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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沿着一条水泥路往前走。

    路两旁是整齐的菜地，这个季节还能看到绿油油的青菜和萝卜。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空气中有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隐约飘来食物的香味。

    食堂就在员工宿舍区旁边，是一栋平房，但面积很大。

    走到门口时，陈小东听到里面传来碗筷碰撞声和人们的谈笑声，热闹却不嘈杂。

    推门进去，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食堂内部宽敞明亮，摆放着几十张长条桌，每张桌旁都坐着人。

    大多数人都穿着农场统一的工作服。

    深蓝色的夹克，胸前有农场的标志。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边吃边聊，有的专心吃饭，气氛融洽。

    陈小东的目光扫过食堂，突然在一个角落停住了。

    就见陈村长正坐在那里，一手拿着个大包子，一手端着碗小米粥，吃得津津有味。

    他面前还摆着一小碟咸菜和一个煮鸡蛋，吃得额头冒汗，满脸满足。

    “陈村长！”小红也看到了，带着他们走过去。

    陈村长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大海！小东！你们来了！来来来，坐这儿！”

    他热情地招呼着，把旁边的凳子拉出来。

    “三爷爷，你也在这儿吃饭？”陈小东有些意外。

    “可不是嘛！”陈村长笑呵呵地说，“我今天是来农场办事的，正好赶上早饭。我跟你们说，农场的饭菜可好吃了，就为了这口吃的，我都想留下来做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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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旁边几桌的人都笑起来。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打趣道：“陈村长，你要是真来，我们举双手欢迎！就怕你舍不得村长的位置！”

    “就是就是！”另一个年轻人接话，“陈村长，你要是来了，我们天天听你讲政策、讲故事！”

    食堂里一片笑声。

    陈村长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了：“小红啊，你跟你们老板说说，等我退休了，你们农场收不收我这个老头子？”

    小红抿嘴笑了：“陈村长，你要是真想来，农场肯定欢迎。以你的能力和经验，能来农场是我们的荣幸。”

    简单寒暄了几句，小红对陈大海父子说：“陈师傅，小陈哥，我先带你们去办饭卡，然后你们就可以打饭了。”

    办饭卡的地方就在食堂入口处的一个小窗口。

    窗口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头整理着什么。

    小红走过去：“王姐，这两位是新来的员工，陈师傅和陈小东，给他们办两张饭卡。”

    王姐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露出和善的笑容：“新来的啊？欢迎欢迎。”

    她拿出两张空白的卡片，插入一个机器，问：“姓名？哪个部门的？”

    陈小东赶紧说：“陈大海，维修组。陈小东，运输队。”

    王姐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机器吐出两张卡片。

    她递给陈小东：“拿好了，这是你们的饭卡。每天早上七点到八点半是早饭，十一点半到一点是午饭，五点半到七点是晚饭。吃饭的时候刷卡就行，不要钱。”

    “不要钱？”陈大海忍不住确认。

    “对，农场包三餐。”王姐笑着说，“但是有规定，只能自己吃，不能外带，不能请人。要是想外带或者请人，就得另外付钱了。”

    陈小东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在城里送外卖时，他见过太多为了省一顿饭钱而吃最便宜盒饭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