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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当大家长不在
    学府里的红灯笼在30号上午化做云烟,众人过完不怎么如意的春节,重新投入生活

    

    除了林玉玠,从回来那天算起,他一直到二月初才再次出现在学府里,再回来,手里拿套绿色的衣服,上完一整天的课,然后又走了。

    

    又一个周六,晚上,黄芦杵着下巴,“你说仙长能去哪儿找?”

    

    萧成蹊拿杯才做出来没多久的芋泥奶茶,一口气抽到底,发出咕噜咕噜的空气声,喝完才说,“不知道,咱们不也是无头苍蝇似的找吗?”

    

    “也是。”黄芦往身后的椅背上倒,“爱情让人憔悴,仙长每天上课的状态看得我都害怕。”

    

    “有吗?”萧成蹊感觉很正常啊。

    

    黄芦竖起一根手指,“人,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呦,变态还说别人变态呢?”衔云从外面走到几人吃夜宵的小餐吧里,李秋深在他身后进来,再后头还跟着万霁。

    

    黄芦原话嘲讽回去,歪头看见万霁,“嗨,这么晚你怎么出来了?”

    

    “给你们送点东西。”万霁放下背包,“我妈做的青梅抱葡萄和肉干,她本来想赶在春节那两天让我拿给绿老师,但是天气不好,她嫌做的不好就重做了,现在才做出来。”

    

    万霁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份你们找时间给林仙长,绿老师人不在也给,这一份你们吃。”

    

    黄芦和萧成蹊往里挤一挤,腾出个位置,黄芦说,“三天两头晚上出来找人,我都被投喂胖了,当初半夜饿了咋就没想到在宿舍楼里游荡一圈吃同学呢。”

    

    萧成蹊问,“你是不是想吃大鹅?”

    

    “我可太想了。”黄芦拿颗青梅包葡萄,让李秋深三人去看桌边的奶茶,“桌子下头还有烤土豆之类的,来这都不用点菜。”

    

    “吃不完,让他们别送了。”

    

    李秋深叫万霁往里坐,结果位置都腾出来了,衔云挤对面坐去了,“我看不起情侣。”

    

    “看不起自戳双目。”

    

    李秋深坐下没多会儿,小纸鹤飞出来。

    

    男生宿舍里,尤呾利鬃毛上的小黄鸭发卡还带着水,站在阳台边说,“给你们带个信儿,我妹妹刚和我聊天,说蝴蝶江有条分支上前阵子闹鬼。”

    

    黄芦:“so?”

    

    “绿色鬼火,飘来飘去,重点是有人还看到了一只抓兔子的花豹。”

    

    尤呾利当时就想到了他曾经的卖艺搭子,后来被绿老师收编的那只豹子。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我过度联想,但我觉得你们可以记一下。”

    

    “行,我记下了。”李秋深看眼时间,十一点半,先给仙长留个言吧。

    

    五个人嘚啵嘚啵吃起夜宵,安静的小餐吧除了他们只有两三桌人,店老板看他们坐得不方便,又搬过来一个带坐垫的椅子放侧边。

    

    阆风台上,林玉玠看到纸鹤翅膀上有一行小字,没多想,才回来没一个钟头就又离开。

    

    他走后没十分钟,睡梦中的却山荇被人叫醒,抱着何怨问又有什么事。

    

    何怨如实陈述,“衔云他们把普通人打了。”

    

    “啊?”土豆目光呆滞,冒着鼻涕泡穿袜子,碎碎念,“我为什么是府长,我为什么不是个弱智,我能不能把吸收的天地灵气吐出来啊,我怎么就修炼成人了。”

    

    何怨安慰道,“别难过,你往后的日子里可以见到很多弱智。”

    

    她帮却山荇打点好东西,“我要留下守学府和观漪,你这回独自出门去锻炼。”

    

    “好叭。”

    

    却山荇赶鸭子上架,等到了那,衔云正在当街揍人,还挺有礼貌,把人拖出来打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吧?”衔云死按一个男人的脖后脑勺照着地面往下砸,脸上龙鳞都爆出来。

    

    “你挺会说啊?那你看我和你有没有不同?”

    

    衔云的脸浮现龙头的虚影,龙吟在他身后咆哮,狂风吹得男人脸上的横肉起伏颤动,连求饶都忘了。

    

    “欸,扰民了扰民了。”李秋深站在一旁,光动嘴不动手。

    

    万霁也是和人机似的,见萧成蹊拖着另一个人的脚踝走回来,直接送上理由,“他怎么了,摔倒了?”

    

    “是的,我在乐于助人。”萧成蹊将那人狗一样丢进人堆。

    

    “再敢议论我的老师我就给你脑袋打开瓢。”

    

    她擦下手,对衔云道:“要不把前些日子那些嘴巴没把门的人也找出来吧,反正都要挨罚,不如让今天的事统一算一次蓝牌,不然太亏了。”

    

    “有道理,打都打了,不能吃亏,走。”

    

    衔云整理弄脏的袖子,和萧成蹊往外走,余光意外扫到视线以下的却山荇。

    

    “府长?”

    

    却山荇终于被注意到了,“怎么回事鸭。”

    

    黄芦赶紧过来,“呀,府长来啦。”

    

    她蹲下身,简化用词再省去大量细节,用却山荇听得懂的说法叙述事情经过。

    

    “这两桌人喝多了飘了,因为仙长至今也没对管理局的事表态,就说东区不应该接纳西区的异士,仙长身为代府长,更不该和西区的人结婚,说绿老师的做法恰好印证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

    

    黄芦微笑,“但其实我们都是异类异族哦,包括您。”

    

    却山荇抠抠眉毛,一句接一句的接收信息,“绿老师要跟他们一条心那不成短命鬼了么。”

    

    “是啊,说得对。”

    

    黄芦搭住她的肩膀,转动却山荇的身体往另一个方向看,那边全武行,她也得开始文职工作才行。

    

    “府长,人没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在他们以东西区身份为借口攻击绿绿老师和仙长的婚姻时,不会明白有些人不属于任何地方这点。”

    

    “魔法科教室里的书您也看到了,希德莱说有几本至少来自两千年前,还有那块祖母绿石板,可能来自公元前一千九百年。”

    

    “我不清楚绿老师和仙长到底活了多久,但他们过去不曾主动出现,是不涉事的个体,现在更是生活在天上,完全脱离于您,反倒是这些人…”

    

    黄芦让却山荇认真看,“他们才是生活在您身体上的异化群体,活着占用您,死了污染您,若以您为主体,他们也是非我族类。”

    

    躺在地上的人吐口血,这个看起来脾气最好的怎么说话这么黑??这话说的还不给给他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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