天找您,是为另一件急事。”

    

    他递过一份加密平板。

    

    屏幕上是几张卫星云图与地质监测数据的叠加图,标注着三个红色闪烁点:秦岭某段、长江中游某丘陵、华北平原一处古河道遗址。

    

    “过去七十二小时,这三处地点监测到异常地磁波动。”周队长声音压低,“波动模式……与你们上次在秦墓破邪后,残留的邪术频率有百分之六十三的吻合度。”

    

    姜晚接过平板,手指划过屏幕,目光沉凝。

    

    傅瑾行走近,看向屏幕:“具体影响?”

    

    “目前只是地磁异常,未造成实质灾害。但气象、地震部门已经监测到相关区域的微气候紊乱——无雨的山区突发浓雾,古河道附近出现区域性小动物异常迁徙。”周队长看向姜晚,“我们咨询了数位地质、历史专家,他们从科学角度无法解释这种同步异常。所以……”

    

    “所以怀疑是‘龙脉’层面的问题。”姜晚接话。

    

    周队长重重点头。

    

    “龙脉”二字,在特殊部门的绝密档案中,不属于封建迷信范畴,而是被定义为“承载文明历史记忆与地域生态稳定的特殊能量场”。历代王朝都城选址、重大水利工程布局,暗合龙脉走向的案例,在档案中皆有记载。

    

    “三处地点,历史上都是重要节点。”姜晚放大地图,指尖轻点,“秦岭这段,是唐代某位护国名将的屯兵古道;长江中游丘陵,明代曾建有一座镇压水患的镇河塔,塔基尚存;华北的古河道遗址,则是宋辽时期漕运要冲,地下有古码头遗迹。”

    

    她抬眼:“这三处,都曾是‘镇’地。或镇兵祸,或镇水患,或镇交通咽喉。”

    

    傅瑾行立即领悟:“现在‘镇’不住了?”

    

    “不是自然松动。”姜晚摇头,将平板还给周队长,“若是自然变迁,地气紊乱会缓慢释放,呈现弥散状。但这三处的波动,集中、同步、且带着明显的‘切割’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同时撬动这几处关键节点。”

    

    她顿了顿,说出判断:“是人为。而且,手法与之前破坏秦墓封印、试图盗取国宝气运的方式,同出一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邪师余党?”傅瑾行声音冷了下来。

    

    “不止。”姜晚走到窗前,俯瞰城市天际线,“单个邪术师,哪怕功力再深,也很难同时扰动三处相隔千里的关键节点。这需要精密的协同、庞大的能量支撑,以及对龙脉走向极其深入的了解。”

    

    她转过身:“我怀疑,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逃脱的邪师。很可能,有一个传承已久、潜伏在暗处的组织,正在系统性破坏各地文脉节点。他们的目的……”

    

    话未说完,原本乖乖坐在沙发上玩基金会纪念徽章的遥遥,忽然“呀”了一声。

    

    她手里的徽章“啪嗒”掉在地上。

    

    小姑娘愣愣地转过头,望向窗外西南方向——那是秦岭的大致方位。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瞳孔深处,似乎有极淡的金色流光一闪而过。

    

    “妈妈。”遥遥的声音有些飘,“我看见了……三条好长好长的,亮晶晶的‘河’。”

    

    姜晚快步走到女儿身边,蹲下:“什么样的河?”

    

    “一条从山里面流过,一条在很大的水旁边,一条在很平的土色的、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钻……钻得河好疼,河在发抖。”

    

    傅瑾行与周队长对视一眼,神色严峻。

    

    遥遥的形容,恰好对应了三处异常地点:秦岭山中的“河”,长江旁的“河”,华北平原土下的“河”。而她所说的“黑色虫子”,极可能就是邪术侵蚀龙脉气脉的直观体现。

    

    阴阳眼再次进化——从看见古物残魂、人身气运,到能“看见”大地的气脉流动。

    

    “遥遥,能看见那些‘黑虫子’是从哪里来的吗?”姜晚轻声问。

    

    小姑娘努力看了很久,最终摇头:“太远了……看不清。但是,它们钻进去的地方,好像都有……都有和爸爸以前身上那种黑黑的东西,有点像的味道。”

    

    傅瑾行眸色一暗。

    

    他当年身中诅咒,体内被埋下邪术烙印。遥遥此刻感知到的“类似的味道”,几乎可以肯定,破坏龙脉节点的,与当年对傅家下诅咒的,是同一批人,或者至少是同一脉邪术传承。

    

    周队长当机立断:“我立刻上报,申请对这三处地点进行最高级别封锁和勘察。同时,调取所有相关历史档案,尤其是地方志中关于镇压类建筑、祭祀遗址的记录。”

    

    “勘察需要专业玄门人士随行。”姜晚看向周队长,“普通工作人员接近被侵蚀的龙脉节点,轻则运势受损,重则神智受创。我建议,由我牵头,联络几位信得过的正道同门,分三路前去查看。”

    

    “妈妈,我也去。”遥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坚定,“我能看见‘河’,我能帮忙找到那些坏虫子在哪里钻洞!”

