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在腰胯带动肩胛,不是,路疏离,我叫你好好练武。这么多年你练狗身上去了?”
路离雨双手交叉抱胸,一身干练的黑色武道服,倚靠在墙壁上,就看着陈彻他们在场中练武。
萧若琴、周雪他们都在。
生意没什么好做,一分钟哪怕几百万上下,哪天命丢了,都是白纸。
先练武要紧!
路离雨又在呵斥:“路疏离,你看看陈彻,人家才打拳几天,就已经有八九分的样子。你呢?五六分及格都没到。”
路疏离委屈巴巴举着拳头,哼哈一声又打出去。
“不行!再来。”
路疏离又打,路离雨又只能捂了脸:“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带陈彻,你在旁边能看多少算多少。”
路疏离松了气单手叉腰,喘了口气:“一天天就陈彻陈彻,我还是你表妹呢。”
路离雨别过头不去看她,脸颊有些飘起红云。
她走到陈彻面前:“再打一遍刚才的拳路。”
陈彻点点头,提胯就打。
路离雨在旁,看的眸中银光闪闪。
陈彻学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有点非人类,正常人要达到这种标准,起码也需要四五年的日夜不辍练习,可陈彻仅仅几天啊。
相比较下,她这个传说中世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也不过一般。
“很好,再打快点。用最快的速度。”路离雨轻声说着,陈彻的身影便在场中飞舞,拳脚迭出,破空声与残影相合。
萧若琴她们纷纷避开,哪怕隔着五六米远,都能感到拳风扑面而来。本能的危机感,让她们想靠近都感觉艰难。
路疏离都看呆了,站在旁边吐槽着:“我看我自己打拳的视频,怎么看就怎么奇怪。可是看陈彻,怎么感觉怎么看就怎么好看。哇,好帅这一拳!哇!”
路离雨缓缓转头:“你别在那花痴了。”
路疏离不爽转头,眼睛怼过去:“花痴的是你吧?”
哼!
哼!
两个人齐齐哼了一声,就把头撇过去。
直到陈彻将一路拳法全部打完,才走上前来问姐妹:“打得怎么样?有没有哪地方不行?”
路疏离舔了下嘴唇,看向表姐。
陆离雨却是摇头:“嗯。所有都到位了,就是缺一股杀气。武者搏斗,有没有杀气,非常重要。或者说你可能需要陪练的。”
“那和你?”陈彻问。
“不行,一直和朋友、长辈这些切磋,杀气蕴养不来,你必须要和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交手。”
这在世家里倒是简单,同辈切磋,喊来几个,没事踢馆上门,不愁没对手。
可想要在比武斗大会之前,一直藏着陈彻这身手,就不好操作。
关键,季书与估计还在医院躺着。
“无妨,先把架式磨练清楚吧。”
入夜。
陈彻在山林树梢间吐纳呼吸。
他虽不用练内力,但他身体里的能量与这天地之间似乎有某种呼应。
当然,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练武。
陈彻睁开眼,树下三名黑衣男人静静地看着他,想杀他都行迹早就表露无遗。
“陈彻,只能说你倒霉了。好好的大别墅不住,居然跑到这来。”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只露出眼眸的装扮,很符合杀手刻板印象。
“是季书与叫你们来的吧?”陈彻向下眯着眼。
他盘坐在树梢上,身体举重若轻,只随树枝偶尔上下浮动。
“是谁要我们来杀你的,你自己去问阎王爷。”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就只能在树上装叉了。”
“小子,下来受死吧。我们赏你一个痛快。”
这三人真的是杀手,可这喷垃圾话的样子,又有点诡异。
三个黑衣人没在第一时间攻向陈彻,就是因为陈彻盘坐树枝这一手。
光是远远看着就有点唬人,这凑近看了,竟真的只是坐在那还没小臂粗的树枝上。
叫他们来干这种事,搞不好都得摔得屁滚尿流。
这足以说明陈彻的心性稳得离谱,对于身体的掌控更是稳定又极致。
这种人绝不好对付,所以他们现在不断喷着废话,想要影响陈彻。
一旦他从树枝上跌落,或是那树枝断裂,便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乱他心性,比抢手先攻更为重要。
若是抢手,虽是占得先机,却是在陈彻气势最盛之时。
陈彻不懂他们脑子里弯弯绕绕那么多,听着他们嘴巴里不断嗡嗡嗡的吵闹,手指挠了挠耳廓:“我说,你们是要来杀我的吧?那怎么还不动手?”
哪怕到此时,陈彻屁股下的树枝都没半点要断裂的样子。
三人还是不急着攻,他们虽没交流,可还在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这根树枝。
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钢筋插在里面?
但这更不可能。
传说顶尖的武者可以踏水行走,陈彻这一手,离那种传说中的境界也不差太多吧?
他们三人都有点打退堂鼓了。
这种情报和事实差距严重的情况,撤退往往才是第一要义,否则他们这三兄弟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山沟里了。
老大看老二,老二看老三,老三看老大,眼神交汇之间,还是没决定要不要动手。
“我说,你们怎么还没动手?”其实今晚这一幕,陈彻早就有所预料,远远的就看见这三团魂火在靠近他,观察他。
所以他特地给了这个机会,就是想打磨所谓的杀意。
偏偏他在这三人身上都没感觉到点明显的杀意,他都不知道今天这架会不会白打。
不对,陆离雨说过,只要他心中有杀意就行,管这三人什么德行,来了就照单全收。
底下三人齐齐后退一步,都感觉到了陈彻身上突然迸发的杀意。
有,却不纯粹,隐隐约约,更多的是一种藐视的感觉。
这今晚不管怎么看,他们这单子都没法接了。
“走,撤撤。”
“诶?”陈彻伸手想要喊人,可人家跑的无影无踪,哪里管他在树梢上吹风。
陈彻瞬间心态炸裂,大晚上啊,他有这时间滚被窝多爽,跑到这里来吹风,是他闲着吗?
追?
他们跑路竟还是分三个方向!
他有那么恐怖吗?
大惑不解!
不过,他伸长了脖子,千米之外,有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