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啊!”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袁璐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方敏,方敏她居然偷我家的东西。”
“偷过些什么?”杨震出声问道。
“一些首饰啊什么的。”
“报jig了么?”
“没……”袁璐摇摇头。
“好歹是大学时候最好的同学。”
“我也就的没有和她计较。”
“毕竟她是休了一年学来帮我带孩子的。”
“要是因为这搞地把她学业给影响了。”
“我也挺不落忍的。”
“所以,我也就只是骂了她一顿,然后不让她当我家保姆了。”
“可我没想到……”
“我还是低估了人性了。”
“她……”
“她居然威胁我。”
“还说要搞的我家破人亡。”
“要把我孩子弄死,让我和我老公痛苦。”
“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老公才把孩子放在了山村里,想着说这样话,安全性就有保障了。”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她给找到了。”
“我的娃啊!”
“他才不到一岁,他有什么错啊!”
“哦!是这样啊!”
秦风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
当然!
同情是表面上的。
此时此刻。
秦风的心里却出现了好几个问号。
对于袁璐的这番说辞,更是一百个不信。
信她就怪了!
这番说辞,根本就,怎么说呢?
逻辑混乱。
把方敏说成了个什么了?
偷拿家里东西,主角网开一面,还依依不饶。
问题是。
依依不饶的,是有什么诉求吗?
还是说就为了报复袁璐。
这心也太黑,太不识抬举了吧?
是的,学历和心黑不黑,不能成正比。
但!
学历和智商,还是大概率成正比的。
尤其是十几年前能考上大学。
这个年头能考上研究生。
说句实话。
叫一声百里挑一也毫不夸张。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盗窃的事一旦被判,哪怕只是给他判个刑拘。
她的研究生学位就泡汤了?
是什么才能让他在犯错的情况下还这么闹?
要么,是有更大,在她心里比自己学业还重要的诉求。
要么。
面前的女人在说谎。
秦风更相信后者。
不过,秦风相信也不管用。
破案,终究是说证据的。
而且,也不能因为自己猜测对方在说谎,就真的把对方定为说谎。
终究还是要验证一下的。
而最需要验证的,必然是孩子是谁的这个首要的问题。
还是那个孩子究竟是方敏的,还是袁璐的。
于是乎。
在点了点头后,秦风就盯住了袁璐的双眼。
“你孩子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的?”
“2000年,1月3号……”
“凌晨三点。”
“哪家医院?”
“就东城区妇幼保健院啊。”
“好!我们去查查,今天打扰您了啊!我们也该走了。”
说着这句话。
秦风就发现袁璐的眼睛里出现了深深地恐惧。
所以。
秦风也就并没有起身。
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袁璐。
“你看起来很害怕啊!”
“怎么着?”
“是我们继续去查,还是你自己说?”
“你……”袁璐吃惊地看了一眼秦风。
接着便低下了头。
“我承认,还是不是我生的。”
“是袁璐生的。”
“但她生的是我的孩子啊!”
“什么鬼?”常宝乐皱者眉头看向了袁璐,“你的意思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是你的?”
“对!”
袁璐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有病,不能怀孩子。”
“所以,我就和我先生做了体外受jig。”
“然后把孩子放在了方敏的肚子里,让她帮我怀。”
“但……”
“孩子却是我的啊!”
“结果让她看了几个月,她就真把孩子当做她的了。”
“想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我们肯定不愿意啊!这才把孩子交给了麻婶。”
“想要晾方敏几天。”
“等她找不到,到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就不当回事了。”
“所以,你们是在哪家医院做的?”季洁出声道,“我没记错的话,咱们guo家,是禁止代孕的吧?”
“你们这样做违fa了,知道吗?”
“哪家医院帮你们做的?”
“我们是在guo外做的。”袁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在那个国jia,这一切就是合法的。”
“呵,你们有钱人还真会玩啊!”
季洁笑了笑,就没在说话了。
对于这种方式。
她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伦理上,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而从生物学上说,提供卵细胞的那个人又绝对是孩子的母亲。
这不是故意往出闹矛盾嘛。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袁璐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实在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嗯,话说你老公呢?”秦风再问。
“在公司,他一般要晚上十点钟才能回来,比较忙。”
“要不你们就在我家等等他?”
“不用了,告诉我们你老公公司地址吧。”
“兴源街茂业大厦,20层,一层都是他的。”
“谢谢了。”
六组众人这才离开了袁璐家。
一出去。
六组众人就讨论起来了。
“我觉得还是说不通!”季洁摇了摇头,“那方敏掉下去的地方咱们也看了。”
“根本不像是会能失足掉下去的地方。”
“再不小心,也能看到那么高的山崖的。”
“季姐,你怀疑是有人推下去的?”白羚好奇问道。
“我认为存在这种可能性!”
“赞同。”
秦风点了点头。
然后抬起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大家别忘记,孩子在摔死之前就已经被捂死了,在这个前提下。”
“无法三种可能性。”
“第一种,方敏羞愧不已,跳崖自杀。”
“第二种,林聪干的。”
“第三种,袁璐干的,因为方敏害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
“当然,第三种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秦风。
“他们说的代孕,其实就是借腹生子嘛。”
“一种是受精卵,借用方敏的肚子。”
“那咱们通俗意义上理解的借腹生子呢?”
“假如袁璐压根连卵细胞都没呢?”
“我明白了,还能是啥?”常宝乐撇撇嘴,“无非就是只借林聪的jig子呗。”
“我经常在电线杆上见这种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