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性子温婉,考虑事情总是比冰帝更加周全。
她深知李长青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想要后宫安宁,大家和睦相处才是正道。
李长青拍了拍雪帝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过苛责妹妹。
“由着她去吧,家里若是没了她这叽叽喳喳的性子,反倒少了些乐趣。”
他目光望向紫竹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相比起千仞雪那边的顺风顺水,我倒更在意唐三那个跳梁小丑。”
听到唐三的名字,冰帝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个卑鄙小人,当初若不是你出手,极北之地和星斗大森林早就被他算计得连渣都不剩了。”
李长青冷哼一声,大手在冰帝后背安抚性地顺了顺。
“他算个什么东西。”
“前几日他在东海岸妄图夺取修罗神位,被水冰儿用海神之怒震碎了魔剑,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沉进了海底。”
“虽然最后借着海底裂缝的血色漩涡逃过一死,但那副残躯,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毁灭之神的力量卷土重来。只可惜,神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谁。”
雪帝静静听着,眼神中带着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信任。
“夫君,古月娜在星斗大森林那边,一直和神界处于对立状态。”
“前些日子生命女神试图招降她,被她严词拒绝了。魂兽与神界的仇恨积累了几十万年,古月娜绝不可能臣服。”
“只是她毕竟孤木难支,万一神界真的大举干涉,她那边只怕会承受极大的压力。”
提及古月娜,李长青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重。
“古月娜那头银龙王,性子傲得很。”
“她既然选择了与神界死磕,就说明她心里清楚,魂兽想要翻身,靠乞求是没用的。”
“至于神界……”
李长青突然捏住冰帝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那目光中充满了让人心安的霸气。
“有我在,神界那几个神王若是敢下界作乱,我正好缺几个高阶的魂环给这紫竹林当肥料。”
“你们只需要记住,在这斗罗大陆上,无论天上地下,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就让他形神俱灭。”
这番话说得毫无波澜,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两姐妹的心坎上。
冰帝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她猛地凑上前,在李长青唇边重重咬了一口,像是在宣泄内心那快要溢出来的感动。
“我就知道,我冰帝看上的男人,绝对是这世上最厉害的!”
“什么修罗神、毁灭之神,在你面前统统都是废品!”
李长青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反手在冰帝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紫竹林里格外突兀。
“属狗的你?一激动就咬人。”
冰帝捂着被打的地方,非但不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像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雪帝靠在旁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里的那点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
有这样一个堪比神明、又对她们宠爱有加的男人做依靠,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几十万年的担惊受怕,终于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找到了归宿。
“对了夫君。”雪帝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
“你安排去海神岛接波塞西大祭司的人,算算日子,差不多也快启程了吧?”
李长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雪帝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
“嗯。我已经吩咐独孤博去安排了。”
“波塞西在那孤岛上守了太多年,也是时候让她回蓝银学院享享清福了。”
听到波塞西的名字,冰帝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虽然早上李长青已经安抚过她,保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但真到了人快要接回来的时候,这小妮子的领地意识又开始作祟了。
她一骨碌从李长青胸膛上爬起来,双手叉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青,咱们可先说好了。”
“那个波塞西接回来可以,但她若是敢端着大祭司的架子,对我和姐姐指手画脚,我可不惯着她。”
“到时候我若是动手把她冻成冰雕,你可不能怪我!”
李长青看着冰帝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搭在冰帝的腰侧,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滑腻的肌肤。
“你若是真有那个本事把她冻住,我绝不拦着。”
“波塞西可是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更是掌握了部分海神之力的存在。”
“你这只小蝎子若是轻敌,当心反被她用水给淹了。”
冰帝最受不了别人激她,一听这话,登时就不干了。
“绝世斗罗怎么了!我可是近四十万年的极北凶兽!”
“再说了,我现在天天得你这般‘滋养’,修为早就今非昔比。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她特意在“滋养”两个字上咬了重音,满脸的不服气。
雪帝伸出手指戳了戳妹妹的额头,嗔怪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波塞西前辈性子沉稳,哪里会像你这般好勇斗狠。”
“她既然是夫君的妻子,那便是咱们的家人。哪有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道理。”
被姐姐这么一训,冰帝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她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重新软倒在李长青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咪。
“我就是提前打个预防针嘛。”
“反正这里是蓝银学院,是你李长青的地盘。有你在,谁也不能欺负我。”
看着冰帝这副打个巴掌要颗甜枣的模样,李长青心头不由得一软。
冰帝连连摇头,软趴趴地靠在他肩头,乖巧得不像话。
“不顶了……你总用这招对付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长青大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惹得冰帝又是一阵轻颤。
“对付自家女人,要什么英雄好汉?”
