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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 诸位,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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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

    赵蒙生已经亲自带人冲了进来。

    身后的士兵一个个的荷枪实弹,全副武装。

    “孟总。”赵蒙生向老孟点头示意。

    老孟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尘埃落定了,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诸位,请吧。”

    老孟目光扫视众人,淡淡开口。

    那些闭眼假寐的老者徐徐睁开眼眸,伸出了手。

    手一伸,就是手铐的长度。

    今晚阎王点卯,他们被点到了,但他们只能愿赌服输。

    你自已来了,那还能体面点。

    你要是不来,你敢抗命?那动手得就更直接了,连最后的体面也都没了。

    棋差一招败了是能力问题,但要是投降了,那就是信念问题!可以跪着,也可以输,但总不能跪着输吧?

    怎么,你也想跟老徐一样当个区,被人一直笑话吗?

    “拷起来,带走!”

    赵蒙生一声令下,身后士兵齐齐拿出手铐,就开始拿人。

    没有人说话,愿赌服输,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士兵架一个,把人带了出去。

    其中一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回眸看向老孟。

    “孟总,年轻人张口老师的信仰,闭口老师的理念,我在秦城等着,等着看他们上来清算。”

    说完,嗤笑一声,直接走了,也不多说什么。

    祁同伟太年轻了,郝宝国愿意保着他,高育良愿意豁出一切成全他,呵呵。

    他手底下人,也很年轻啊。

    “孟总,祁同伟要是年纪轻轻当上副省长,侯亮平、钟小艾、陈海、肖钢玉他们这些背叛老师,还同门相轻、欺师灭祖的学生能有什么好下场?呵呵呵呵。”又一人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被抓了也好,如履薄冰的日子过去了。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再也不用每天晚上把茶喝完,怕第二天喝不到了。

    老孟眼眸中晦暗不明,你们真的是在说副省长吗?真的是在说高老师吗?真的是在说侯亮平他们这些学生吗?

    不压住祁同伟,他当上了副省长,可不就开始清算了吗?

    “老师,您赢了,这话说出来,反倒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跟您学权谋,学布局,学说话,学做人,到头来才发现,您教得最好的那一课,我到底还是没学会。

    那一课叫做——什么时候该收手。

    学生输了,不是输给对手,是输给了自已的贪念、输给了自已的侥幸、输给了那个站在潮头就不肯下来的自已。

    赵立春他看得清啊,急流勇退,拿得起也放得下,他不是蠢,是大智若愚,我不如他远矣!

    但——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学生输了,但学生的选择,至死无悔。”

    有一老者仰天长叹,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承认,自已输了。

    “师道尊严!这四个字够学生悟一辈子了,真的够了,哈哈。”又一人似哭似笑。

    有一人停下脚步,望向老师所在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老师啊老师,您教我的那些话,我背得比谁都熟,可做得比谁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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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敬畏权力,我用权力欺人,您说守住底线,我一次次突破底线,您说慎独慎微,我以为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我赢了半辈子,以为自已站在潮头,回头一看,潮退了,我在裸泳,呵呵呵呵。

    师道如山,弟子如舟,山不动而舟易覆,非山之过,舟不自知也。

    老师,下课了,学生——退场。”

    被带走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忏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然而,这些话落在老孟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老师的思想尚且战无不胜,何况是老师本人了。

    侯亮平啊侯亮平,你们这些学生,怎么敢拿老师教给你们的东西对付老师?

    通天教主啊通天教主,当年你截天一线,有教无类,长耳定光仙拿着六魂幡转身的那一刻,你醒悟了吗?

    有教无类这个概念是错的,你知道吗?

    人不能随意好为人师,因为你并不知道你随意教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孟总,我就先带他们过去了。”赵蒙生看向老孟说道。

    老孟问了一声,“一个不落吗?”

    “一个没落,那些丢人的家伙不谈也罢,腿软得走不动路,都是直接被拖着走的。

    还有的一路抖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帕金森呢。

    还有的痛哭流涕的认罪,听说汉东那个侯亮平就是这样,判完了他竟然还上诉,呵呵。”

    赵蒙生对这些家伙很嫌弃。

    听着这话,老孟更觉得恐怖,他们这样的状态,越衬托得汉东那帮人的恐怖。

    别说认罪求饶了,他们直接一死了之,线索到他们身上直接终结,别想查到他们上面的人。

    你要是说他们是为了逃避审判,可这帮人连死都不怕,一个愿赌服输的人,面对审判他不敢坦然面对?

    如今这门呐,暂时是关不上了。

    这一次那么多人被查,干部年轻化的趋势想必会越来越大。

    当他们掌握了权力的那一刻,真的会清算吗?

    算了,算了,我也马上到岸了,没必要提前焦虑。

    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可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你们去吧。”老孟挥了挥手。

    赵蒙生也不明白老孟在想什么,但不重要,从政的事情波及不到我们军方。

    那些弯弯绕绕的,太他娘的费脑子了。

    “行,那我先过去了,你最好再问问祁同伟那边怎么样的,今晚的试卷,他何尝不是考生之一?”

    赵蒙生转身离开,还有其他事要办。

    老孟瘫坐在了椅子上,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老郝啊老郝,这挖来的墙角里搞不好也藏着颗雷啊,这要是炸了,那不完犊子了?

    然而,此时的祁同伟压根没想这些事。

    祁同伟正有序指挥着巡逻,避免有人想要鱼死网破。

    老孟掏出手机,给刘总打了个电话。

    “怎么,完事儿了?”刘总胸有成竹的说道,老孟电话能打过来,不就已经说明了大局已定吗?

    更何况,这比当初来说都是小场面了,这要是都搞不定,那都得找块豆腐撞死。

    “报告领导们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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