    

    傅瑾行没有立即反对,他看向姜晚。事关龙脉,已非一家之事,而是关乎千万人生存环境的国运根基。遥遥的能力至关重要,但风险同样巨大。

    

    姜晚沉默片刻,摸了摸女儿的头:“好。但你必须答应妈妈,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妈妈或爸爸的视线。如果感觉不舒服,要马上说出来。”

    

    遥遥用力点头。

    

    傅瑾行这才开口:“装备、后勤、交通,傅氏全力支持。需要协调地方,我可以出面。”他顿了顿,“另外,我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你们提及的、可能与这些节点相关的其他文物点或历史遗址。以防对方声东击西。”

    

    计划迅速敲定。

    

    周队长返回部门协调资源与手续;傅瑾行开始调动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与交通工具;姜晚则回到书房,翻开自己那本传承古籍,寻找关于“地脉镇守”与“气脉修补”的记载,同时开始联系几位曾有交集、且背景清白的玄门友人。

    

    窗外,暮色渐沉。

    

    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繁华安宁。但姜晚知道,在这安宁之下,无形的脉络正在被侵蚀。对方的目标已经清晰——不再是某个家族的气运,也不再是单件国宝的灵韵,而是支撑这片土地文明延续的根基本身。

    

    龙脉若损,轻则天灾频仍,重则国运动荡。

    

    她合上古籍,指尖在桌面的地图上缓缓划过那三个红色标记点。

    

    秦墓邪符、国宝窃案、再到如今的龙脉异动……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名为“掠夺国运”的黑暗丝线,隐隐串联起来。

    

    那个逃脱的南洋邪师,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风暴,正在临近。

    

    而她们一家,已然置身风暴眼中,退无可退。

    

    手机震动,周队长发来加密信息:“手续特批,三支联合勘察小队可在二十四小时内组建出发。请确定人选与路线。另,遥感监测显示,三处节点地磁波动幅度,在过去两小时内,各自增强了百分之五。预警等级,已提升至橙色。”

    

    波动在增强。

    

    时间,更紧了。

    

    姜晚回复:“明日黎明,分头出发。我携女赴秦岭节点。另两队,请安排可靠同道,分别前往长江与华北节点。保持实时联络。”

    

    她放下手机,看向走进书房的傅瑾行。

    

    “都安排好了。”傅瑾行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专机、越野车、山地装备、应急物资,还有一支十六人的专业安保团队随行,背景都干净,签了最高级别保密协议。”

    

    姜晚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

    

    “这次,不一样。”她低声说,“之前是救人、破咒、寻宝,虽有凶险,终是局部。这一次……是护‘根’。”

    

    傅瑾行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根若断了,家国不存。我明白。”他看向一旁已经开始自己收拾小背包的遥遥,眼神柔软一瞬,复又坚定,“傅家的根在这里,我们的根在这里。你们在前方破邪,我在后方保障,扫清一切障碍。”

    

    他顿了顿:“还有,特殊部门已经启动了对历史上所有与‘长生’‘夺运’相关的邪术案件并案调查。那个南洋邪师的画像,已经发往各边境口岸。他逃不了多久。”

    

    姜晚靠进他怀里,听着平稳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紧绷稍缓。

    

    “对了,”傅瑾行想起什么,“《历史的回响》节目组那边,希望就国宝追回事件,做一期特别直播访谈,时间定在下周。我暂时没答应,看你的时间。”

    

    姜晚思索片刻:“答应他们。时间……就定在我们从秦岭回来之后。”

    

    傅瑾行挑眉。

    

    “龙脉之事,牵涉太广,不宜在事态未明时公开,以免引发恐慌。”姜晚解释,“但国宝归位、邪术受挫的消息,应该让更多人知道。正气昂扬,民心得安,本身也是对那股暗处邪力的一种压制。直播,正是凝聚关注与正念的好机会。”

    

    “好,我来安排。”傅瑾行点头。

    

    夜深了。

    

    遥遥已经睡下,怀里还抱着她的小背包。姜晚为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眉心。孩子纯净的灵力在沉睡中缓缓流转,那双能窥见天地气脉的眼睛,此刻安然闭合。

    

    客厅里,傅瑾行还在与助理最后确认行程细节。

    

    姜晚走到阳台上,夜风微凉。她抬头望向星空,又低头看向手中微微发烫的罗盘——指针正轻微颤动着,指向西南秦岭方向。

    

    气机的扰动,连远在千里之外的法器都已感应。

    

    山雨欲来。

    

    但这一次,她并非孤身一人。

    

    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傅瑾行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与她并肩而立,无声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守护,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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