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雨柔眼神里急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就知道,傅砚辞对她再怎么硬气,最终,还是会对她服软,不会真的动真格,不理她。
“好。”
苏雨柔乖乖地跟在傅砚辞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出去。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扬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江扬清冷沉稳的声音:
“怎么了?”
“我去!江扬,我都不敢想,我刚刚都听到了一些什么惊天大瓜!”
秦淮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带着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荒谬感,“这简直比电视剧还敢拍!”
江扬:“什么?”
“原来苏雨柔一直喜欢的人是傅砚辞!我就说嘛,砚辞当初为什么非要把苏雨柔往你怀里推,原来是因为顾忌他们俩名义上的兄妹身份,下不了手,又不想让她受委屈,所以才把你当成了挡箭牌!”
秦淮越说越觉得离谱,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江扬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这些,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
秦淮愣了一下,随即捂住了心脏,像是受了内伤,“可你不知道的是,砚辞刚刚居然亲口对苏雨柔说,想让我以后给她当接盘侠!我去!”
电话那头,江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他坑了我还不够,还打算坑你这个唯一还愿意跟他做哥们的好兄弟?”
江扬语气里透着嘲弄:“砚辞这算盘打的,真是响。”
秦淮简直悔不当初:
“我以后再也不敢接他电话了,我是真怕他哪天真把他那个‘烫手山芋’表妹硬塞给我!兄弟,过去这五年,你受苦了,这锅背得太沉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愧疚:
“今晚,我也要跟你道一声歉。当年你来问我苏雨柔的情况,我违心地跟你说,她性格温柔善良,人品好,而且一直暗恋你……唉,都是砚辞让我这么说的,其实,她性格很刁蛮任性。”
“江扬,你一定很后悔吧?当初为了所谓的兄弟情,没有深究苏雨柔爬你床的事,而是选择和苏雨柔联姻。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还白白给苏家和傅家输送了那么多资源。”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江扬淡漠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透着一股早已释然的通透:
“没什么好后悔的。路是自己选的,是我自己草率了,一时疏忽酿成大错,没必要怪别人。”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
“现在,轻舟已过万重山。一切都不重要了。苏雨柔和傅砚辞,以后对我而言,不过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秦淮想了想,心里还是有个疑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那……我冒昧问一句啊,说错了你可别怪我。”
“什么?”
“你和林飒走那么近,还选择她做合作伙伴,不是出于报复砚辞的目的吧?”
秦淮忐忑地揩了把冷汗,冒死又说了一句:
“说实话,做兄弟,这些事本来不应该多问。可是我这些年看过来,林飒真的挺不容易的,砚辞已经伤害她太深,我不希望你再……再给她一刀。”
江扬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秦淮,在你眼里,我和傅砚辞是一种人?”
秦淮慌忙辩解,生怕他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扬,你别误会,我就是同情林飒,不希望她再受伤而已。毕竟……毕竟她是无辜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扬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许久,他才轻声道,语气郑重而认真:
“我和林飒是基于缘分使然,才有现在的合作。她是千里马,我是伯乐,仅此而已。”
“我如果要报复,也应该是报复傅砚辞和苏雨柔这两个始作俑者,怎么可能忍心去伤害林飒?她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受害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非但不会伤害她,反而会用心保护她,帮她尽快走出这段阴影,让她成为那个本该闪闪发光的林飒。”
“秦淮,你多虑了。”
说完,江扬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秦淮愣了好一会儿,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对林飒一直以来的观感是很好的,那个女人坚韧、独立,在逆境中依然保持着尊严,他不希望这样的好女人,会一再受伤。
挂了电话,秦淮刚要发动车子离开。
结果,透过车窗,他突然看到不远处,傅砚辞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后座车门猛地被推开。
傅砚辞满脸愤怒地从车上下来,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衬衫扣子也崩开了两颗,整个人透着一股暴躁和失控。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司机大吼,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把苏小姐送回家去!立刻!马上!我自己打车回家!”
苏雨柔仍旧不死心,将头探出车窗外,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可怜兮兮又充满期盼:
“砚哥,你喝醉了,外面风大,就让我去你家照顾你,不行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傅砚辞彻底失去了耐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着车门,咬牙切齿地吼道:
“滚!快开车!带她走!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司机吓一大跳,再也不敢在原地逗留,立刻飞速驱车,疾驰而去。
秦淮看着傅砚辞踉跄的身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头充斥着万分的不解。
说他不在意苏雨柔吧,他做的事情,又分明处处把苏雨柔放在首位。
可说他在意吧,他又挺有底线的,苏雨柔都这样勾引他了,他还能坐怀不乱,毫无半点非分之想。
傅砚辞对苏雨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啊。
能把自己搞得最后失去了婚姻,失去了女儿,却还丝毫不怪苏雨柔——
看着傅砚辞远去的声音,秦淮本能想加速,驱车上前,把他捎带回家。
可转瞬,一想到傅砚辞刚刚说要找机会把苏雨柔介绍给他,他顿时缩了缩脑袋,默默选择另一条道疾驰而去,直接避开傅砚辞。
-
苏雨柔坐在宾利的后座,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她就不明白了,傅砚辞怎么能对她这么洁身自好啊。
她都当着他的面,把衣服的带子都解开了,他还能那么淡定,居然直接甩开车门走人。
一定是林飒那个贱人,还在他的心里留有位置!
一定是这样!
苏雨柔再度把所有的帐,通通算在了林飒头上。
她掏出手机,拨通林飒的号码,张口就骂了过去:
“林飒,你个狗东西!你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飒早就拉黑了苏雨柔的号码,没想到,她居然又换了号码。
大半夜被骚扰的睡意全无,林飒浑身神经紧绷,起床气瞬间爆发到了极点。
她抓起手机,对着听筒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输出,声音冷冽如刀:
“哪里来的野鸡半夜学狗叫唤?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