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孟,着急了?”
郑一民笑笑。
“鉴于你们在刘华强案中的优良表现,以及近几个月的表现都格外优秀。”
“集体二等功!”
“噢噢噢噢……”
常宝乐和孟佳两个人一瞬间全都欢呼了起来。
而六组的老人们嘛。
那就比较淡定了。
全都歪着脑袋看向着郑一民。
“怎么说?不请客。”
“不是,我来给你们带来的好消息,不应该是你们请我吃饭吗?”
郑一民懵了。
目瞪口呆地看了看众人。
“这叫怎么回事?”
“先下手为强?”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土大款。”
“要是真想请吃饭,那你们去找你们组长陶非去。”
“怎么了?怎么了?”陶非一脸懵逼地走了进来。
“听见你们这吵吵的厉害啊。”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六组的集体二等功在走流程了,这不是你这些组员要你请客吃饭。”郑一民一下子就把请客吃饭的事甩给了陶非。
“啊……”
陶非整个人都快哭了。
“要是前几天,那还行,这几天,这恐怕不行了。”
““怎么了?娶新媳妇儿了?”郑一民调侃了一句。
“扯什么呢。”陶非送了郑一民一个白眼。
一脸忧愁地道。
“我家老太太,她病了。”
“好家伙,现在已经花了五万块了,把多年的积蓄都抽干了。”
“结果还差三万块钱呢。”
“这样啊。”郑一民咂咂嘴,忍不住地点了点头。
“治病这个东西,是真贵啊。”
“没办法,命就是钱。”
“我有一朋友他爹得了白xue病,一瓶药三万七,一瓶药只管一个月的。”
“一年就是小三四十万,都卖了两套房了。”
“唉,不说这个了,老太太好好修养吧。”郑一民从兜里拿出了钱包,点出了一千块钱,递了过去。
“我这也没办法,我老婆下岗到现在了,不要嫌少。”
“嗨,这说的哪里话啊,谢谢了。”
陶非是实在没办法了,知道郑一民现在家里也不富裕,他也只能是收下郑一民的钱。
见状,秦风并没有着急就把钱给陶非凑齐。
三万块钱,对于秦风来说,不是个大事。
一百倍,秦风也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
但这样做,把六组其他人置于何地啊。
这不是给大家难堪嘛。
即使大家不这么想。
但面子上着实是落了。
于是乎。
秦风就等大家一起给陶非凑了五千块钱。
这才拉着陶非走了出去。
“陶组,待会我给你拿三万,也不用着急还,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还。”
“多谢秦风你了,不过,有个两万五就够了。”陶非还是显得很是激动的。
他知道秦风有钱。
可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借给他,这就是恩情。
这就是情分啊!
“嗨,治病完了不得买些营养品啊,就三万,说好了啊,我这就给你取钱去。”
说完,秦风也不等陶非同意,就直接走开了。
至于取钱的地方嘛。
不是回家,也不是银行。
秦风来到的地方是停车场。
就在秦风的悍马车里,有个包,常备几十万。
也不害怕丢。
一来,丢了无非也就几十万而已,对于秦风来说无伤大雅。
二来。
谁偷东西偷到自己头上。
那可真是关公面前舞大刀,老寿星上吊,找死了。
点出三万块。
秦风迅速返回去递给了陶非。
陶非没有二话。
只是撂下一句我会尽快还你的,而后就迅速离开,赶着去医院缴费了。
……
一小时后。
陶非回来了。
跟六组众人好一顿感谢。
感谢着,感谢着。
电话铃声响了。
他这才接了起来。
“啊?”
“我知道了。”
“好的,马上到。”
挂断电话,陶非耸肩,做了副无奈地表情。
“东离村有个人坠崖了,很有可能是谋杀,走吧。”
“东离村?”常宝乐皱着眉毛站了起来。
“这是哪里啊?”
“我这活地图怎么根本就没听说过这地儿?”
“你没听说过正常。”秦风笑笑,“山里面呢,都快出了燕市地界了,离西郊都得五六十公里,而且大部分怕都是土路。”
“那可有的罪受了。”
“再有罪受,咱们也得受啊,走吧,我也陪你们一起去现场看看。”陶非摆了摆手。
当然。
他的这个提议。
直接就被六组众人给否了。
让他坐镇分ju。
毕竟他家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呢。
万一出个啥事,这儿子还是能及时赶到为好。
为了防止有啥突发状况,而陶非母亲又不够钱治疗。
秦风把包里的钱抽出五万放在车上。
剩下的就干脆先甩给陶非了。
如果老太太病情需要,就直接用。
如果不需要,那自是再好不过。
布置好这些事。
秦风才和众人一起开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来到了东离村。
又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死者张明发坠崖地点,一个叫老虎崖的地方。
“啧啧啧,这地儿确实挺险的啊!”
站在尸体旁,曾克强抬头看了看上面,不由地咂了咂嘴。
“谁说不是呢。”当地cu长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村和周围村好多人都以采药为生。”
“这老虎崖,绝对和一处险地,我里啊,在这摔死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啊,八成是采药摔死了。”
“这话还为时过早。”秦风摇摇头。
来到尸体旁。
看着尸体。
同时开启了【凶手视野】和【凶手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