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八年前抓的段永强,在昨天晚上越狱了!”
“刚出来就抢了一辆出租车,杀了司机。”
“现在应该是回到咱们市了。”
“什么?”
大曾,季洁,他们两个六组老人全都惊动地站了起来。
“他是傻比了吗?”
“疯了!这指定是疯了!”
大曾地情绪都失控了,怒道。
搞地六组其他人都是不由诧异地看向了他。
“大曾。”
“这个段永强怎么了?”
“越个狱,你怎么这么激动?”
“别人越狱无所谓,他越狱,一定是疯了!”
曾克强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记错的话。”
“他被判的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
“居然又来了个越狱……”
“还抢劫杀人。”
“抓回去肯定是死刑,这回没有缓期两年了,数罪并罚,直接立即执行!~”
“之前就运气够好了,只判了他个死缓。”
“不好好接受改造,越什么狱?”
“这不是傻!什么是傻?”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现在不是什么傻瓜,而是个不定时zha弹!”杨震一脸沉重,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道,“假如我是他,自知越狱之后一旦被抓住就肯定是个死。”
“而且很快就会被执行死刑。”
“那我会怎么想?”
“无非两种呗。”秦风接过了话头,“一种,隐姓埋名,另外一种,疯狂做案。”
“做案就会杀人,疯狂杀人,确保自己不会被抓。”
“我认为,更大可能是后者。”
“对了!他之前是因为什么罪进去的?”秦风扭头看向了郑一民。
“抢劫杀人。”
“既然大家大都不了解他。”
“我先给大家讲一下这个段永强的基本情况吧。”
说着,郑一民拿出一张印着照片的通缉令。
那张照片上是一个方脸的微胖男。
长着一脸的横肉。
“这个人就是段永强。”
“男。”
“41岁。”
“93年7月2号和同案犯毛亮因抢劫杀人案被抓。”
“后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毛亮被判八年,后遇减刑,现在已经出来半年了。”
“他们两个都是在西市第一监狱服刑的,七年多一直都在同一个牢房。”
“会不会是找他这狱友了?”江汉好奇道。
“应该不是……”
郑一民摇头。
“先听我把情况介绍完。”
“这个段永强是他母亲邱爱珍四十岁才生下来的,所以对他那是极其溺爱,百依百顺。”
“这也就造成了两件事。”
“段永强从小就是附近的小霸王,那是没人敢惹,远近闻名的混混。”
“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后来。”
“在他入狱一年后,他妈妈患了糖尿病。”
“而在他越狱的前十天,他妈妈病重住院,一个电话打到了西市第一监狱,让他得知了这个消息。”
“那他很有可能就是越狱来找他妈妈的啊?”秦风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郑一民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这个段永强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双管齐下好一点。”
“杨震宝乐江汉,你们三个带上几个抓捕组的去找一下段永强的母亲。”
“寸步不离地守好!”
“他一定会去见他的母亲的!”
“那是一个绝对的大孝子,即使他知道咱们可能会在医院病房守着,他也一定会想办法去见见他母亲的,这点不用怀疑,所以,你们的任务,至关重要!”
“放心吧,只要他真的敢去医院,一定把他给抓住!”三人齐齐应了下来。
“嗯。”
郑一民点点头,然后就看向了陶非,“你坐镇分ju吧,其他人去找这个毛亮。”
“这就是毛亮的家庭个人信息。”
说着。
郑一民又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秦风。
低头看去。
正是毛亮的详细信息。
有照片,还有其家庭住址。
……
涌泉村和平街东二巷45号。
这就是毛亮家。
毛亮未婚,家里只有父母两个。
结果。
找他老父母一问。
毛亮基本就不怎么回家。
隔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呢。
平时就在自己上班的地方住着。
据说是在一家汽修厂上班。
但具体是什么汽修厂,他们两个也不知道。
得!
众人只好是把毛亮的同学朋友什么的给走访了一遍。
最后才是得知了对方的上班单位。
三环汽修厂!
“我去!怎么是这地儿啊!”
在得到这个地点的时候,秦风都不由地惊呼出了声。
看见大家都是一脸的疑惑。
解释道。
“你们还记得不记得王显民?”
“哦!我明白了。”
大曾恍然大悟。
“我就说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呢。”
“王显民那小汽修店嘛。”
“没错!走吧,咱们去找人。”
秦风可还记得它的位置呢。
马上开着车带着众人来到了三环汽修厂。
但……
随着众人来到地点。
傻眼了。
这汽修厂居然关门了。
一个人都没有。
“不对劲吧?”秦风不由地皱了皱眉,“这个点,汽修厂还有没开门的吗?”
“就算没开门,怎么这附近一辆车也没有啊!”
“诡异!”
“嗨!你们是来修车的?”
就在众人坐蜡的时候。
三环汽修厂附近的门店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冲着众人点了点头。
“你们要是修车的话,得去他们的新厂房了。”
“搬走了?”
“对啊!这店太小了,他员工又太多了,在郊区租了个大院子,开了一家大这个好几倍的店。”
“就在那个振兴街46号。”
“去了挺好找的,还是叫三环汽修厂!”
“哦,多谢了啊!”
众人马上驱车来到了三环汽修厂的新厂区。
刚下车,走进去,迎面碰到了穿的西装革履的的王显民。
注意到众人,王显民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