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看着朱由校的狼狈模样,见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就不再去看朱由校,松开他的手,等待着其他人下来。
不出片刻其余三人终于下到井底,高博看着着井底,立马就意识到着井底不对劲。
他说道:
“殿下,这口井不一般,不像是寻常水井。”
朱由校听高博i这么说看向高博,示意高博继续说下去。
高博继而说道:
“殿下,寻常水井绝不会如此的浅,不过三四米深的水井,真的能取出水来吗?”
“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个障眼法。”
朱由校疑惑的重复道:
“障眼法?”
“从何说起?”
高博将自己的看法说与朱由校听:
“殿下,你看这井壁上的突出部位,不像是故意给人准备的吗?”
“只要心细就一定能下来。”
“既然能让人下来,那何必要准备一口井呢?”
“所以这口井极有可能是用来糊弄人的。”
“让人不会轻易注意到这里。”
其实不止是高博看出这是一个障眼法,骆思恭刚下到井底就已是知道这是一个障眼法。
这种粗浅的障眼法,怎么可能骗得过骆思恭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呢?
不过正是这种粗浅的障眼法,倒是让骆思恭更为确信这就是营造社的地盘。
骆思恭对他们的对话毫不在意,他此时就想着早点找到营造社,早点将朱由校带回去,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好了,我们进去吧。”
骆思恭说完便带头朝着井底那仅有的一条小径深入。
朱由校众人见到骆思恭已然向着深处走去,也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井底昏暗的空间,就是会让人感到畏惧。
朱由校知道自己这一行四人中唯有骆思恭是有战斗力的,因此不敢和骆思恭拉开距离。
不然要是真的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可怎么办。
朱由校跟上骆思恭的步伐后,走了不知多久,也许没到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是过了半个时辰。
他们走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到一丝亮光。
骆思恭看到亮光后,默默说道:
“到了。”
骆思恭说完就加快了脚步,朱由校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见到骆思恭加快了步伐,不敢犹豫,生怕被落下。
当众人走近亮光,只见那是两把火把发出的亮光,火把映照的是一扇门,门的两侧站着两人。
二人穿着深灰色的麻衣。
高博见到他们的穿着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河南地区营造社的统一衣物。
他说道:
“看来这里就是洛阳营造社的大本营了。”
“他们现在穿的都是河南地区统一的服装。”
朱由校听后大喜,自己终于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了。
朱由校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众人不断地靠近火光,那守着们的两位营造社成员也是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
他们二人顿时警觉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刀,朝着朱由校等人警告道:
“来者何人?”
“报上名来!”
朱由校闻言,生怕双方擦枪走火,立马回应道:
“别动手!”
“我们是京师营造社的!”
“过来请你们洛阳营造社的诸位帮个忙。”
那二人听到朱由校说他们是京师营造社的人,有些犹豫,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朱由校见他们在交谈,觉得对方应当不会为难自己。
可谁知那二人在交流一番后,神情肃穆,架起佩刀,显然是又要对自己动手打算。
骆思恭察觉到这一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只要他们敢进入自己三步以内的范围,他就要对其下手,直接了结其二人的性命。
朱由校察觉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敢犹豫,直接对着那二人说道:
“莫要动手!”
“我们有信物!”
朱由校说完,就看向魏忠贤,让魏忠贤将之前从客栈中取出的令牌拿出来。
魏忠贤也是知道自己若是再慢一些,双方怕是真的会动起手来。
那二人听到朱由校说自己有信物,将信将疑,听在原地没有动作,等待着朱由校将信物取出来。
魏忠贤将令牌取出,递给那二人查看。
那二人一看朱由校手中令牌,正是营造社的分社元老的才能有用的令牌,这才收起手中佩刀。
一改先前的态度带着笑意对朱由校等人说道:
“还好你拿的快不然我们就要发动墙两边的机关,到时候你们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朱由校听完疑惑地看着二人。
二人看出了朱由校并不相信他们说的,咧嘴笑了笑,解释道:
“别不信,瞧见没?这墙里嵌着强弩和毒烟口,机关连着我们脚下的石板。”
“刚才你们再往前多走一步,或者我们吹声哨子,咻咻咻——神仙难救!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有几分得意,这是他对营造社机关术的自信。
骆思恭定睛仔细一看果不其然,这墙上尽是强弩箭孔与喷气孔。
他知道方才他们说的不是假话,若是他们方才真的想对自己等人下手,任自己武功再好,怕也不是对手。
到时候没有一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朱由校等人也是看到了墙上的机关,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那守卫见到他们难看的脸色,带着歉意的说道:
“方才多有得罪,职责所在,还请海涵。既然有元老令牌为凭,请随我们来。”
说罢,两人侧身让开,两人从各自的怀中掏出钥匙,将两把钥匙合在一起,熟练地打开了那扇被火把映照着的厚重木门。
原来这是一把类似朝廷虎符一般的钥匙,唯有得到两把钥匙才能打开这扇门。
朱由校见到这一幕不禁暗自感慨,这河南营造社在机关术方面当真不是盖的。
高博看出的朱由校心中所想说道:
“大人,这越往南走,这营造社就越是在机关术方面有所成就。”
“但我们北方并不在意机关术。我们北方更擅长制造。”
“南北双方,各有千秋。”
高博在说时,也是注意对朱由校的称呼,没有直接称朱由校为殿下。以免惹出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