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圈住他的腰,成功的把他拉下来压着她,手调皮地捂住他的眼睛:“嘻嘻,我又好啦!”
“你骗我?”秦羽沉声道,顺便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把所有的力道都放在她身上,他这么重,小心可把人压坏了。
“谁让你把我闷住的?”端木雪毫无负担,手指感受到他颤动的睫毛,痒痒的感觉,酥麻酥麻的。
“都说了挡风了。”他死不承认,反正他死不承认就行了。
“哦。”端木雪没有搭理他了,拿起衣服走到浴室里换掉了。
不久,房门被敲响,服务员推了今天的午餐过来了。
秦羽把东西拿了进来,摆在桌子上,端木雪已经饿了很久了。
迫不及待就开吃了起来,大部分都是海鲜,大龙虾,蚌啊鱼啊什么1的。
真的像个饿鬼投胎,秦羽暗暗腹诽道。
饭后,端木雪又嚷嚷着去捡贝壳,刚刚游的时候,她看到老多漂亮的贝壳和石头了。
现在有力气了,就当然跑去捡了。
个个漂亮,她见一个爱一个,但是实在不能把全部都捡回去,只能在在挑挑拣拣,给它们半个选美大赛,再把冠军领回家。
秦羽就看着她光着脚,跑来跑去1的,手里玩着几个石头,很上头嘛。
他摇了摇头,看起来再蠢也得忍住了,毕竟已经娶回来了,再怎么傻也是他的傻媳妇。
“你看看这个,漂亮吗?”端木雪朝她跑过来,拿着一个银白色的螺旋壳摊给他看。
贝壳上面有着细细的螺旋花纹,银白色的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隐隐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好看。”
“那这个呢?”她又伸出了另外一个手里握着的贝壳。
偏橙红色的外壳,相比刚才那个没有那么精致的花纹,外表除了艳丽的像天边的霞光晕染的红以外,就没有别的装饰了,但是有种单纯的外放的感觉。
“这个更好看。”秦羽说,因为他觉得这个贝壳更像她,跟她相似的好看。
“真的吗?”端木雪刚刚一直在挣扎到底哪个好看,虽然心里可能隐隐偏向红色的那个,可是还是拿不定主意。
“那我其实也觉得这个更好看一点。”她笑着把两个贝壳都放带来的兜里了。
“你两个都要的话,为什么还要比呢?”秦羽还以为她是在纠结该带走哪个。
“就是相比啊,两个都这么好看,我也只是想看看你更喜欢哪个一样而已。”端木雪含糊道,她也想知道他喜欢的那个是不是跟他一样。
现在确定了,她觉得那个红色的贝壳回去可以单独放好了。
“你会画画吗?”她蹲下去扒拉沙子里的贝壳的时候,突然问他。
“嗯,不太会。”秦羽没有怎么学过画画,但是也不太想在她前面说不会,他这样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毕竟他没有画过。
“之前设计请柬的时候就感觉你的审美挺好的,要不我们在沙子上画画怎么样?”端木雪一边捡着脚下的耳贝壳细细擦掉沙子,一边问他。
“我画画不行。”虽然不想说,但是他还是诚实一点好。
“没关系啊,只是画来玩而已。”
端木雪揉戳着柔软的细沙,只是突然觉得在地上肯定很好画画:“这样吧,我们都来画一画你的样子,看看谁画得更好看,其实我也不是很会画画的。”
至于为什么不画她,当然是她害怕被画得太丑了。
秦羽当然知道,他可是看过她的草绘的人。
“行吧,画就画。”秦羽也没有多想,画就画呗。
他们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端木雪去旁边减了两个较尖细的贝壳,替了一个给他。
这两个人虽说情比金坚,但是凡事都很爱比,跑步要比,接吻要比,谁更爱对方都要比。
这一次也不例外,两人暗自较着劲,都在比谁画得快。
端木雪匆匆画了个轮廓,看着对方的样子,干脆扔掉贝壳,光着脚丫在海里踩来踩去,用小脚丫划着沙。
秦羽反正也不会画,不求精,只求快,他胡乱画了个自认为像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发型。
只是画的时候觉得很像,可是在沙子上呈现出来就是糙发型,大鼻子,厚嘴唇,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
最后两个人一起同时画完了,端木雪画得偏卡通一些,怎么看就算没那么像还是能看的。
“啊额鹅鹅鹅……”端木雪喷笑了,她拍打着大腿,蹲在地上:“不会吧,难道在你心目中你就这么丑?”
“真的好丑啊!”
秦羽脸都黑了,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去学画画,到时候甩她一大街。
端木雪就是故意的,她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要笑得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谁让他有时候老是爱管她的管得这么严。
虽然说是为她好,虽然他很有理,虽然说她还是很爱他,但是她不管,这几天老是被他管着管那,他一吃醋她就要被牵连。
明的报复不行,那就来点暗的,端木雪暗暗想道。
就是知道他画画不行,专门嘲笑他给自己解气,反正他也拿不出证据。
就当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了,无意间化解郁闷也是极好的。
“笑完了吗?”秦羽看着还在笑嘻嘻的老婆,面无表情地问。
“笑完了。”她笑道,又指了指她画的:“你看,我把你画得多好看啊。”
她继续得意地说:“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情人眼里出西施哦。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么好看。”
不得不说,这句话秦羽很受用,刚刚因为被她嘲笑的郁闷感也没了。
“嗯。”他应道,打算伸脚把
他侧头看她:“怎么了?”
不是已经画完了吗?还要留着这个臭东西在这干什么,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作为他耻辱的画像存在。
废话,他第一次被媳妇这样嘲笑。不过,他怕死不会知道他媳妇这么没良心去嘲笑他的短板是为了报这几天的仇。
毕竟,端木雪觉得她男人有时候太婆妈了,管这管那的虽然是为了安全,可是她被管多了,还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