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胡咧咧啥!”
金表的这句话自然是迎来了严良一个脑瓜崩。
“别出去胡说啊!怎么着也等破了案再胡说八道。”
“明白,严头儿!”金表笑着冲着严良点了点头,“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这嘴,特严!你就放心吧。”
“好了,你走吧,改天请你吃饭。”
“别介啊!我请严头吃饭!”金表笑着摆了摆手,完成了自己的工具人使命之后,便走开了。
留下六组众人和林队严良等人全都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消化着刚才从金表那得到的信息。
过了良久。
秦风发声了。
“这起案子不像是雪人的手笔。”
“但却是有雪人案里特定的指纹的,肯定和他有关系。”
“说不定,黄毛嘴里的财色兼收,这里面的色和雪人是认识的。”
“或者雪人帮了她一把。”
“要不然,也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雪人会把现场搞的这么一团糟。”
“可能是为了掩饰那个“色”留下的现场。”
“总而言之,把徐添丁近期见过的人都查个遍。”
“另外……”
秦风指了指河岸边的公路。
“你们这里的主要十字路口还是能看到监控的。”
“把附近的监控都调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问目标。”
“还有,初步判断,考虑到哈松冰冷的冬夜,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那就把九点半到十二点半这个区间段内的道路监控录像都调出来。”
“雪人案凶手一定是一个有着私家车的人。”
“每一个车主都过一遍!”
“工程量有些大。”
“但我认为……”
“为了侦破雪人杀人案,再大的付出都是相当值得的。”
“这里面的车主所有前科,有过刑zhe,法医,痕检方面工作经验的,全都列为重点目标,仔细调查!”
“好!”林队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哈松雪人杀案。
对于整个哈松市来说。
都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的。
那是整个城市的梦魇。
只要能够破案。
多倾注一些资源,那就是应该的!
……
上午,十一点。
一番调查之后。
众人便聚在一起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
“这个绰号叫黄毛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老大张兵的。”
“拨出时间是昨晚十一点二十分。”
曾克强率先道。“当时只说了一句改天请你吃饭,而后就是一声惨叫。”
“张兵以为他是在发神经,也就没有理他!”
“不过……”
“近三天的电话可就有意思多了。”
曾克强神秘一笑,环视一周,目光从其他人的脸上略了过去。
“你们知道他近三天给谁打的电话最多吗?”
“猜猜!”
“还用猜吗?”秦风噗嗤一笑。“财色兼收,肯定是个女人,能让你这么问的,就是一个朱慧茹了吧?”
“嗯哼?”曾克强眉头一挑,“猜对了。”
“说起来,我们在黄毛的家里发现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钱!”林队接过了话头。
“这张卡的开户人也是朱慧茹!”
“又是这个朱慧茹啊!”杨震笑了。
“车辆的信息,林队手下的人还在调查。”
“不过!”杨震拿出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内容是一个年轻的白净男人背着一个朱慧茹离开了铁路桥方向。
“朱慧茹!”
“昨晚十点四十拍到的。”
“哦,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
“痕检的话,除了那一枚指纹,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林队又道。
“朱慧茹,朱慧茹,都是这个朱慧茹!”
严良道咂了咂嘴。
眼里说不出的玩味。
“咱们一起去会会这个朱慧茹把吧?”
“那是当然!”秦风点点头。
“孙红运案和黄毛案都和她有关系,想不查她都难啊!”
“哈哈……”众人闻言全都笑出了声。
……
而后。
众人便驱车来到了朱慧茹的住处。
敲门。
开门的便是朱慧茹。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张熟脸。
爱情公寓里的小姨妈。
看的秦风都是嘴角一抽。
都忘记她是朱慧茹了。
“你们是?”
朱慧茹看了众人一眼。
下一秒便低下眼皮。
一副柔弱相。
“jig察!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
“请坐吧。”
“昨晚十点三十你在哪里?”秦风直接开腔道。
“十点三十……”
朱慧茹捏了下手指,“当晚有一个黄毛子在我们店里点了一份蛋炒饭外卖,让我送到铁道桥下。”
“就这些?”
“嗯!”朱慧茹委屈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认识黄毛吗?”
“认识!”
“怎么认识的?”秦风再问。
“我……”
“我惹到孙红运的妻子李华了。”
“四年前,我曾经从孙红运那借了二十万开店。”
“这不是道外要开发,砂锅店值钱了嘛,李华看上我那砂锅店了。”
“非说还钱的话就把砂锅店给她。”
“或者我赔偿她五百万,她就既往不咎,否则要我好看。”朱慧茹低着头弱弱地道。
”五百万啊!
“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她在道上也有些势力,我惹不起她。”
“就想找个人把这事给平了。”
“最后找到了黄毛,他说我出十万块钱就可以帮我平事!说和我和李华。”
“当晚,我去找他就是他说李华已经在车里了,让我上去。”
“然后呢?继续说!”看出朱慧茹的心理防线有些崩了,秦风乘胜追击,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