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持续到午夜才散。
汐梨体力不支，九点多就回房休息了。白石茉莉坚持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才松了口气。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布置雅致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洁净的被褥，矮桌上摆着插了一枝梅花的小瓶。
茉莉洗漱完毕，换上睡衣，躺在榻榻米上。
却睡不着。
窗外的庭院灯光已经调暗，只有地灯发出微弱的光。能听见远处街上的车声，隐隐约约，像另一个世界。
茉莉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林风现在来东京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是全球顶级富豪，一国首相，手下产业遍布全球。自己再怎么努力做好秘书、协助管理东京星月资本，与他的距离似乎还是遥不可及。
这种患得患失，让她心里发闷。
她知道不应该这样。能在他身边工作，已经是很多人求不来的福分。汐梨夫人对她很好，近卫宁子也把她当姐妹，她该知足的。
可是……
人心啊，总是贪的。
茉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
主卧室里，林风正陪着汐梨。
汐梨靠在他怀里，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温柔。
“风酱，”她轻声说，终于忍不住分享秘密，“我怀的是个男孩哦！”
之前产检时她就知道了，一直憋着想给他惊喜。
林风笑了，搂紧她：“真的？小光酱，那不是正好吗？你早就想好名字了吧？”他答应过汐梨，第一个男孩随母姓，继承野田家。
“嗯！”汐梨眼睛亮晶晶的，“叫‘野田健太’，怎么样？希望他健康、强壮，像你一样。”
“好名字。”林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健太，不错。”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汐梨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柔声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泡个澡解解乏吧。我已经让茉莉过去准备了。”
林宅引了地下深井水，加热后注入室内汤池，模拟温泉效果。水质很好，富含矿物质，泡了能缓解疲劳。
汐梨这话说得自然，但眼神里有一丝了然和促狭。
她早就看出茉莉对林风的心思，也明白林风对茉莉的照顾不止于工作。那丫头跟了他这么久，做事尽心尽力，人也本分。与其让她暗自神伤、让关系别扭着，不如由她这个正牌夫人点破，推一把。
这既符合岛国传统里正妻的“职责”，为丈夫安排侧室，稳定后宅；也成全了身边人。毕竟茉莉本性良善，和她相处的像妹妹一样。
林风看着她，没假装推辞，只是笑了笑：“好。”
他起身，吻了吻汐梨的额头：“你早点睡。”
“嗯。”
林风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向那间独立的温泉浴室。
……
茉莉的房间，电话突然响起。
是内线。她接起来，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听筒里传来汐梨柔和的声音：“茉莉，风君要去泡汤了，你去那边帮忙照看一下。”
简单一句话。
茉莉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握着听筒的手都有些抖。她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了一些，低声应道：“是，夫人。”
挂了电话，她在榻榻米上坐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出准备好的干净浴衣——淡粉色的棉质浴衣，领口绣着细小的樱花图案。
她换上浴衣，对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走向那间温泉浴室。
浴室里蒸汽氤氲，带着矿物质淡淡的硫磺味。汤池是天然石材砌成的，大约三米见方，水深及胸。池边摆着木桶、水瓢和毛巾。
林风已经在了。
他泡在池中，背靠着池壁，闭着眼。热水漫过他胸膛，水珠挂在结实的肩颈线条上。
茉莉跪坐在池边，脸红得厉害，不敢抬头。她拿起木桶，舀了温泉水，小心地淋在林风肩上。然后拿起柔软的白毛巾，替他擦拭肩膀、背部。
动作有些僵硬，但非常仔细。
林风没说话，也没睁眼，任由她服务。温热的水流和柔软的毛巾拂过皮肤，确实缓解了疲惫。茉莉的手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才开口，声音因为泡澡而有些低沉：“茉莉。”
“是……是。”茉莉手一颤。
“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很好。星月资本上个月投了两个初创项目，都在人工智能领域。近卫银行那边，不良贷款率控制在了0.8%以下……”
她像汇报工作一样，语速有点快。
林风轻轻笑了：“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累不累？”
茉莉愣了一下。
“不累。”她小声说，“能帮到您，我很开心。”
林风没再说话。
又泡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水珠从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滑落。茉莉赶紧递上浴巾。
林风接过来，擦干身体，然后转身，看着还跪坐在一旁、脸颊绯红的茉莉。
下一秒，他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茉莉小声惊呼了一下，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脸深深埋进他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自己熟悉的、令她安心的男人味。
林风抱着她，稳步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向茉莉的卧室。
走廊的灯光昏暗。
茉莉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她能感觉到林风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温度。这些年积累的所有思念、仰慕、患得患失，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实质。
林风用脚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把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上。
他俯身看着她。
茉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有水光。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浴衣袖子。
“怕吗？”林风低声问。
茉莉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怕。”
......
东京冬夜，庭院里的石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偶有寒风吹过竹林的窸窣声，室内的静谧安宁被压抑的声音打破。
......
两个小时后。
“叮咚！”系统声传来，毫无疑问的系统奖励到账。
林风打开了白石茉莉的资料：
“姓名：白石茉莉”
“职业：秘书”
“年龄：24岁”
“身高：167厘米”
“体重：53千克”
“三围：93D-61-93”
“身体属性值：1”
“怀孕时间：未怀孕”
“信任度：100”
“生育次数：0”
“人数：1”
“特殊物品：无”
白石茉莉信任度100奖励：精通居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