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曲蔓卑微地哀求着。
门口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刘晓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就知道,她的大树绝对不会背叛她!
“哟,薛大少,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带着几分欠揍的声音,突然从众人的身后悠悠地传了过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陈大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人群的大后方。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扯松了一些,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休息室里的闹剧。
刚才在休息室里,陈大树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直接从八号休息室的窗户外翻了出去,顺着外墙的空调外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走廊的后方。
“大树!”
刘晓慧惊喜地喊了一声,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你老公我能有什么事?”
陈大树宠溺地揉了揉刘晓慧的头发,拨开人群,走进了休息室。
他看着薛贵,啧啧了两声,嘲讽道:“我说薛大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啊?”
薛贵看着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大树,一脸震惊。
“你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薛贵指着陈大树,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能有什么事?”
陈大树装出惊恐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哦~你刚才好像说什么下药了?难不成你看上我了,找人给我下药,然后想对我这样那样!”
“噗嗤!”
门口的宾客们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你!你放屁!”
薛贵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陈大树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他转过头,对着门口的熊望和梁超吩咐道:“熊望,小梁子,你们俩先护送晓慧和各位贵宾回大厅继续用餐,好酒好菜招待着。这里我来处理。”
“好嘞陈哥!”
熊望咧嘴一笑,立刻招呼内保开始清场。
“各位老板,走走走,咱们回去喝酒!”
梁超也十分机灵地开始疏散人群。
刘晓慧有些担忧地拉了拉陈大树的衣角:“大树,那我先出去等你了……”
“好。”陈大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很快,围观的人群被疏散一空。
休息室的大门被陈大树“砰”的一声反锁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薛贵、四个保镖,以及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谢诗琪和瘫在地上的曲蔓。
看着陈大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薛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可是见识过陈大树的手段的!上次在温泉山庄,他的双手就是被陈大树硬生生折断的!
“你……你想干什么?!”
薛贵吓得连连后退,躲在四个保镖身后,色厉内荏地吼道:“陈大树,我警告你别乱来!我这几个保镖可是我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雇佣兵!”
“看什么看!还不保护好本少爷我!!!”薛贵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四个保镖闻言,立刻面露凶光,捏着拳头朝着陈大树扑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保镖,一记直拳直奔他的面门。
陈大树头往后轻闪,轻松避开了拳风。同时,他右手快速一把扣住了那保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拉,左膝猛地抬起,狠狠地撞在了保镖的肚子上!
“砰!”
“呕——!”
那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干呕了起来,弓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一记高鞭腿扫向陈大树的脖子。
他左手随意一抬,“啪”的一声接住了对方的大腿。
紧接着,陈大树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地劈在了保镖的大腿根部穴位上!
“咔嚓!”
“啊!!!”
第二名保镖惨叫着摔飞出去,抱着大腿在地上狂打滚。
剩下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同时从腰间拔出甩棍,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陈大树冷笑一声,脚下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两人的夹击中穿过。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精准无误地抽在了两人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两人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口血水喷了出来,“扑通”两声,两人摔倒在地后直接晕了过去。
“你……你……”
薛贵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玩球了!
“这么快就跪了?你可真有骨气!”
陈大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陈爷爷!陈祖宗!我错了!你这次就别和我一般见识吧!”
“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可以啊。”
陈大树笑着蹲下身子:“不过,你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还逼着李有才把我在桃源村的卫生室给强拆了。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薛贵瞳孔猛地一缩,他是怎么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我赔钱!我出十倍……不,我给您重盖!”
“老子现在缺你那点臭钱吗?”
陈大树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颗黑乎乎的的药丸。
“我今天就赏你一颗我独门秘制的“九转断肠丸”!”
他捏着薛贵的下巴,将药丸塞进了薛贵的嘴里,然后在他喉咙上轻轻一点。
“咕咚!”
薛贵不受控制地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贵捂着脖子,惊恐地干呕着。
“这药吃下去,三天之内,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开始溃烂,全身奇痒无比,到时候你就活活痛死吧!”
陈大树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
“三天之内,你要把我的卫生室给我恢复成原样!要是盖得我不满意……”
陈大树冷笑一声:“你会知道后果!”
薛贵浑身抖个不停,拼命地点头:“我盖!我一定盖!陈大爷您放心,我保证三天内给您盖得漂漂亮亮的!求您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解药啊!”
“滚吧!”陈大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薛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四个晕倒的保镖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休息室。
处理完薛贵,陈大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曲蔓,以及坐在沙发上、正盯着自己的狂看的谢诗琪。
“你们俩还等什么呢?不想走?”
“走!我这就走!”
曲蔓赶紧爬起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和谢诗琪。
谢诗琪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大树面前,在他耳边说道:“大树,你刚才好帅啊。”
“打住!”
陈大树一把按住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半米远,没好气地说道:“谢大小姐,你赶紧回你的南城去当你的家主吧。别在我身边转了!再见,不送!”
说完,陈大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谢诗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