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结束后。
“为了庆祝陈神医夺得大比第一,也为了感谢您对我夫人的救命之恩,我已经让人在京都最顶级的御膳轩安排好了庆功宴!咱们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马贲在陈大树身旁高兴的说道。
“哈哈,那就有劳马大哥了。”陈大树也不推辞了,免得显得矫情。
一行人上了车后,直奔御膳轩。
御膳轩是京都出了名的销金窟,据说祖上是宫里的御厨,没有顶级的身份地位,连大门都进不去。
在穿着旗袍、身姿婀娜的迎宾小姐带领下,众人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奢华至极的顶级天字号包厢。
刚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陈大树就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包厢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已经端坐着一位绝色佳人。正是马家大小姐,马翊。
马翊应该是有精心打扮过。
她褪去了平日里在商场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冰冷外壳,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月白色改良版修身旗袍。
那旗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魔鬼身材,将那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如瀑的黑长直随意地挽在脑后,清冷禁欲中又透着一丝要命的性感。
“陈神医,方老,陆总。”
马翊站起身,微微颔首,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她的目光在扫过陈大树时,镜片后的美眸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彩。
“马大小姐今天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陈大树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
马翊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陈神医过奖了,请入座吧。”
众人分宾主落座。
马贲特意把陈大树安排在了自己和马翊的中间,而陆瑶则坐在了陈大树的另一边。
酒过三巡后,席间的气氛在马贲的刻意逢迎下,显得十分热烈。
马贲端起一杯特供茅台,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杯,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陈大树,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道:“大树啊,老哥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今年到底多大岁数了?”
陈大树闻言一愣,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快二十一了,怎么了老哥?要给我发压岁钱啊?”
“才二十一岁?!”
马贲虽然之前听女儿提过一嘴,但此刻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
二十一岁就能有如此通神的医术和恐怖的武道修为,这特么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吧!
马贲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活像一只盯上了小鲜肉的老狐狸,继续追问道:“那……大树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父母是做什么的?家住哪里啊?”
陈大树眉头微微一挑,心里暗自嘀咕:这老登查户口呢?问这么仔细干嘛?不会是想招我当上门女婿吧?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啊,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听到陈大树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陆瑶转过头,看着陈大树那副没心没肺的侧脸,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从来没有问过陈大树的身世,根本不知道他是个孤儿。
马翊也是微微一怔,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向陈大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愫。
“哎呀!这……这真是英雄出少年,苦难铸辉煌啊!”
马贲一拍大腿,不仅没有嫌弃陈大树的出身,反而眼睛更亮了。
孤儿好啊!没有错综复杂的家族背景,这要是招来当女婿,那简直就是马家捡到了一个绝世大漏啊!
马贲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这小子二十一岁,自己女儿马翊今年二十七岁。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那就是抱两块金砖啊!
“大树啊,你才二十一岁,比我家小翊小了整整六岁。”
马贲笑眯眯地看着陈大树。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什么来着?哦对!小奶狗!刚好给我女儿找个小奶狗,这多般配啊!我可真是个天才!”
“噗——!”
陈大树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去,险些喷在对面的方寻脸上。
“咳咳咳……老哥,你没开玩笑吧?小奶狗?我这体格,你管我叫小奶狗?我明明是狼狗好不好!”
陈大树剧烈地咳嗽着,瞪大了眼睛抗议道。
马贲却根本不管陈大树的抗议,直接一巴掌拍在陈大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大树啊,老哥我是个直肠子,有话就直说了!”
“我对你那是相当的满意!不管是人品、医术还是武功,你都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不如这样,你跟我女儿小翊试着交往一下怎么样?你们先处处看,培养培养感情。”
“你要是能做我马贲的女婿,我向你保证,整个马家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我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你!”
此言一出,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寂静。
陈大树、陆瑶、马翊三个人,全都一脸震惊地看着马贲。
这老头,喝假酒了吧?!怎么突然就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中,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好啊好啊!我同意!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只见马腾飞满脸激动地冲着陈大树喊道。
“陈哥!你赶紧答应吧!你要是做了我姐夫,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我要是生个什么病,被人打断个腿什么的,还能让你免费给我看病啊!”
“啪!”
马腾飞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就挨了马贲一个大逼兜。
“哎哟!爸你打我干嘛!”
马腾飞捂着脑袋,委屈地叫唤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会不会说话呢!什么叫被人打断腿?你特么就不能盼自己点好?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别在这儿搅局!”
马贲气呼呼地骂道。
“爸!您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马翊终于反应过来了,羞愤交加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您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乱点鸳鸯谱呢!而且……而且陈神医一看就比我小上不少,您不觉得让您女儿去老牛吃嫩草,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