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苏勇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啪!
旅长的马鞭凌空挥舞发出一声炸响,一旁的情报科科长嚇得脖子一缩,
“老伙计,哪儿去!”
“找苏勇这小子算帐去!”
“狗鈤的!截胡李云龙就算了,连老子的人都敢截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旅部內骤然响起,
叮铃铃……
“旅长,副指挥电话!”
“是!”
“是!”
……
“是!副指挥!”
不一会儿的功夫,旅参谋长便站在了电话旁毕恭毕敬地发出了一道道声音。
掛完电话的旅部参谋长愁容不展,满脸都写著焦急,
“老伙计,副指挥说什么了!”
旅长放下马鞭急匆匆迎了上去,
“老伙计!”
“情况很不妙!”
“总部机关说,我们派出去的交通员吴福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军统戴力给收买了!”
…………
“什么”
听到这话,旅长的心中当即就咯噔一下,情报科的科长和一眾干事们也都身形一抖,战了起来,
交通员是旅部的人,旅长交给他的情报,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情报的分量,周参谋长当即就嘆了一口气,他一把將旅长给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代號n这是绝密!
旅部参谋长旋即火急火燎地道:
“老伙计这一次,我们派出去吴福出去跟风箏接头,而吴福长期在旅部情报中心工作,接手过不少重要情报,一旦得知n是我党埋伏在国府高层的特工,后果將不堪设想啊!现在风箏暴露了倒是问题不大,万一,这个n要是暴露了,那將是我们的重大损失啊!”
……
代號n,这名影子一般的特工,只有几个高层才知道,最少也得是像旅长和旅部参谋长这种级別。
“是的!看来得儘快把吴福给做掉!”旅长眸光一凝,闪过一抹杀气,
“对!老伙计,我就是这个意思!”
“此事宜早不宜迟!”
“副指挥刚才在电话里头大发雷霆!这个n要是暴露了,那你我都承担不起啊……”
“有道理!”
“特別行动组立即出发!”
“另外!给老子打电话联繫苏勇,风箏现在在他手里,问问他跟吴福到底接头了没有!问问他吴福身在何处!”
“是!旅长!”
“是啊老伙计,现在恐怕最清楚吴福这叛徒去向的就非郑耀先莫属了!”一旁的旅部参谋长眼眸一亮,老伙计的反应还是够快的。
唰!
旅长旋即下了一道命令,旅部经过研究,很快便派出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目的就是快速侦察到吴福,在確保情报泄露之前,干掉他。
副指挥这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如同一阵火药,在旅长的掀起了滔天巨浪,
旅长,一时间忧心忡忡地,將心都差点提到了嗓子眼,焦急地背著手在院子里面乱转
“情况怎么样了”
“有进展没!”
“找到这个叛徒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旅长询问的次数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倏忽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旅部的气氛:
“旅长!”
“有情况了”
“找到吴福了”
“旅长!独立连苏连长电话!”
………………
“啥狗鈤的!”
“他还敢主动打来电话”
旅长一股怒气如同旋即从心头喷涌上来,
“喂!誒嘿嘿!旅长大人吗!”
“誒嘿嘿嘿!旅长,你可让我想死啦!”
旅长刚一拿起听筒,就听到对面乐呵呵的声音洪亮响起,
“都他娘的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老子没这个心情跟你逗闷子!”
“苏勇!你给老子听著,你现在立刻把电话交给郑耀先!这是命令!老子再强调一遍!”
旅长怒火衝天的声音,苏勇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是!旅长!”
电话很快便交给了风箏郑耀先的手上,旅长来不及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问起了吴福的下落,
郑耀先的回答很乾脆:
“吴福”
“旅长!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接头,就被日军给伏击了!”
“哦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吴福的去向咯”
“是的,旅长!”
“我现在在独立连根据地!”
…………
“郑耀先!”
“我命令你,你现在立刻到旅部报到!”
“报导”
“旅长!你也想我啊哎呀!还真啊!旅长,我这感动滴哇哇滴……”
鸡贼的苏勇在旁边盯梢呢,当旅长说出报导这句话的时候,电话的听筒已经被苏勇握在手里的,
“苏勇!”
“你狗鈤的!!!xxxxxx……”
“旅长,您別生气啊!生气伤肝……”
“您听我跟你说!”
“说个屁!”
“好啊!你个苏勇,打算盘打到老子的头上来了,连老子的人你都敢截胡你小子是不是吃了豹子胆!”
…………
“害!旅长!瞧你说的!说得我跟土匪人贩子似的!”
“旅长,您不是老跟我们上课说自由民主嘛,这风箏现在反正已经暴露了,军统是回不去了,这您是知道的,”
“那至於他接下来愿意去哪,当然是他自己的选择咯,再说了,什么我的你的,不都还是你旅长的嘛!我整个独立连都是你旅部的直属机构!”
“额……你小子少给老子来这套!老子踏马……”旅长刚爆出几句粗口,苏勇就打断了他的话道:
“那我要是跟您来另外一套呢”
“哪一套、”
“哟哟哟!煎饼果子来一套!”
“啥玩意”
21世纪的流行语,听得旅长一愣。
“旅长,刚才副指挥打电话来了,说吴福的事!”
“嗯!老子就是为这事正犯愁呢,这个狗叛徒,情报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旅长,吴福已经死了!”
“你说啥”
“死了”
“谁干的!”
旅长有些半信半疑,听到听筒的声音,一旁的旅部参谋长也是神情一震!!
“独立连!”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传到了旅长的听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