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尔办事的速度很快,也很漂亮。
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荒坂在夜之城总部的武器制造部门的总监伏见梦子给干掉了。
而且还完美的栽赃到了军用科技的身上,以至于荒坂在夜之城总部的高层得到伏见梦子身死消息的那一刻,立即袭击了军用科技的秘密据点。
当然,军用科技也没有束手就擒,反手就对荒坂的秘密据点进行了反击。
而在两家巨头公司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哈夫克已经将触秽神社及其周围的空地用极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并让索尔带着巴克尔家族的流浪者们,把触秽神社给推倒重建成妈祖庙。
重建自然是需要些时间,所以李维又闲了下来,每天不是和安妮尔开发新玩法,就是和露西搂搂抱抱,享受那略有肉感的身材。
李维闲得全身上下都快要长蘑菇了的时候,夜之城可不算太平。
首先是哈夫克名下的呐喊电台走上了正轨,电台主持人Ash,因为曝光了生物技术的黑幕,导致生物技术的股价在短时间内大幅度下跌,以至于她本人在夜之城的名声大了起来,颇有媒体界执牛耳者的风范,一时间风头无两。
当然,名声带来的风险也是存在的,这就导致了每隔几天,Ash就会遭到生物技术特工的刺杀。
要不是哈夫克安保部门的员工在布里克的训练下足够全面,恐怕Ash早就死在生物技术特工的刺杀中了。
然后是R.E.O.低价医疗公司破产的事情,很难想象,在这家公司夜之城分部的负责人被瓦莱丽干掉后,竟然直接宣布了破产。
于是这家公司和夜之城签署的城市合同自然而然的被转交到了哈夫克医疗中心这边。
没办法,这种合同创伤小组看不上,小型的医疗中心又接不下,只能哈夫克医疗中心来接手了。
这段时间,哈夫克医疗中心的净收入属于是呈指数性上涨,这种程度的利润,在夜之城,已经可以和创伤小组掰掰手腕了,但也仅限于夜之城这一个地方。
而在差不多一个月后,李维实在是不想身上长蘑菇,于是大手一挥,在城北工业区划出一块地来,用十亿欧元去建哈夫克在夜之城的总部。
毕竟一家接近百亿资产的中型公司,员工们天天在工厂内上班,连一个像样的办公场地都没有,像什么话。
所以十亿欧元换一座高耸的总部,很划算。
同时,他还在哈夫克军事基地的旁边又规划出了一座航天基地,用于发射卫星、起飞胡狼战斗机和建设AATIS磁轨炮。
这两样东西,一下就花掉了哈夫克大半的流动资金,特别是航天基地,更是花钱中的花钱。
要不是卖给了徐向雪近百亿欧元的军火,还真不一定给规划出一座航天基地。
除了这两个外,哈夫克在城北工业区的监狱也升级了,占地面积相比之前大了不少,就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招聘到一个能力足够的典狱长,不然这座哈夫克监狱完全可以替代掉洛斯帕德里斯监狱。
“我不是才赚了几十亿欧元么,怎么又没钱了。”
此时的李维正坐在哈夫克工厂的老板办公室里,一脸凝重的看着哈夫克集团的账户,陷入了沉思。
在沉思良久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欧元是他妈永远都赚不够的,特别是在这座干什么都要花钱的城市。
果然,还是得赚钱才行。
于是他一个全息视频电话就打给了安妮尔。
“BOSS?”
全息视频电话对面,一身小西装的安妮尔坐在雷菲尔德的圣剑浮空车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套着黑丝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扶手旁放着一杯冰的香槟,好看的脸上幽怨无比。
这段时间是她成为哈夫克首席执行官以来,最忙碌的一段时间了。
不仅要关注哈夫克总部的建设,还要搞定哈夫克航天基地的选址和地基问题,甚至偶尔还要去一趟城北工业区的监狱,看看这座监狱什么时候能完工。
要不是有萨沙、露西、瓦莱丽和帕南一直帮忙,她真想辞了这个首席执行官,好好回家当自家BOSS的小秘。
这不比当牛做马来得舒服多了,每天只要想想新玩法就够了。
李维压根就没注意到安妮尔脸上那股子小幽怨,只是一昧的问道:“Relik脑机什么时候可以投入市场?你都和加西亚、荒坂赖宣、徐向雪他们勾兑好了吗?”
听到这话,安妮尔将脸上的小幽怨隐藏起来,认真回答:“我半个月前就已经和加西亚他们勾兑好了,他们保证会尽全力的配合我们在世界各地宣传Relik脑机,市场部门的宣传广告也已经拍好,随时都能开发布会,现在就等BOSS您拍板了。”
“那就快点将Relik脑机投入市场。”李维说道。
“好的,没问题。”安妮尔点了点头,将Relik脑机发布会的事情安排下去,“不过,BOSS,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发布会让谁去主持?”
李维想也不想,就指着全息视频电话对面的安妮尔,说道:“你啊,不然还能有谁。”
“我吗?”安妮尔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竟有些气急败坏,“BOSS!你才是哈夫克的董事长,怎么全部工作都让我一个人干了!”
显然,哪怕是首席执行官也很难顶得住这种工作强度,毕竟这是在哈夫克,地位越高的人承担的责任和工作量也就越大。
李维摊开手,“要是当老板还得累死累活,那我这老板不是白当了。”
安妮尔无言以对,气得咬牙切齿,“那我今晚要玩得大一些!”
没得说,反正从今天起,她一定要让自家BOSS体会一下累死累活是什么感觉!
“行啊,没问题!”李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结果当晚回家,还没等李维心跳加速,她就已经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了。
第二天甚至是浑身酸痛的从床上挣扎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处理哈夫克的各种事情,体验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累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