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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78章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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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过年,方初会去左慕知家里坐坐,带一盒巧克力或者一套书,放下就走了。妈妈让她叫他哥哥,他也没反驳,只是他每次看妈妈都怪怪的。

    左慕知上大学后,方初来过一次,在学校门口等她,给了她一张卡,说好好读书,別省钱。她推辞,他把卡塞进她手里,说是他的心意。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问过左旗,左旗说他是个英雄,为国奉献。她问知夏,知夏说他大概是没有孩子,把你当女儿了。

    左慕知半信半疑,但也没再问。现在律师来了,告诉她方初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给了她。房子,存款,抚恤金,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小时候,被知夏抱著,站在摄影棚门口笑。

    知夏知道后,觉得方初有病。他们一家跟他其实不熟。他过年过节来坐坐,放下东西就走。左旗留他吃饭,他说有事。知夏给他倒茶,他接过去,喝一口,放下,就走了。

    他有方砚州、方砚川两个侄子,干嘛要把钱都给慕知知夏想不通,也不想想了。人都死了,想这些有什么用。

    左旗没告诉知夏,方初住院那段时间,他去探望过一次。方初躺在病床上,两条裤腿空荡荡的,人瘦得脱了相。看见左旗进来,他笑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左旗在床边坐下,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方初说没有,过了一会儿又说,帮我照顾好慕知,別让她受委屈。

    左旗说好。方初闭上眼,不说话了。左旗坐了一会儿,走了。

    走到门口,方初忽然开口:左旗。左旗回头。方初看著他,说如果有来世,我会把夏夏抢过来。

    左旗痴笑一声,她看不上你。

    现在方初死了,把钱都留给了慕知。左旗大概猜到他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想让知夏和慕知记他一辈子,但他没说。有些事,说出来对活著的人没好处。

    知夏还在念叨,说方初有病。左慕知把那张照片收起来,放在抽屉最里面,有时候拿出来看看,看完又放回去。她不知道方初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他了。

    方初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他推开院门,知夏正蹲在地上,带著安安康康看蚂蚁。

    康康蹲不住,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蹲下去,嘴里“妈妈妈妈”喊个不停。安安倒是蹲得住,安安静静地看著蚂蚁搬家,偶尔用手指一指,嘴里“蚂蚁”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知夏弯著腰,指著地上跟两个孩子说:“你们看,蚂蚁在搬家呢,要下雨了。”

    康康听不懂,伸手去抓,知夏赶紧拦住他,“別抓,蚂蚁会咬人。”

    方初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腿忽然软了一下。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知夏。

    知夏被他嚇了一跳,“你干嘛”

    安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蚂蚁。康康也抬起头,喊了一声“爸爸”,然后继续去抓蚂蚁。

    方初没鬆手,把脸埋在知夏肩窝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卿卿”。

    知夏挣了一下,“鬆手,孩子看著呢。”

    方初没松。

    知夏不动了,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方初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恨我吗”

    知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说实话还是假话”

    方初的手紧了紧。“实话。”

    知夏想了想。“恨。”

    方初把知夏抱得更紧,声音有点抖。“你別恨我行不行”

    知夏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偏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她懵了,“我又没打你,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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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初把脸埋在她肩上,“你別恨我了。”

    知夏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背。“行行行,不恨你了,別哭了。”

    方初抬起头,看著她,眼睛红红的。“那你爱我吗”

    知夏沉默了。

    方初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昨天晚上你还说最爱我的。”

    知夏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在床上。”

    方初看著她,“你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爱我”

    知夏赶紧否认,她真怕他拉她上床,大白天她还要脸呢。

    方初不依不饶。“那你什么时候爱我”

    知夏怕他发神经,赶紧说:“我爱你,只爱你。”

    方初看著她,“左旗呢”

    知夏愣了一下,“什么左旗”

    方初盯著她,“你爱左旗吗”

    知夏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爱他干嘛他是我哥。”

    方初没说话,还盯著她。

    知夏被他盯得发毛,“你到底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发神经。”

    方初没回答,把脸埋回她肩上,抱著她,不鬆手。

    安安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蚂蚁。康康抓了一把土,要往嘴里塞,知夏眼疾手快拍掉他的手,“不能吃!”

    康康瘪了瘪嘴,没哭,又去抓蚂蚁。知夏被方初抱著,动弹不得,只能嘴上指挥,“安安,看著弟弟,別让他吃土。”

    安安抬头看了康康一眼,伸手把康康的手拨开,康康又伸过去,安安又拨开。两个小的在那儿较劲,两个大的在这儿抱著。

    知夏嘆了口气,“你到底怎么了”

    方初没说话,就抱著她。知夏想,这人今天真的发神经了。

    方初忽然很想和知夏亲热。

    不是那种想了很久的、憋著劲儿的想,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抓心挠肝的想。他得证明她爱他,只爱他。

    脑子里那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动了。他一把抱起知夏,知夏嚇了一跳,“你放我下来!”

    方初没理她,抱著她往楼上走,路过客厅的时候冲花花喊了一声,“花花,你去外边看著孩子。”

    花花正擦桌呢,愣了一下,“哦,好。”等反应过来,方初已经抱著知夏上了楼。

    门关上,知夏被放在床上,方初开始扒她的衣服。

    知夏又气又急,“你有病啊!现在是白天!”

    方初不停手,知夏去推他,推不动,去拉自己的衣服,拉不住。“你神经病!”她骂他。

    方初压下来,“你再喊,他们都知道咱们在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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