“只要能让你这只小蝎子乖乖听话,就是好招。”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静静微笑的雪帝。
雪帝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春意,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李长青伸手将雪帝也拉近了几分,让三人的呼吸再次交融在一起。
“刚才只是教了你们如何引导道韵。”
“现在,咱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冰帝一听,立刻警觉地抬起头,虽然身体软弱无力,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反抗。
“还要来?长青,你饶了我吧,我这腰现在还酸着呢。”
李长青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竹榻上。
居高临下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邪气。
“修行之道,贵在坚持。”
“你既然喊着腰酸,为夫自然要帮你好好推拿一番,让你彻底舒筋活血。”
雪帝见状,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束缚,柔顺地依偎在李长青身侧。
“夫君说得是。冰儿,你就乖乖听话吧。”
被姐姐彻底出卖的冰帝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紫竹林内,那层隔绝气息的屏障光芒流转得更加频繁。
风拂过紫色的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屏障内偶尔传出的娇声软语。
阳光渐渐升高,暖暖地洒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
外面的世界,星罗帝国战火连天,神界暗流涌动,唐三在海底苟延残喘。
这一切的纷纷扰扰,都与这片紫竹林无关。
李长青如同一个稳坐钓鱼台的神明,冷眼看着世间的跳梁小丑粉墨登场。
而他要做的,只是在这闲暇的时光里,专心致志地疼爱怀里的这两个极北尤物。
时间在这静谧而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当李长青再次停下动作时,日头已经偏西。
冰帝和雪帝都已经沉沉睡去,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红晕。
李长青扯过旁边的一张锦被,动作轻柔地盖在她们身上,将那无限春光尽数遮掩。
他靠坐在竹藤椅的边缘,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道蕴含着生命气息的绿芒凭空出现,化作丝丝缕缕的光线,钻入两姐妹的体内,替她们缓解着身体的疲劳。
这便是他堪比神明的手段,举手投足间皆是造化。
李长青顺手拿起石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绿芒在冰帝和雪帝体内缓缓游走,滋润着她们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李长青随手将茶杯搁在石桌上。
杯底磕碰石面的清脆声响,在这静谧的紫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帝长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眸子。
察觉到李长青正含笑注视着自己,她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绯红,下意识地扯了扯滑落到腰间的锦被,将胸前的大片雪白遮掩严实。
“夫君怎么不歇息?”雪帝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李长青顺势伸手,连人带被将她揽入怀中,大掌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冰蓝色长发。
“我若是累了,谁来伺候你们这两个娇气的小妮子。”
雪帝顺从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夫君净会拿咱们寻开心。”
“你那三百年的修为底蕴,就算是十头十万年魂兽轮番上阵,怕是也耗不干你。”
李长青大笑出声,手指顺着雪帝白皙的脖颈滑下,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一丝温热的纯阳之气顺着指尖渡入,替她驱散着体内残留的酸软。
雪帝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像只温顺的猫咪。
这点动静到底还是吵醒了一旁的冰帝。
她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一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十分霸道地横跨过来,直接压在了李长青的大腿上。
冰帝揉着惺忪的睡眼,刚一睁开,就看到自家姐姐正乖巧地窝在李长青怀里,享受着男人的抚摸。
这极北之地的小霸王顿时就不乐意了。
“好啊!姐姐你太狡猾了,趁我睡觉,一个人偷偷霸占夫君!”
冰帝猛地坐起身来,连身上的锦被滑落都浑然不觉。
她直接像只八爪鱼一样扑了过来,硬生生挤进了两人中间。
李长青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满眼都是戏谑。
他一把捏住冰帝小巧的鼻子,轻轻晃了晃。
“刚才谁在那喊着腰酸背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会儿倒是生龙活虎起来了。”
冰帝被捏得喘不过气,连连拍打李长青的手背。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她气鼓鼓地瞪着男人。
“那是我一时大意!你那力量来得太猛,我没做好准备而已。”
她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双手叉腰。
“有本事你现在再帮我推拿推拿,看我还能不能扛得住你这蓝银学院院长的手段!”
李长青眼神一暗,眼底跳动着危险的火苗。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别又哭着喊停。”
说罢,李长青双手直接握住冰帝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冰帝身子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悔,就被李长青翻了个身,按趴在宽大的竹藤椅上。
李长青的双手顺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向上推按。
指尖涌动着霸道却不失温和的纯阳道韵,精准地揉捏着每一处穴位。
那种酸胀交加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冰帝紧紧咬着下唇,到底还是没忍住,溢出一丝甜腻的娇吟。
“唔……你轻点,按得好酸……”
李长青非但没减力,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大拇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一按。
“不是要看看谁扛不住吗?这才刚开始就求饶了?”
冰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她扭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雪帝,试图寻求支援。
“姐姐,你看他!他就是故意欺负我!”
雪帝掩嘴轻笑,非但没帮忙,反而靠在李长青另一侧,欣赏起妹妹这副窘态。
“冰儿,夫君这是在帮你舒筋活血。”
“你那极致之冰的体质,若不经常用纯阳之气疏导,早晚要出岔子。你就乖乖受着吧。”
见亲姐姐都倒戈了,冰帝干脆把脸埋进双臂里,破罐子破摔地任由李长青摆弄。
只是那修长的双腿却不老实地在半空中乱蹬,偶尔还会蹭过李长青的衣服,惹得男人呼吸微微一沉。
足足推拿了半个时辰,冰帝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彻底瘫软在竹藤椅上,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
李长青收回手,扯过旁边的布巾替她擦去背上的汗水。
“如何?为夫这推拿的手艺,可还配得上极北霸主的身份?”
冰帝连哼唧一声都嫌费力,只能敷衍地哼哼两声算是回应。
这时候,一阵微风拂过紫竹林,带着几分傍晚的凉意。
李长青心念一动,周围那层隔绝气息的无形屏障稍微撤去了一角。
外头立刻传来蓝银学院特有的清脆鸟鸣声。
雪帝看了一眼天色,轻声开口。
“夫君,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起来了。”
“若是让学院里的学生知道咱们在这竹林里荒唐了一整天,传出去总归不好。”
李长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襟。
“谁敢乱嚼舌根?我这蓝银学院的规矩,就是我李长青的规矩。谁有意见,让他亲自来找我过两招。”
话虽如此,他还是站起身,顺手将地上的散落的衣物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