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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人看护卫没有再给东西的架势，不耐烦的丢下一句：“空的，门是开的。”
说完，不再搭理护卫，继续拾荒。
护卫又用几条肉干的代价，找了其他的拾荒人，得到的答案差不多，在一个拾荒人的口中问到了疑似扔保险柜的人，说那个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车。
姜标有一辆白色的车，是王乙开的，后来这辆车不知道去哪里了。
护卫问她：“你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女拾荒人告诉他：“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在这里转圈。”
说来巧合，王乙在这里迷路过，又正巧被女拾荒人看到。
护卫回去给姜宁禀告这件事。
姜宁本来还怀疑姜德是不是骗他，毕竟从防卫军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姜标死了，现在回想，漏洞很大，防卫军的人又不认识姜标，不可能仔细看姜标的尸体。
现在尸体早就被焚化，查无可查。
“那个王乙，有异能了！”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能拥有异能，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大量吞服晶核，姜宁说的是肯定句。
东西在王乙手里。
该死的姜标可能真的没有死。
保险柜里的东西是姜家在灰市一年的收益，以及不可言说的其他收益，也是整年份的，能叫十个人衣食无忧的过两辈子。
护卫不知道王乙有异能的事情：“我问过了好几个人，保险柜就是丢的那个，崭新的，没有被破坏过，门是打开的，能完好打开保险柜的——”
“只有姜标，”姜宁也很倾向于姜标还活着：“还得找姜堰的人，他们不是看到姜标了吗？该死的姜堰，拿到这么多线索，居然不上报。”
护卫真想说，七少对姜家失望，早就脱离了姜家，自立门户了呀。
人家都不搭理新京区姜家，没好处，谁会把线索交出去？
姜宁又用一笔好处费，从其他队员的口中，核实了姜德的话，他们知道的都差不多，直到找到那个见过姜标的人。
这次姜宁为了准确消息，付出了一大笔。
姜堰没要他们骗到的东西，叫他们跟自己的队员分了。他开车带着卢帅去了董蛮蛮的家，一进门，他哈哈大笑：“阿蛮妹妹，今天发生了一个好笑的事情，我两就是过来跟你分享的。”
“他都笑了一路了，”卢帅提了一摞兽皮本和兽皮纸，另一只手上提了一大块变异兽肉：“非要过来跟你一起开心一下。”
“快接一下！”
董蛮蛮看了眼东禾，歪了下头。
东禾上前接过卢帅提的东西。
卢帅甩了甩手，抱怨：“姜家主跟大爷似得，两手空空啊，我一个弱小的卢家主可辛苦了，还得受他荼毒。”
“快来，快请坐，”废土没有娱乐活动，除了求生，就是求食，官网上有信息，也就是些新闻，科普之类，董蛮蛮还是很乐意吃瓜的。
姜堰把鞋子一脱，飞快的走进主卧：“真的太好笑了啊，你听我给你说。”
他把编的故事一字不少的学给董蛮蛮。
瓜主本尊董蛮蛮笑的僵硬：“姜十一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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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没想到，她想吃个瓜。
那瓜跟她还有直接关系。
失踪的王乙，她杀的。
扔流民区了。
保险柜，她拿走的，一直没时间开，放了一两个月才开，顺手丢到垃圾堆上。
姜堰编造的故事，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
姜标联合王乙转移了保险柜，假死脱身。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都是董蛮蛮宰了的，估计她都要信了姜堰编的这个故事。
“对，信了，给了好多信息费，我的队员都分到了不少东西，”姜堰开心的哈哈大笑，笑完，他指着董蛮蛮的腰上：“我看你们一人一个这玩意，这是什么？”
“箭筒，”董蛮蛮把箭筒亮给姜堰：“里面分两格，一格装低阶箭，一格装高阶箭，遇到几阶变异兽，就拿什么箭，不会拿错，不会浪费。”
卢帅也凑过来：“骨弓皮套，护指，箭筒，我那皮具店里可以卖吗？”
“你们随意，”董蛮蛮还在想姜堰编造的那个逻辑自洽的故事。只要姜家对保险柜不死心，姜堰编的这个故事就永远是真的。
“我先画下来，”卢帅的身上背着一个小的兽皮本包，她把箭筒画下来，又画了一个可以把骨弓背在身上的皮套：“卖了给你们分红。”
卢帅在分红这一项上很严谨，丁是丁，卯是卯，董蛮蛮也不在意皮具售卖这一点分红：“阿堰哥，品录呢？”
“拿来了，”姜堰掏出一张兽皮纸递过去，又另外掏出一摞裁剪异常整齐的兽皮纸：“授权书签一下。授权给官方在线阅读，令一个授权给我和阿帅，售卖你编写的所有书本。”
这是之前说好的，董蛮蛮拿过来大致看了下，签了，她只收了那张品录，授权书被姜堰收了起来。
姜堰开心的合不拢嘴：“中午我和阿帅在你这里蹭一顿，晚上带你去参加姜十一的宴会。姜十一还打你主意呢，我等着看他笑话。”
他补充一句：“宴会可以带家属！”
卢帅有点担忧的看向主卧外的东禾：“也可以不带家属。”
姜堰丝毫没多想：“姜十一说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都是稀罕物，不吃白不吃，我还想你要把白湘和雪队长都带上呢。吃穷姜十一那混账。”
卢帅阻止他，都没用，她转而看向董蛮蛮：“姜十一和姜十五跟姜七不一样，他们比较受宠，认识的人比较多。”
如果叫姜十一和姜十五看到东禾，东禾还活着的消息，可能就藏不住了。
“王家的王青云他们应该到了，王青云年纪比较大。”
“和我们的关系也不错。”
东禾的身份要是暴露，他从灰市脱逃并且还活着的消息就会暴露。
他不可能躲躲藏藏一辈子。
董蛮蛮想了想：“没关系，有我在！”
姜堰看看卢帅，又看看董蛮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是我不知道的。”
之前没说，卢帅是没得到董蛮蛮的允许，现在董蛮蛮不在意这事，她也就没隐瞒，小声对姜堰说：“东禾，其实你也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