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的人,对方淡定地握住她的手,说:“是好事,不要慌。”
“你知道了?”她松了一口气,听到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这才拿出手机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毕竟当过一阵子明星,也比较了解里面的破烂处,她一直不觉得暴露在公众面前是一件好事,稍微不注意,就会引火上身。
“放心吧,这次是受国家保护的,不会有什么大事。”李见有些好笑,这才觉得他们接地气了一点,就算再怎么轰动全国,这个偶尔有点小迷糊的女人还是她朋友。
端木雪看了之后有点小羞耻,总觉得自己太怂了,旁边两个人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她收起手机,咳了一声,对李见道:“没事就好,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锻炼吧,等下就晚了。”
“那走吧。”李见看出来她的窘迫,也没有拆穿她,应道。
这时,大门又自动打开了,马克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有点不好意思,他的手挠了挠头,讪笑道:“不好意思,这两天有点忙。”
他好像换了种穿衣风格,不再是冰冷高大上的高定服装,而是富有少年感的休闲衬衣,有种扑面而来的清新感,但这好像才更符合他的气质,更加舒服顺眼多了。
“你去哪了?”李见上前问道,昨天突然就消失了,有些工作上的事都还没有来得及交待,真不让人省心,她继续说:“怎么打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着。”
好像他们应该是多年好友的关系,现在才是她对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像是马克的下属。
“哦,手机没电了。”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好像他们以前就是这么相处的,他朝秦羽他们鞠躬到:“抱歉,我们开始吧。”
接着他开始详细定制今天的计划和饮食,秦羽记了下来,在手机里的便签上保存着。
李见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默默地走到一边,没有打扰他们。
但是心里可没有停,啧啧啧,这小子这么一身行头,绝对是去谈恋爱去了,昨天指不定抱着那个妹子,连手机都没有看。
“马克先生,这里有没有什么房间可以提供给我老公睡一觉?他需要补充睡眠。”等马克说完后,端木雪问道,揉了揉旁边在认真记笔记的秦宝宝。
马克看了看顶着黑眼圈的秦老板,也看出来应该是几乎没有怎么睡,他手机现在都还没有充上电,所以他并不知道秦老板的黑眼圈是因为去看火星发射。
他没有多想,起身微笑道:“那秦老板跟我来吧,我带他下去我们的客房里睡。”
“好的。”端木雪推了推秦羽,目送他们下去。
“回神了!”李见拉过她:“走吧,我们去锻炼。”
两人像往常那样去锻炼了。
“李见,你跟马克是朋友吗?”
“算是吧,认识好几年了。”
“我今天才i看出来呢。”
“因为工作的时候要给他一些面子,就不能太随意。”李见一边帮她压腿,一边不在意地说着。
“你知道附近哪里剪头和做面部护理的店面吗?有没有比较好的,推荐给我呗。”
“剪头和面部护理?”李见想了一下:“嗯,附近的那个叫美部图鉴的,挺不错的。”
“是那个蓝色的房子吗?”端木雪问道,每次过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路过,不经意间也看过好几次,因为装饰得还挺漂亮的,所以就有留意过几眼。
“没错,应该就是你们过来的那条路,我经常去那里,体验感很好。”
“那我今晚就带我老公去那。”端木雪决定3下来了。
“你打算剪头吗?”李见看着她一头浓密的秀发,扎起来后在空中灵活的晃动着,要是就这样剪了的话也怪可惜的。
“没有,是我老公剪,因为一个星期后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讨个好兆头。”端木雪解释道。
“一个星期后啊。”李见感叹道,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都快忘了他们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毕竟在她的眼里他们就已经是一对夫妻了。
“嗯,不知不觉就到了,时间过得可真的快啊。”端木雪也感叹到。
黄昏后,夕阳斜照,秦羽睁开了眼睛,掀开身上的被子,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时间。
很晚了,老婆现在应该锻炼完了,他还没有做饭呢。
他急忙起身,正要穿鞋的时候,门从后面打开了,端木雪走了进来,她换回来衣服,肩上搭着毛巾,头上冒着热汗。
“终于醒啦,小懒猫。”她微笑道,无端地带着宠溺,看他这着急地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今晚马克已经做好晚餐了,你现在去洗一把脸就和我一起去吃饭吧。”
“好。”
他刚刚睡醒,眼睛还是惺忪的模样,许久没剪的头发变成了一团鸟窝,乱糟糟的,还竖起来几个呆毛,但是,可爱死了。
端木雪忍不住揉了揉,摸了摸他的眼睛。
“快去吧,马克他们在等我们呢!”端木雪收回手,催促道。
四人共同完成了晚餐,吃的都是富含营养的配餐,期间马克跑出去接了几次电话,回来时脸还有些微红,其他三人心中一片透明,看来马克先生这是真的谈恋爱了。
吃完饭已经天黑了,端木雪让秦羽开车去了美部图鉴,里面的服务员很温柔,一上来就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比其他上来就介绍他们的服务和套餐什么的让人舒服多了。
在理发师的陪同下,端木雪给她老公选了一款合适他的发型,至于为什么不是秦羽自己选,也许他觉得自己又不照镜子,天天看他的人是端木雪,当然要按她喜欢看的弄。
于是,剪完头发的秦羽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样子,好吧,其实在外人看来就是彬彬有礼,但是这是端木雪最近都一个爱好,给他带上眼镜的话应该会更有那种感觉的。
剪完后,秦羽有些忐忑,但是看到她一脸满意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