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公司。
询问一番。
很快便找到了前天晚上开503车的公交司机。
这是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子。
“你好,重案组的。”
“前天晚上,是你开的车吧?”秦风直接问道。
“是我,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人,有印象吗?”
秦风把李素梅的照片拿出来给公交司机看了一眼。
“当时穿着校服上衣,背着一只黑色书包。”
“这小姑娘……”
公交司机咂咂嘴,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有一点印象。”
“她好像每隔一个星期的周六就会坐一下我的公交。”
“记这么清楚啊?”一旁的曾克强笑着问了一声。
“嗨!”
公交司机轻叹口气。
“你们要是当当公交司机,就理解了。”
“平时的班次,那人乌央乌央的,我肯定记不住。”
“可这末班车,而且还是周六,又通往远郊。”
“基本上出了市区就没几个人了,一般连十个都没有。”
“然后闲来无事就就就会观察这些人。”
“这女的一般都是穿着一身校服,背着书包。还都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谁每天晚上这么坐你车,你都会有点印象的。”
“我记得她一般是在柳云村站下车的。”
“嗯,前天晚上呢?”秦风继续问道,“她又是在哪里下车的?”
“前天晚上是在离柳云村还有一站的地方,大约还得六七里地吧。”
“你们先别着急。”
知道六组的人肯定又要问了。
公交司机抬手做了一个暂停地动作。
“前天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吧,在那个地方,我的车发动机突然就冒烟了。”
“我就让他们下车了。”
“下车后他们就走了。”
“我呢,就在那一直等啊等,等到晚上十二点多快一点的时候才等到公司的救援。”
“记忆力挺好啊!”秦风夸了一句。
“嗨,还行吧。”
公交司机倒是不客气。
居然还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一看东西,就能记个七七八八,可惜啊!没有你们年轻人这么好命。”
“好了,你记忆力好,我知道了。”
“话说,前天晚上的事,你该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吧?”
“你车坏之前,一共有几个乘客?”秦风问道。
“五个!”
“三男一女!”
“扯淡呢吧?”曾克强撇了撇嘴,不爽道,“大声告诉我,三加一等于五吗?”
“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司机忙解释,“当时他就坐在倒数第二排,还戴着个帽兜。”
“一直也没抬起过脸来啊!”
“当时我光顾着下车看我车的车况了。”
“也就没太注意他。”
“那剩下的那几个人呢?你还有印象吗?”秦风再问。
“有点,有两个男的说反正就还剩下一里路了,干脆走回去算了,一高一矮。”
“好,多谢你的配合了,不介意的话,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吧。”
……
当然。
说是录口供。
哪里会就那么简单?
这个公交司机居然对死者记的那么清楚。
而且从十一点到一点。
中间两个小时。
完全够他走完来回一共二点五公里了。
中间再强jia,杀人,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他就是一个嫌疑很大的目标。
所以,提取指纹,da,那都是相当有必要的。
在对比了指纹,确定死者李素梅身上的嫌疑人指纹不属于这个公交车司机之后。
才把他给放了。
刚把他放走。
回办公室喝了口水。
去调查摩的司机的杨震和常宝乐就回来了。
“嗨,怎么说?查到什么了没?”秦风一边喝水,一边问道。
“宝乐你说吧。”
“查到了,但结果和没查到差不多!”
常宝乐一脸无语地摊手耸肩。
“有摩的司机在十二点左右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是有听到过女人的呼喊和一个男人的咒骂声的。”
“不过据他说,他当时的以为有夫妻两个掐架呢,也就没有管。”
“扯淡呢。”季洁不爽地撇了撇嘴。
“哪家夫妻大晚上的十二点的在荒地里面掐架啊!”
“他应该是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但没有管。”
“别生气!”曾克强苦涩一笑,朝着季洁做了个下压手掌的动作。
“现在人就是这个样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家自扫门前雪。”
“能不回答一个以为遇见鬼就不错了。”
“话说他还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了?他有没有说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多少岁的?年轻还是老年?亦或者是中年人。”
“这个他说了,那个男的声音听起来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四五十岁?”
“可惜啊!就没有个目击者。”
“谁说没有的?”秦风接过了话头。
“我觉得,凶手,肯定就是那辆车上的人,现在司机排除掉。”
“就剩下三个男人加上那个司机记不清是男是女的人了。”
“其中一高一矮两个男的还是步行回家的,应该就是在柳云村的上一个村子的。”
“咱们找到这两个人应该不难,如果他们两个都不是凶手,这范围就能缩小到剩下的两个人了。”
“或许,他们两个就对那个分不清男女的人有印象呢?”
“好了,咱们走一趟吧!去柳云村的邻村问问,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村子也才一千多号人,搞不好今天就能找到那两个乘客。”
说完,秦风将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走!找人去!一定要尽快把那凶手给揪出来!”
众人重新来到了远郊,柳云村的邻村。
先让cu长在大喇叭里喊了一嗓子。
等待一小时,没人来。
就只好找了四个在村里还有些地位的人。
然后两三个六组成员,加上一个本村人。
一户一户的询问。
以图能够把凶手,或者那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给揪出来。
这么一直查到傍晚。
将整个村子数百户人家都给走访了个遍。
还真把那两个在前天晚上乘坐了503路末班车的人给找出来了。
直接拉回分ju,验了下指纹,又抽了点血。
指纹对不上。
这才分开对两人进行了审讯。
不审不知道。
一审。
豁!
他们不愿意出来的原因还真是简单。
就是怕麻烦。
即使在喇叭里已经说清楚了,这事关一条命案。
哎……
轻叹口气。
对此,也不想再指责些什么了。
也懒得去说了。
摇摇头后,直接问起了对方对那晚除了自己,以及那个同村人外的三个乘客有没有印象。
没曾想。
这么一问。
还真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