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累了。”他这样说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个人躺下去,拉好被子盖上去。
他伸手去关了灯,四周暗沉。
其实他并不觉得累,本来还挺累了,现在就跟打了鸡血1一样,可以说是有点激动得睡不着了。
但是老婆应该困了,那他也困了,秦羽抱着怀里软软地一团幸福地想着,就算他不睡,光是抱着她躺在床上,也是极好的。
端木雪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感受着旁边传来的呼吸,他的领口敞开着,一阵清木松香味传到鼻尖。
跟她的是同款,他们一起挑的。
她在睡着前默默地想到,他闻到自己的气味,也跟他的一样香吧。
*
第二天早上,他们像平常一样醒过来,与平常不一样的是,今天的端木雪起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后去找老公,而是去了客厅拆礼盒。
他在厨房里带着那个粉红色的围裙,有点委屈地做着早餐。
但是不时又从客厅里传来他老婆惊喜雀跃的声音。
“老公,这个东西好别致哦!”
“我觉得这个玩偶超像你的,怎么样呀,可爱嘛?”
他看着她的小脸,在做着食材的手停了一下,认真地说:“可爱。”
好吧,看在她还记得过来跟他说话的份上,他今天就原谅她了。
没一会儿,他把香喷喷的早餐端上桌后,就被她喊了过去。
“老公,这是什么?”她拿着几个碟片问他,很显然,她还没有用过碟片这种东西。
秦羽拿过来看了一下,静默了几秒,眼中闪过几丝了然,最后他笑着说:“没什么,应该是哪个朋友给我们的祝愿,主要就是教我们作为夫妻怎么愉快的相处。”
“愉快相处?”端木雪一脸懵:“我们已经相处很愉快了啊!”
意识到自己说得不是很清楚,他继续补充道:“其实对我们作用不大,主要是为了我们在生活中和谐相处,避免产生矛盾从而离婚。”
“离婚?”她瞪大眼睛,总感觉这不是一个好听的词。
“应该就是夫妻之间关系的一种决裂,也就是和离。”看到媳妇愣着,他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我们不会有那一天的。”
然后他就看到媳妇一脸坚定的说:“那我们今晚也必须要看!”
“秦羽,不可这么讲,必须好好学习!”
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他竟觉得搞笑又甜蜜。
秦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对方软软地拍开了:“别闹!”
他已经开始发现一些别的乐趣了,有媳妇逗弄的生活就是快活。
接着就开始吃早餐了。
“好好吃啊。”端木雪哼哼道,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到的缘故,她觉得往常无比正常的一顿早餐变得无比美妙,神情舒展开来,脸上是道不尽的陶醉。
只有失去或者不平常的东西才是让人一直上头的。
秦羽看着面前的人,既好笑又有点嫉妒。
毕竟她对他可没有这么痴迷陶醉,终究是败给了她的口腹之欲了,秦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不用去那里了哦!”端木雪得意地扬扬眉,一边吃一边洋溢着幸福的心情。
“嗯。”他附和道,继续补充说:“但是等一下要去运动一个小时。”
“好呀!”端木雪开心地点点头,这两个星期对她的最大影响除了在身体体质上,更多的还有她对运动的态度。
在尝试过运动的甜头后,她已经会自觉地开始运动了,根本不需要督促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马克的女性调养中心会如此效果显著的原因,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短期提高,而在往后的生活里都有着对运动的积极态度,再进而形成了长期的身心上的健康。
“我和你一起。”秦羽自觉地也跟上去,老婆这么积极,那他可不能落下。
他在马克那里等待的时候,也会跟随马克去做运动,毕竟他也要强身健体,才能不弱于老婆,才能照顾好老婆。
恰是清晨,秦羽和端木雪换上富有青春活力的运动服,乍一看,还会以为是哪两个学生在早恋呢。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他们在附近的公园里开始晨跑,由刚开始的并驾齐驱,到最后的你追我赶,你逃我追,嬉笑怒骂,好不甜蜜。
看呆一旁的孤寡奋斗青年,活活给他灌足了几个月的狗粮,只觉得浑身想吐,身上冒着浓浓地名为羡慕嫉妒恨的气息。
晨跑过后,他们路过了一个便利店。
“你在这等等,我去买点东西。”秦羽对她说完就跑进去了。
他假装镇定地拿了几盒东西,然后快速地走到收银台里付钱。
很快,端木雪1就看到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出来了。
“买了什么啊?”她有点好奇,看他跑得那么急,仔细看看地话,耳根子里直冒红,就不知道是跑步跑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了。
“避孕套。”他说完就拉住旁边的人呆住的人走回家。
看到身边脸又开始红的人,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羞涩都没有了。
理智回归,他就突然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事。
秦羽打开袋子,仔细瞄了几眼。
“等等。”他又拉着人回去,又去了一次便利店,这一次倒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怎么了?”端木雪看着他再次拿着黑色袋子走出来,有点疑惑。
他该不会又不想买了吧,那她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怎么样呢。
“尺寸买小了。”他颇有些自豪,意味不明地冲她挑挑眉。
“你……你真的是!”端木雪麻木了,她现在已经看透这个男人了,她才不要害羞让这个男人得意。
但是,本性难改,脸上很快就滚烫一片,也不是她想不脸红就不脸红的。
她无奈地重重地朝他抛出一拳,若是打在他身上,一定会超级痛。
他没有躲,就这样看着她凶猛的拳头靠近最后慢慢变为软绵绵的拳头轻轻砸向他的手臂。
就只是挠痒痒的作用。
他看着她,眼睛得意弯起来,似搅碎一银河的星光安放在眼底。
他就知道,她不舍得对他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