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天荒夜谭?是想要我当你们保镖吗?”
路疏离就是嘴快,脑子慢一点。一说完就意识到,她连这些人都打不过,不可能是要她当保镖!
“总之你们别想了,世家有世家的规矩,我不能破了规矩。”
“100亿不够吗?200亿?”
陈岚在旁咋舌。
她作为萧若琴的秘书,还是知道点盛君的情况。
100亿拿不出来吧?更不要说是一个月200亿,这是在骗小孩。
可很明显,路疏离竟然吃这一套。
眼眸几次闪烁,有点绷不住了。
但她还是摇头:“不行,不行,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绝对不能做违背世家子弟底线的事情。”
萧若琴看向陈彻:“怎么办?”
陈彻摩挲着下巴。
他不仅仅要路疏离教他们这些人拳脚功夫,更要让她成为插入世家的一个棋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妙用。
但关键的是,绝对不能让那些世家察觉到他的野心。
这基本就等于虎口拔牙,要硬生生从世家嘴里抢蛋糕。
“想不想揍你表姐?想不想压你表姐一头?”陈彻灵光一闪。
路疏离这一次猛地看向陈彻,认真打量他。
陈彻这话不像开玩笑,而且,真有可能做到。
“你的内功也就一般,武功路数好像更一般。但这些都不是问题,而且是速成。”
路疏离咽了下口水。陈彻这话说的,她真信。
不然没法解释这几个人能打过她。
“你们难道是传说中的邪修?你们到底怎么修炼的?”
“邪修?”陈彻问。
“啊?”路疏离应了一声,“小说里不都有吗?虽然没见过。”
周雪翻个白眼。感觉这个世家子弟有点傻愣愣的。
陈彻站起身,走到窗台前,负手而立:“我会扶持你,让你在世家子弟里也能耀武扬威,让你短短十几天实力再进一步。我,只要你的绝对忠诚。”
陈彻这一刻的气势是没有半点隐藏。
麒麟血在身体里沸腾,自有一股气势轻压向周围。
“你们想干嘛?你们和路家有仇?还是想跟邓家开战?”路疏离看着陈彻的背影,只觉得高山仰止,这个人完全看不透。
现在手机都被抢了,她要是不答应,会不会这门都走不出去?
但是一想,为什么不答应!
她最讨厌练武了,如果能速成的话,以后逢年过节,那她牛逼劲不得飞上天了?
还有钱,那么多钱啊。
可真要上了贼船……
但话又说回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等她牛逼了,谁敢说她天天就知道玩?她爸妈见她都得先低头,鞠个躬呢。
幻想着这种成为一方大佬的感觉,路疏离痴痴地笑了。
周雪判定,这妮子果然有点脑子缺根筋。
路疏离还在琢磨着,这才有余闲观察这个办公室。
其他倒是普普通通,就是这茶几上怎么还摆了两个保温瓶,样式花里胡哨,是女生用的,但她们是小孩子吗?
难道说这瓶子里是什么灵丹妙药?喝了能增长功力的?
这么一想,还真的可能是,不然他们的功力是从哪来的?
“我干了!”路疏离一拍大腿。
机会摆在面前,这不拿下,她不是傻子嘛!
睿智如她,还能不知道选?
萧若琴满意点头:“那么我们就要告诉你一些秘密,当你知道这秘密,你就没有退路。”
路疏离正襟危坐,重重点头:“我肯定可以,说吧,要怎么做?”
陈彻按灭手里的烟,苦笑道:“在这之前,能不能把你的妆洗了?顺便把衣服换一换。”
赵洛洛在旁,没忍住笑了。
陈彻瞥眼过去:“你再笑,信不信我在炮制你一天一夜?”
赵洛洛瞬间乖了,虚脱的感觉,痛并快乐,难以描述。
羞辱耻辱又欲罢不能!
路疏离搞不清他们在干嘛,但还是拍拍胸膛:“放心,我做人做事就是讲义气。”
这事倒很快。盛君最不缺的就是OL的工作制服。
这下陈彻终于满意了,路疏离的底子好,尤其这换上衣服,羞羞涩涩的样子,那舌钉也不需要去了,更有一种纯欲的感觉。
“那么路千金,今晚之后,你就没有退路了。”
“我懂,玄武门之变,我有读过。”
兴奋啊!
路疏离感觉能参与到这种级别的大事,搞不好就能颠覆一个世家,这比开赛车还刺激。
陈彻站在路疏离面前,居高临下,一把按在她肩膀。
路疏离抬头,看着陈彻,睫毛颤动,莫名的心脏砰砰乱跳,感觉还是不对劲,这是要做什么?
气氛不对啊!
不是要玄武门之变?其他女生她们怎么一副看戏等表情。
一晚之后。
路疏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茶几上还有保温瓶。
看来她也要备一个,口干舌燥啊!
门开,陈彻走了进来。
路疏离马上变成苦瓜脸:“够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想什么呢?你当我没事干,天天想这个?有活来了。季书与找上门,你帮我把他打发走。”
“我?现在?”路疏离扯着被单遮着身子,一脸苦相。
“不然呢?”
“行吧,那我换衣服。”
两人对视几秒,路疏离羞怒道:“你就不能出去吗?”
陈彻坦然坐在沙发,看着床上的路疏离:“没必要吧?”
半小时后,季书与指着路疏离,笑道:“陈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的保镖经脉出了问题,损失一个高手。怎么?想送我女人就把账给平了?”
季书与气势汹汹,逮着这个由头就要上门算账。
哪怕这与陈彻没多大关系。
陈彻还没开口,路疏离不爽道,“你算哪根葱啊?你的保镖连陈彻都打不过,死了更干脆。”
“你他妈又是谁?”季书与怼着路疏离嗤笑。
他这次带来的人可是有希望冲击化境的高手,高低也得找下场子,不然圈子里都得笑话他季书与无人,被一个普通人抢了项目。
再说路离雨最近越来越不理他,怒火已经爆棚,再不找机会把陈彻教训一顿,他都得天天失眠。
路疏离指着自己,听好了:“我,陆家路疏离,这天下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还没出生呢。你们谁要上?我照单接了。”
路疏离?
啊?
季书与哈哈大笑,感觉听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路疏离不是那个练武废材吗?
她会打架吗?
“别废话了,赶紧上,打完收工。”路秘书脚踩高跟,霸气勾手。
季书与抖抖肩膀,挥退保镖:“既然如此,就由我先来教训你,之后我再找陈彻算账!”
季书与架还没打,心里已经爽了。
难得碰到一个软柿子,这要不干一场都对不起这一趟的车马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