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制du工厂?”
光头年轻人登时间就是眼睛一亮。
颇为欣喜。
但……
紧接着他就皱了下眉头,谨慎地打量了一番众人。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
“你说有就有啊?”
“拿出你们的话给我看看,要不然我凭什么信你们?”
“货,我们自然是有的,嗯。”曾克强哼了一声,旋即摆了摆手。
江汉当即上前几步。
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包海o因。
扔给了光头年轻男。
这些货,正是在之前破案的海达大案里的地下工厂拿的。
有一部分一直都在证物室里放着。
为了这次行动。
特意提了一小包。
“哼!”
光头男子看看手里的货,接着便又谨慎地看了众人一眼。
这才撕开袋子,拿出一些放进了嘴里。
“丝……”
“品质不错啊!”
光头男子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模样。
过了半分钟。
才恢复了正常。
“我这就给你去叫三姑。”
说着,光头男提着刀走向了门口。
只是……
秦风却发现。
这家伙在往门的位置走的时候,依然紧握着刀。
甚至还紧了紧手指。
“这家伙。”
“有问题……”
秦风立马多留了一个心眼。
一边注视着光头年轻男。
一边抖了下手腕。
飞刀已经被秦风握在了手心。
以做到一有危险,随时都能把飞刀甩出去。
果不其然……
秦风的谨慎不是毫无用处的。
那家伙走到了季洁的身边。
突地就举起了手里的片刀。
“麻的!你们这些jig察给我死吧!”
“我去……”
秦风连忙甩了一下手腕。
飞刀一下子打在了那把片刀刀身上。
飞刀的力量有技能加成。
一下子就把那光头男手里的片刀给打到一边了。
这时。
季洁掏出qiag,指在了光头年轻男的额头。
“不许动。”
“去你的吧。”
光头年轻男转身就跑。
直接被江汉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欺身而上,用手铐将其铐了起来。
而其他人则也动了。
一起出手,把剩下的人都给用手铐铐了起来。
有一个人还要吵吵。
直接就拿胶带先把嘴封住了。
这样做,有些不地道。
但也没有办法。
一直让他这么吵吵下去。
那大鱼就都跑了。
接着,又拿出手铐把四个人都铐在暖气片上。
曾克强这才走到了那个光头年轻男的身前。
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jig察的?”
“告诉我。”
“你们的货有问题。”
光头年轻男给了曾克强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种纯度,那种味道的货,我见过。”
“如果我没猜错,是海达他们的货吧?。”
“可是海达分明早就被你们jig察给端了。”
“怎么能从你们的地下工厂里生产出来一模一样的货?”
“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就是jig察。”
“哦!原来是这儿出问题了。”曾克强苦笑一声,冲着众人耸了耸肩,“没想到啊!这里面的道道都这么多。
“这帮子人天天吸,可不就能吸出差别来……”
杨震走到了那四个人里看起来被吓地最严重。
心理素质最低。
正在瑟瑟发抖地一个长发年轻人身前。
“知道你什么罪吗?”
“就这里的货,死罪?”
“百分之百的死罪!”
“如果想活的话。”
“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告诉我们三姑在哪里,同时把你所有的同伙都供出来,你明白?”杨震拍了拍长发男子的肩。
拍的长发顿时又颤了好几下。
“我……”
“我知道三姑,可是我没见过她啊!”
“我就是来这里取货的,不是他们的人啊!”
“那你们呢?有人愿意说吗?”
杨震看向了其他人。
这些人却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一个字也也没说。
“快,又来了个女人!”
一直从门缝盯着外面的曾宝乐压着声音道。
“把嘴巴封上。”
眼看在这里是够呛能问出些什么了。
杨震也就不需要他们说了。
为了避免他们出声把外面那个女人给惊跑。
拿出胶带把其他几个人的嘴巴也给封了起来。
这时!
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全身上下一身黑。
留着长发,化着浓妆,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方脸女人。
一进来。
便被曾宝乐顶住了脑袋。
“你干什的?”
“我,我就是串门啊!”
方脸女人转头看了下暖气片上被铐着的四个人。
下一刻。
拔tui就跑。
一边跑,一边高声叫喊着。
“快跑啊!Jig察来了!”
“三姑,快跑啊!”
“麻的,追……”
对方又没有qiag。
自然也不能因为对方跑就开qiag。
听到这女人这么喊。
大家不淡定了。
立马追了出去。
“站住!”
“你给我站住。”
就在这时。
只见一辆切诺基停在了这个院子门口。
从这辆车上下来的。
赫然是白羚!
看到六组众人都在追一个女人。
白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扑过去抱住了那个女人。
“你往哪里跑啊!”
“放开我!”
黑衣方脸女人尖叫一声,竟然朝着白羚的手腕就是一口。
白羚痛地叫出了声。
但却依然没有松手。
死死地抱着那个女人。
直到众人跑过来,才松开了手。
由江汉大曾立刻将黑衣女人给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说!三姑在哪里?”
“我是不会说的,除非你们杀了我。”
“嘴硬?”
“呵呵,反正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黑衣方脸女人冷哼一声,便偏过了头,做出了一幅死活不肯配合的模样。
“唉……”
杨震轻叹了一口气。
“把他们都带走吧。”
“这个女的这么一闹,那个三姑肯定已经跑了!”
“还是想着怎么从他们嘴里挖出些东西吧。”
“嗯。”其他人返身走回了那个屋子。
而秦风则是走向了白羚。
低头看了下白羚的用另一只手腕握着的手,“没事吧?让我看看。”
“嗨,秦风哥,没大事的。”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呗。
白羚强挤出一抹笑容。
旋即便松开了手。
只见在她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深深地两行牙印。
xue,也流了出来。
“待会带你去医院上点药吧。”
“不用,案子要紧,这点伤算什么啊!”白羚摇摇头,直接就拒绝了秦风的提议了。
接着。
众人便把那四个男人和黑衣女人一起带回了ju里。
……
审讯室。
首先审讯的就是那个黑衣女人。
毕竟女人的心理素质总是要弱一点的。
但……
任谁也没有想到。
这边还没提问呢。
黑衣女人先说话了。
一把把外套脱了下来。
指了指自己胳膊有些烂了的针孔。
“你们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我有艾滋病,已经没几年可活的了。”
“什么?”
正在做记录的白羚身体顿时就是一僵。
眼里含着泪。
颤抖着看向了自己手腕处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