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在家啊!”
“哦?是吗?”秦风笑着指了指朱慧茹家的监控摄像头。
“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它是在运行状态的。”
“咱们看看吧?”
“敢不敢?”
“我,我……”朱慧茹的心态崩了,“我,我在我哥砂锅店里。”
“行!”秦风笑了,看向了杨震,“杨哥,带人去问问朱福来。”
“注意点方式方法。”
“她那个哥哥怕是都会愿意为了朱慧茹去死。”
“放心!这我还能不知道?”杨震摆摆手。
“我到时候就表现出一副是他杀的黄毛的样子,直接问他他昨晚在哪里了。”
“看看他就究竟是不是和他妹妹在一起。”
一边应和秦风,一边给朱慧茹施加了下压力。
接着,杨震叫上常宝乐,老宋。
三人一起离开了朱慧茹房间。
“停!”
“不用问了。”
“人是我杀的!”
朱慧茹泪崩了,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道。
“当时我是带着一把水果刀去给黄毛送外卖的。”
“因为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见过几次,他每次都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就防备了一手。”
“而我之前说的,直到我摔倒之前,都是昨晚的真相。”
“后面的话,在我下了车,逃跑,摔倒的时候,郭羽其实还没来呢。”
“我不能跑了,黄毛就扑我身上要那啥。”
“我害怕极了,就拿出那把匕首随意地捅了起来。”
“再然后,他就没气了。”
“这时,郭羽才赶过来,背着我离开了那里。”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不!这不是。”秦风眯着眼睛摇了摇头。
“我可以相信你是正当防卫。”
“但是……”
“这绝对不是真相。”
“在现场应该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人就是雪人,你作为一个在哈松生活了四年的人,应该知道雪人杀人案的凶手意味着什么吧?”
“五个人,他杀了五个不该死的人!”
“你或许觉得孙红运该死?”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当初你不同意和他在一起,他会杀了你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我哥哥当时要治病,没有手术费,搞不好的话是要截肢的。”朱慧茹哭哭啼啼地道。
“还觉得这是个该杀之人吗?”
“所以!”
“告诉我们,他是谁!”
“到时候你就是大功一件!”
“黄毛有猥xie前科,再加上你能立功的话,最后判定无罪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甚至,你可能还能得到一笔奖金!”
“怎么说?考虑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朱慧茹摇摇头,“我被郭羽背走,后来就各回各家了。”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昨天晚上都在哪里?”
秦风拿起了白羚叠好的心型软妹币。
“不会是在雪人家里叠这个呢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是我杀的,至于我和郭羽走了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说着,朱慧茹就干脆闭上了眼。
做出了一副不准备再回答任何的样子。
尝试着问了几次。
她都不再回答了。
秦风就改换了问题。
她捅黄毛的那把刀哪里去了。
朱慧茹只说了句扔了。
但扔到哪里去了。
她却只字不提。
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压根都不知道刀哪里了。
不过,他就是不说。
问了半小时都问不出什么新的信息了。
得!
那就不问她了。
破案嘛。
怎么可以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不是还有一个郭羽呢吗?
换他这一棵树再吊吊。
让他们把朱慧茹押回去。
秦风白羚林奇,以及那个圆脸年轻男jig员。
四人一起来到了金辉律师事务所。
找到后直接将其带回刑jig队。
……
审讯室。
是由秦风曾克强和林奇一起对郭羽进行审讯。
这个郭羽是一个长相白净,颇有些小帅气的男子。
甚至,秦风还发现他的眼睛好像自带眼线。
有一股子邪异之感。
一开始,秦风也没有就把朱慧茹已经招了是自己杀的人说出去。
而是试了试这个郭羽到底有多爱朱慧茹。
试探之下。
嗯!
还算爱。
不过……
在遇到朱慧茹和自己的利益冲突之时,他会很犹豫。
基本摸透了郭羽这人的性格。
秦风才直接摊牌了。
就把和朱慧茹说的话原样告诉郭羽。
当然!
针对他要考律师资格证。
秦风还在利弊上帮着郭羽分析了一下。
“郭羽,你是要考律师资格证,对吧?”
“那我想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你告诉我那个帮你们清理尸体的人是谁,这是在救朱慧茹。”
“而你如果不说的话……”
“到时候被我们查到真相,包庇罪!”
“你说得判多久?”
“对了,你是律师啊!”秦风云淡风轻地道,“那你告诉我一下,有刑事犯罪前科的人,能考律师资格证吗?”
“辛辛苦苦多少年啊!”
“究竟要不要说,就在你一念之间。”
“说了,不算包庇,因为破了雪人杀人案,你还会立功!”
“不说!寒窗苦读数十载,你就准备换个行业吧。”
“我给你三十秒钟考虑。”
“过时不候!”
郭羽这种人。
你越是逼他,他反而可能处于懵逼状态,不回答。
但你要是让他自己想。
这小子说不定就想清楚了。
毕竟,如果秦风没看错的话,郭羽是个利己主义者。
果不其然!
甚至都没用了三十秒。
十秒钟后。
郭羽就招了。
“是有这么一个大叔。”
“在朱慧茹杀了人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半。”
“过了两分钟,一个大叔走了过来。”
“让我拿石头砸了一下朱慧茹的tui,然后背着她去买药,尽量让监控拍到。”
“又和我们约定十二点在一个路口碰面。”
“问朱慧茹要上匕首,他就走开了。”
“后来我们和他一起去了他家,叠了五百个心,再后来,他告诉了我们如何应对你们的询问,就让我们各自回家了。”
“记得他家是在哪里吗?”林队眼睛圆瞪着,紧握住双拳,激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