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闵行区警察局。
赵洛洛神情严肃:“龙哥,也就是道上俗称的黑龙,黑龙团伙之前在邻省作案多起,却在一年前销声匿迹,没想到在我们南江出现了。”
萧若琴和陈彻坐在她对面,听着就有点渗人,很难笑得出来啊。
黑龙团伙是有枪的,换句话说,如果今天黑龙带枪了,陈彻这条小命还未必拿捏得住。
宛如当头棒喝,砸在陈彻脑门。
这阵子,他是太飘了。
“对于你们来说,最近还是少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杂乱的旧城区,或是类似黄石会所这样的封闭场所。”赵洛洛补充道。
陈彻暗抽口气,有点后怕。
“看来以后我们出行,保镖得多带点。”萧若琴建议着。
“嗯!”陈彻应道。
灵台之中,黑龙与麒麟是给了他底气,面对枪械,也只能去从心。
赵洛洛跟着说:“我建议还是警方派一些人去你们的盛君集团驻守几天。”
“这倒是没必要。”萧若琴应声,“我请的保镖有几个是退伍兵,只是……能给他们申请配枪证吗?”
赵洛洛摇头:“这恐怕是不行,根据条例,只有机关单位满足一定的条件才能申请。”
陈彻咂巴着嘴,抬头望:“万一黑龙他们报复呢?”
“这就是我们闵行警察局最为担心的点。”赵洛洛说道。
门外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赵警官,审讯室那边喊你过去。”
赵洛洛撩了一下发丝:“行,我马上去。”
陈彻和萧若琴走出会议室,到了大厅就看见周雪坐在椅子上等着。
她今晚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衣裙,露出白嫩的小腿。
见到陈彻来,周雪马上撑起身子,扑着一般跑过来:“陈彻,你没事吗?”
陈彻双手一张:“当然没事。”
一道倩影从警察局门口闯了进来,她左右看去,瞥见了陈彻,惊喜地小跑过来。
萧若琴瞥了眼大晚上还穿着牛仔短裤,露出超长比例大白腿的徐帆帆,嘴角扯起,轻哼了一声。
“对了,还有一件事。”里面的赵洛洛走来,举着档案边看边说,才抬起头,就看见被几个女人簇拥的陈彻,本就浅浅的笑容立刻僵住。
赵洛洛把档案拍在陈彻胸口:“这是黑龙集团的一些资料,以你们的权限可以看的,万一遇到里面的人员务必第一时间联系警方。”
说着赵洛洛转身就走,却马上停住脚步,转头对萧若琴说:“明天会有警员到盛君集团收集信息,萧总记得配合。”
徐帆帆吐了舌头:“刚刚那个女警官好凶。”
周雪拉扯着陈彻的手臂:“今晚去我家吧。”
陈彻苦叫着:“今晚算了,我先送萧总回家。”
萧若琴微微扬起了头。
周雪嘟囔一声:“不要,就今晚。”
萧若琴笑道:“你要那么黏着陈彻的话,不如明天去盛君报道,免得白挂着一个职位。”
陈彻也觉得这不错,拉住徐帆帆的手:“走,都先回家。”
看着他们离开,赵洛洛才从拐角里走出来,满脸不爽。
之前还打算把陈彻从萧若琴那里抢走,现在一看可能性太低了,也是奇了怪了,这三个女人不吵架吗?
可是,现在黑龙团伙哪怕被抓了百多号人,但都只是浮在水面上的,那些从来不是黑龙真正的精英。
陈彻再跟着萧若琴,迟早有更大的麻烦。
地中海的老警察从审讯室里端着咖啡走出来,眉头深皱:“这个盛君集团怎么搞的?里面的高管居然和黑龙团伙有勾连,明天可得好好查一查。”
“明天我亲自带队。”赵洛洛应道。
萧若琴的别墅,三女一男,干柴烈火。
额……只是别墅的庭院外面,烧起了好几根木材,几人伸胳膊伸脚地烤着火。
萧若琴扯了下披在外面的衬衫,闭着眼感受火焰的温暖。
徐帆帆递了块牛肉干到陈彻嘴边。
周雪黑脸冷言也递了一块:“吃。”
萧若琴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材,看向陈彻:“明天把盛君的管理层都换了,正好警察要调查,就让他们好好去配合调查……只是这样就缺人了。”
陈彻挠挠脸颊,嚼着肉。
按理说集团这些事也不是他管,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要拿到盛君集团股份的人。
竟然就是一晚,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家。
“周雪、徐帆帆,既然你们两个是自己人,一些岗位我会挂到你们身上。当然,具体做事会有专业的团队,如果你们有能力接手,也可以自己来。”萧若琴说道。
徐帆帆震惊了,指着自己:“我吗?”
“对,该有的薪资福利不会少,至少保证,关键时刻不要有人在背后使绊子。”萧若琴应道。
徐帆帆急忙摆手:“我什么也不会呀。”
“集团也会是陈彻的,帮我等于帮他。”萧若琴补充说。
“那好吧……”
陈彻不怎么说话。
回想来,今晚玩闹的心重了,还真以为有邵川他们能安然无恙。
哪想只不过是运气太好。
如果……
如果当时黑龙有枪。
天知道南江这片地方怎么这么乱啊。
看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在窜动。
后怕连带着心悸,让他胆寒难言。
若还是以前光脚模样,死不死看命。
现在,他不舍得。
就连嘴里的牛肉干都是超贵那种,以前不敢想象的奢侈零食,是什么安格斯牛肉烤的纯牛肉干,奶香牛肉香馥郁而纯净,充斥在口腔里。
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可再怎么担心,上限就立在那里。
人,遇到枪械,十死无生!
噼啪!
火焰跳动,光影在陈彻脸上撩动。
呼吸渐快。
渐就入难以言说的状态。
“你的身体在麒麟血的浸润下,今非昔比,也足够承载这一威能了……”
灵台炸响。
陈彻猛地睁开眼,就一瞬似一天的落差感,再看眼前,恍如隔世。
好像,他可以……
陈彻目光定在一根木柴上,啪嗒,木柴像是被烧断了,中间塌陷断开落到了底下,砸起一片火雾。
他咽下口水,这是……
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