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最重要的是熬糖,火候不到会黏在一起;
可要是太过搅拌,糖浆就会起砂,还是没法成型。
但对於这些,周胜男完全没问题,把山楂去核,橘子去皮,黑枣洗乾净晾乾。
就可以串串製作了。
当陆明远把天线弄好,屋子里有电视节目的时候,周胜男已经做了一盖帘糖葫芦了。
做好的糖葫芦直接送到外面定型,看著红彤彤,黄澄澄,还有圆溜溜的各色糖葫芦,那几个混混都觉得馋了。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做完糖葫芦,周胜男给陆明远和温嶠一人手里塞了两串。
“今天能买到的水果有限,回头要是有卖苹果和香蕉什么的,再给你们做。”
周胜男也不是抠门的人,那几个混混好好干活,每人也都分了一串。
他们有的当场就吃了,有的准备留著给家里人带回去。
站在院子里的陆明远拿著最大的山楂糖葫芦,得意地看向温嶠。
“胜男给我的是最大的,她最在意我。”
温嶠瞄了一眼,看向自己的那串。
“我的是最红的,而且都没有核,这串是最细致的!
而且我的这串橘子,都没有白丝,胜男给我的是最好的。”
温嶠拿著自己的在陆明远的眼前晃悠,展示那完美的糖葫芦。
结果没想到,某人不讲武德,趁著糖葫芦伸到面前,直接就张嘴开始咬。
陆明远也不管是酸还是甜,就把温嶠的两串糖葫芦往嘴里塞。
温嶠瞪大眼睛,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
罕见的生气了。
“这是我的糖葫芦!!”
温嶠很生气,扑过去就扯陆明远的嘴。
不是没想扯头髮,可是这人是寸头,根本抓不住。
温嶠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身高,可是在陆明远的身边,显得和小猫咪似的。
陆明远则是护食的大狼狗,任凭温嶠怎么展示猫猫拳,就是纹丝不动。
等周胜男听著声音不对,出来看的时候,陆明远已经把那两串都吃了。
温嶠扑在他的身上,俊脸都气红了。
自己的糖葫芦就这么被抢走吃光了,他抬头看向周胜男,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胜男,你给我的糖葫芦……没了……”
清冷佛子眼圈泛红,这是何等的视觉暴击。
周胜男就觉得心口被戳了一箭,刚好卡在她的萌点上。
“陆五岁,你真把自己当幼儿园孩子呢,怎么能抢温嶠的东西。
你手里不是有么”
周胜男其实明白陆明远的心思,男人嘛,总是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刷存在感。
但有时候中二病一犯,就喜欢杵贱,感觉欺负逗弄喜欢的人博取关注,其实这样的手段最让人討厌。
她把温嶠给拉起来,谴责地看著陆明远。
温嶠还受伤呢,再说这可是小金豆子,怎么能欺负呢。
爱而不得也不行啊!
“哼!”
陆明远满嘴都是吃的,塞得和仓鼠似的,看到温嶠装可怜告状,非常不齿。
尤其是周胜男还为了温嶠训自己,他的眼圈也红了。
从地上站起来就跑出去。
“胜男,陆明远是不是生气了啊你要不要去看看,別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温嶠看著陆明远风风火火的样子,俊脸上闪过羞赧。
因为两串糖葫芦就闹成这样,说出去真的丟死人了。
“他抢你吃的,难道不该教训么,多大的人了。
別难过哈,这些都给你吃。”
周胜男心里嘆口气,男人开窍后真的就是幼稚鬼。
陆明远估计是觉得他在心上人面前丟人,伤自尊了。
先把小金豆子安抚好,再去找那个返老还童的叛逆儿童。
这次周胜男拉著温嶠,精挑细选最漂亮的糖葫芦。
看著亮晶晶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温嶠这次再也不显摆了,赶紧喀哧咬一口。
糖衣很脆很甜,山楂也是选那种熟透的,並不是特別酸,两个中和在一起,真的很好吃。
还有橘子瓣的,这个时代冬天能买到的句子都是那种绿色的。
甜度不是很高,但裹上糖衣后,一口咬开是爆汁的。
橘子的香气充斥在口腔,吃起来格外爽口。
温嶠嘎嘣嘎嘣吃得开心,眼睛也亮亮的,原来糖葫芦是这个味道。
怪不得小孩子喜欢吃,他也喜欢吃!
好不容易哄好小金豆子,周胜男鬆口气,又从锅里捞了个猪蹄子给他拿回屋去啃。
温家的人快到了,她可得把人给养胖点,这样才对得起后续的好处。
哎嘿嘿
温嶠以前口腹欲並不重,但自从到周家,他就忍不住想吃这个,想吃那个。
尤其是周胜男做的滷肉,根本抵抗不了。
刚才的委屈也全都忘了,捧著猪蹄吃得开心,和地主家傻儿子似的。
这边这个哄好了,周胜男嘆口气,问小系统。
“统儿,陆明远呢”
【宿主,他就在门口呢还偷偷看你!】
周胜男一听都要被气笑了,这人精神不好,智商也下降了么
怎么真的和孩子似的。
不过想著陆明远那狗屎渣爹,还有他这辈子经歷的痛苦,又狠不下心真的不管他。
走到门口,果然看到那个熊熊祟祟藏在门口的人。
“大哥,你快比门都高了,你藏在这有什么难度啊”
周胜男抽了抽嘴角,只觉得陆瑾那一巴掌,不会真把他抽傻了吧。
陆明远垂眸有些委屈。
“我怕我走远了,你找不到我,”说完,他把手里的糖葫芦举到周胜男的嘴边“给你吃!”
周胜男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明远手里这个,竟然是留给她的。
“给你的,你干嘛不吃”
说话间,是周胜男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你也没吃,我想把最好的给你。”
陆明远又把糖葫芦往她嘴唇边递了递,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大有不吃一口就不放弃的样子。
周胜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张嘴把第一个糖葫芦咬下来。
“嘎嘣嘎嘣!”
糖葫芦咬在嘴里,酸甜生津,吃得周胜男眯了眼睛。
陆明远看她享受的样子,不自觉地咽了口水,胜男的嘴唇看著红彤彤的,应该比糖葫芦更好吃吧。
周胜男没察觉陆明远那炽热的视线,心里还惦记锅里的滷肉。
把糖葫芦咽下去,周胜男就拍了拍陆明远的肩膀,让他赶紧进屋把身上带血的衣服换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弄得杀气腾腾的。
“胜男,我想吃烤地瓜!”
“吃吃吃,给你烤!”
周胜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惯著陆明远,或许是想把小时候的自己,重新养一遍吧。
陆明远听著周胜男对自己纵容的语气,哪里还有阴鶩的表情,屁顛屁顛又跟著回来。
等滷肉的功夫,周胜男烤了十来个巴掌大的地瓜,又面又甜,吃得大家脸都黑乎乎的。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敲响,那急促的声音並不像饭店经理。
陆明远眉头皱起,眼底闪过煞气,拿著一把菜刀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