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命难违。
秦风也没迟疑。
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
停车之后。
季洁就马上解开安全带,跑了下去。
整个人显得颇为急切。
看的秦风也是一脸懵。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亲人了?
除了医院里躺着的那位。
貌似也没什么亲人了啊!
季然?
不可能!
建guo以后不可能有鬼!
坚定地点了点头。
抬头看了太阳。
秦风也不再脑补了,关门,下车,一气呵成。
快步跟上了了季洁的脚步。
跑出去十几米。
季洁跑到了一个捡破烂的男人面前。
这是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子。
穿着朴素,头发乱糟糟的。
尤其是背着的那个大袋子,无一不在说明他的身份。
拾荒者,或者捡破烂的。
“老莫!真是你啊!老莫。”
季洁认出了对方。
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有伤感。
有怜悯。
还有浓浓的自责。
不过……
对方显然是不想搭理季洁。
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季洁,然后便绕开季洁,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老莫!我想和你聊聊。”
季洁继续跟在后面。
秦风隐隐间察觉到了些什么。
但现在也不好多问。
回去关好车门。
跟在了两人身后。
……
走了大概有近一个小时吧。
那个被叫做老莫的拾荒者是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带搭理季洁的。
按部就班的捡着自己的垃圾。
袋子满了,才来到了一个城中村。
将垃圾随意放在外面。
走进了一处很是破旧的房子。
跟着走进去。
豁!
这房子里面比外面看着还要破旧。
还能看到那么一个洞。
抬头就能看到天。
全景天窗。
只是……
没有任何的科技感,有的只是心酸。
“季jig官,为怎么想起我来了?六组还没解散?”
“你这儿可真难找啊!”季洁环视一周,微叹口气,道。
“嗨……”
“我这样的人,也就只能住老鼠洞了。”
被叫做老莫的男人自嘲一笑,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没找个工作?”季洁再道。
“你说呢?”老莫翻了个白眼,“我这种人,年纪大,有案底,住过大狱,也没技术,谁找我啊!”
“你找我工作啊?”
“回头我给你留意留意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吧。”季洁道。
“别!快拉倒吧!”老莫不屑地摆了摆手,“早干嘛去了?”
“老莫,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可别这么说,我就一捡破烂的,哪敢有什么怨气。”
“老莫,我知道你嘴上说的狠,可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那我该怎么想?”
老莫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两直眼睛死死地盯着季洁。
里面说不出的怨气。
“想着再去给你们当线人?”
“冒着生命危险,最后换了个这样的下场?”
“你们把我拉上船,中途开到一半,又让我下去。”
“我没淹死,中途漂到一荒岛上。”
“没死那算是我走了狗屎运了!你们啊!就别再找我了,我怕了你们了。”
说着,老莫坐了回去。
根本都不看季洁。
只是摆了摆手。
意思很明显,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我没想着让你当线人,就是想着中途碰到你,来看看你。”
“老莫,有时间再聊吧!”
看出了老莫不待见自己。
季洁也不再多说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兜。
从里面掏出了一张五十的。
看了下自己那一张寒酸的软妹币。
季洁没办法了,只得是向秦风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明白!”
秦风秒懂。
把身上所有的百元大钞都拿了出来。
一共五千块。
全都交到了季洁的手里。
“算我借你的。”
季洁撂下这么一句话。
把那笔钱全都放在一个柜子上。
带着秦风转身离开了屋子。
“站住!”
行至门口。
突地。
老莫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倒是少了那份怨气了。
“王显仁他们怎么样了?都抓起来了吗?”
“都抓起来了,只有一个被人杀了,我们怀疑是王显民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说起来,那家伙出来还开了家汽修厂。”
“什么?”老莫很是吃惊,一下子蹦起来了,“王显民死灰复燃了?”
说出这句话后。
老莫顿时皱了皱眉。
似乎品出了点什么。
“你们来找我,不会就是想让我去王显民那继续给你们当线人吧?”
“没有!”季洁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老莫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把我爸送到医院,去上班的时候,碰巧看到你了,就来看看你。”
“当初的815案后,我住了三个月医院,出来再想见见你的时候,你的档案已经被调走了,我无权查阅。”
“好了!我已经要迟到了。”
“会给你留心工作的,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出于内疚,季洁惭愧地低头看了下地面。
然后便走彻底离开了这里。
来到大街上。
秦风季洁直接打了个出租回分ju去了。
倒不是嫌离停车的地方远。
而是自己刚才停车的位置它不对啊!
这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九成九的可能性已经被拖走了。
回去也只能看到拖车公司留下的电话。
还不如直接回分ju。
找曾克强,让他给联系联系熟人。
到时候该扣分扣分,该交钱交钱。
……
出租车上。
秦风一句话也没问。
直到回到分ju。
刚一进院子。
秦风就忍不住心里那强烈的好奇心了。
“师父,那个老莫是怎么回事啊?”
“我倒是听出点东西来。”
“可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啊!给讲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