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坊?
那是干什么的?
听名字像是个青楼楚馆,怎么可能排在武魂帝国之上?
但紧接着浮现的注解,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妙音坊:乃是大陆最神秘、最强大的情报组织!】
【耳目遍布大陆!组织严密,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上至两大帝国皇室,下至贩夫走卒,各大宗门,乃至武魂殿内部,皆有其渗透!】
【所有势力,在妙音坊面前,皆是透明!】
【无一例外,没有任何情报能够瞒住妙音坊!】
【他们,乃是大陆的幽冥暗探,是隐藏在阴影中的主宰!极为可怖!】
看到这里,比比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连武魂殿都被渗透了?
这怎么可能!
她自问对武魂殿的掌控力度极强,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组织存在?
但这还没完。
天幕继续滚动,揭露了这庞大组织的掌控者。
【由李白,公孙离,镜三人创立而出!】
【该组织由三人共同掌控!】
【但实际背后,还有一只幕后黑手,操控着一切!】
【代表人物:李白,公孙离,镜!】
这几个名字一出,全场哗然。
尤其是公孙离这三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此时正乖巧地站在千羽身边的那个绝色女子。
那个刚刚还在说要给夫君按摩的温柔女子。
竟然是这个恐怖情报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比比东也是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公孙离,眼中满是震惊。
然而,更让人疯狂的还在后面。
【奖励:】
【1,李白成就青莲剑仙(自创神位,潜力无上限),魂力提升到一级神!】
【2,公孙离成就枫花仙子(自创神位,潜力无上限),魂力提升到二级神!】
【3,镜成就飞雷神(自创神位,潜力无上限),魂力提升到二级神!】
武魂城内,魂师们,此刻全都仰起了头。
他们的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悚。
妙音坊?
这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它不像昊天宗那样威名赫赫,也不像武魂殿那样权倾天下。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突然从历史的尘埃中钻了出来。
随后,那一行行令人头皮发麻的注解,更是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情报组织!
耳目遍布大陆!
上至皇室宗亲,下至贩夫走卒,无孔不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各大帝国的皇帝看着天空,只觉得脊背发凉,他们想到了自己寝宫内的密谈,想到了朝堂上的权谋。
难道这一切,都在这所谓的“妙音坊”注视之下?
更有那各大宗门的宗主,此刻也是脸色惨白。
若是宗门机密泄露,若是弱点被掌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种深深的恐惧,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
星斗大森林。
生命之湖。
那如镜面般平静的湖水,此刻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银色的光辉在湖畔闪烁,化作一道绝美的倩影。
古月娜。
这位魂兽共主,银龙王,此刻正蹙着眉,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天幕上的文字。
“妙音坊?”
“人类世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势力?”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在她身旁,兽神帝天一身黑袍,神色肃穆。
翡翠天鹅碧姬则是满脸忧色,柔声道:
“主上,这妙音坊既然号称耳目遍布大陆,那我们星斗大森林……”
碧姬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凶兽们都明白她的意思。
星斗大森林乃是魂兽最后的净土。
若是连这里都被人类的情报组织渗透,那它们还有何安全可言?
古月娜微微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定了天幕上的那一行小字。
【该组织由三人共同掌控!但实际背后,还有一只幕后黑手,操控着一切!】
看到这里,古月娜的瞳孔猛地一缩。
“幕后黑手?”
“李白、公孙离、镜,这三人已是天资卓绝之辈,尤其是那奖励……”
她看向最后的奖励列表。
这是何等恐怖的阵容?
放眼整个神界,除了那五大神王,恐怕也没有哪个势力能一次性拿出这种战力。
“这三人成神之后,这妙音坊的实力,足以横扫大陆,甚至叫板神界。”
帝天沉声说道,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人类的底蕴,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仅如此。”
古月娜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
“哪怕强大如斯,他们也只是‘掌控者’,而非‘拥有者’。”
“那个隐藏在他们背后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能驾驭三位神祗,能建立如此庞大的情报网,此人的手段和实力,恐怕已经到了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众魂兽闻言,皆是沉默。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生命之湖上空。
……
天斗城。
繁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家名为“青莲”的酒楼之上。
因为天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李白。
正是这青莲酒楼的老板,那位平日里只爱饮酒作诗的潇洒剑客。
酒楼顶层。
微风拂过,酒香四溢。
尘心手持七杀剑,原本是路过此地,想来讨杯酒喝,顺便叙叙旧。
此刻,他却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举杯邀月的白衣男子。
“李白兄……”
尘心的喉咙有些干涩,握剑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这妙音坊……是你建的?”
“你竟然还掌握着这么强大的情报组织?”
“……”
尘心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简直是活到了狗身上。
他自诩剑道通神,对大陆局势了如指掌。
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瞎子。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这推杯换盏之间,一个足以颠覆大陆的庞然大物,竟然悄然崛起。
李白闻言,只是洒然一笑。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尘心兄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