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用斧头的居多,一群人围在四周:“对,对!”
“阿蛮妹妹说的有道理!”
黄金粗声骂道:“听懂了吗?就对对对,有道理?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要阿蛮妹妹一个小姑娘教你们?”
“老大,我觉得阿蛮妹妹说的挺有道理的,”一个大汉咧嘴笑。
围巾把他的脸遮住。
只能通过呵出的白气,判断他在笑。
围巾的最外层,立刻结出一层白霜。
黄金瞪眼睛。
大汉们发出一阵哄笑。
“好啦,大家还是以经验为主,”董蛮蛮不再讲了,她往东禾的怀里缩了缩:“最顺手,最省力就是最合适的。”
“早知道我也兑换个斧头了,”何小芽的怀里揣着一把短匕首,这是她“耗巨资”换到手的。
兑换的时候,她觉得斧头太笨重,选了轻巧好拿好藏的短匕首。
何美仪心里紧张,只能把女儿揽在怀里:“适合你的,才是最好的。”
何小芽朝手哈口气:“我知道,我就是说说。到了地方,你不要乱跑。”
“你啊!非要来,你不知道猎人小队是什么地方吗?”何美仪把声音压的极低:“我也不在意这次有什么收获,只想好好的把你带回去。”
“我肯定好好的回去,我要像蛮蛮姐一样厉害,”何小芽看着被众人围着的董蛮蛮,眼睛亮晶晶的。
何美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把自己和女儿的衣服拉紧了些。
卡车已经开动。
卢帅跟姜堰挤在驾驶室里,她问姜堰:“没把阿蛮妹妹安排进驾驶室里?”
“一辆车的驾驶室里是李慢和水珂,另一辆车里的驾驶室里是一个水系异能者,还有一个谁,阿蛮妹妹要挤也能挤的下,她自己上了一辆车,”姜堰在手环上操作了几下,亮给卢帅:“人家不用我安排。”
手环上是董蛮蛮发的信息。
“总觉得有点心虚,”卢帅用后视镜看向后面的车:“能跟黄金的队伍出行,还有两个高阶异能者,都是阿蛮妹妹的光——”
姜堰道:“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我们多给他们让点利。”
从后视镜里,卢帅看到有一辆卡车的人站了起来,在做什么:“你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姜堰也看了眼后视镜,辨认了下:“黄金他们把兽皮帐篷撑在了车上,这是个好主意,我叫我们车上的人也这么干。”
前两辆车都拉着队员。
第三辆车上没拉人,只拉了些物资。
在车斗上撑起兽皮帐篷,挡住寒风之后,车斗里没有那么冷了。
董蛮蛮拍拍穆会和穆姜的脑袋:“在车上没事干,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武器,然后用你们的金系异能凝结出来。我曾经见过一个人,用木系元素凝聚的藤鞭,打人非常带劲!”
还没说完,她的脖子一紧。
黄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臭丫头,你干脆直接报我的名字算了——”
“你干什么?”白湘去掰黄金的手,他不敢用力,怕伤到董蛮蛮:“把她放开!”
旁边的大汉出声道:“你别紧张,老大跟阿蛮妹妹闹着玩呢。”
大汉们早就习以为常。
他们也知道董蛮蛮说的“打人很带劲”中的人是谁。
老大经常被他舅舅打的上蹿下跳。
其中百分之六十的揍,都是跟董蛮蛮有关系。
“你这样箍着她的脖子,她会不舒服,”白湘掰黄金的力道小了很多:“把她放开,也能说话。”
“阿湘哥,你不要紧张,黄哥跟家主很熟的,”东禾先放开了手。
黄金往东禾和白湘之间一挤,勾住董蛮蛮的脖子,得意洋洋的道:“妹妹,你继续说啊,打人很带劲,然后呢!”
董蛮蛮用手肘杵了他一下:“利用异能,凝结元素为自己所用。本来就是异能者应该做的。哪里错了?”
“道理是没错,可是——”黄金松开董蛮蛮的脖子,大手抓住她脑袋上的丸子头:“哥是你哥,不是你给丈夫们的教材。”
白湘在一边弱弱的道:“我才是她哥。”
不远处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
董蛮蛮一瞧,何小芽躲在何美仪怀里,笑的抖个不停,也只有这妮子敢笑了:“小芽,别傻笑了,你是木系异能,可以凝聚藤鞭出来,除了可以抽人,还能当绳子绑东西,设置圈套陷阱——”
以上内容,除了鞭子是她亲眼看到王本御凝聚,其余都是她杜撰的。
可能是她的神情太过认真。
何小芽,何美仪,甚至车上其余几个木系异能者,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董蛮蛮这个木系,她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天知道,刚刚她那百分之九十胡诌的内容,居然有人当真。
当真就算了。
她真怕别人把她的胡说八道给实现了。
担心什么,就真的有什么发生了。
一个大汉凝出了一根藤蔓,他做了个绳结:“多几个木系异能者一起做这个,是不是就能控制住变异兽?”
董蛮蛮:“……应该能!”
她的双胞胎这次没凝小刀,一个在凝斧头,另一个在凝——菜刀!
得!
刚刚她都白说了!
“妹妹!”黄金一把将董蛮蛮捞过去,他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木系,金系,你都指点了,帮哥也想想!”
“哈?”蓦地转移了坐的怀抱,董蛮蛮坐在肌肉更结实的黄金怀里,结结实实的被熊抱,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可惜了!
这是冬天!
穿的太厚了!
零下四十度,误她!
不然——
董蛮蛮都不敢想了。
“黄金,你干什么抢我妹妹?”白湘想抱妹妹都没抱到,被一个外人抢了先,偏偏妹夫们对这个外人一点都不设防。
黄金嘿嘿笑两声:“我跟妹妹关系好着呢,”至于刚刚的问题答案是什么,他自己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逗弄阿蛮的傻哥哥,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羡慕吧?嫉妒吧?”
董蛮蛮觉得,如果不是黄金这身形骇人,他这样贱嗖嗖,不知道得被人套多少次麻袋,估计迟早被打成妈不识。
白湘很气!
但也只是气了一下。
强忍着嫉妒和不甘,憋屈的道:“我不羡慕,也不嫉妒,我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哥。”最后更是憋屈的强调:“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