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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5章 你这辈子,别想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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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你姓沈。”

    话出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哑。

    “……”

    她没应声,只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静了几秒,她忽然伸手捏了捏他耳垂。

    “你放心,以后我疼你,只多不少。”

    他说完,低头在她鬓角印下一吻。

    慕锦云仰起脸直嚷。

    “哎哟喂,大白天的,要不要脸?”

    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笑。

    她一边喊,一边歪头躲他下一次靠近。

    “那咱就不挑白天了。”

    他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

    后脚一勾,砰一声踢上门,顺手反锁。

    饭盒往餐桌一搁,人已经抱着她拐进了卧室。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她肩头聚成一小片暖色光斑。

    窗外夕阳正浓,金光泼进来,把她肩膀照得亮晶晶的。

    沈路成看得心头一紧。

    她眼皮很薄,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一跳一跳,节奏平稳。

    总觉得这个人,下一秒就会转身走掉,连个影子都不留。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种抓不住的慌,逼得他只想狠狠按住她、贴紧她。

    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我真饿了!”

    她皱着眉喊。

    “我也饿。”

    他手都没停。

    “我是说饭!”

    她声音拔高,带点急躁。

    “我是说你。”

    话音还没落,嘴就压下来了,严严实实盖住她所有声音。

    “唔……”

    慕锦云脑子发蒙,胸口发闷,想推又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让她喘口气。

    “嘶……疼!讨厌鬼……”

    非但没吓退他,倒像点了火。

    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点皂角的清爽味儿。

    “沈路成——”

    她一把揪住他后脑的头发,硬是把他脸掰过来,盯死他的眼睛。

    “咋啦?媳妇?”

    他嗓子发紧,说话都像含着团热棉花。

    慕锦云心头一咯噔。

    这当口,真不是聊正事的时候,尤其还是那种压在心口好几天、沉甸甸的事。

    可要是憋着不说,她自己先难受得慌。

    她这么一闷声不响,沈路成立马就毛了。

    他伸手一揽,直接把她圈进怀里。

    衣服?

    早不知扔哪儿去了。

    “有话就说,别吊着我。”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要……要是我说,我瞒了你点儿事儿……”

    她咽了下口水,喉咙干涩发紧。

    她咬了咬牙,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你会亲手把我送进派出所吗?”

    “瞒我啥?”

    沈路成一愣,脸上写满懵。

    “难不成,你还真不是我老婆?”

    慕锦云当场哑火,像被谁突然掐住了气门。

    他见她不吱声,刚才那点逗弄的劲儿也飞了,脸一下子绷住。

    他忽地咧嘴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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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这事儿糊弄我?你得会七十二变才行吧?”

    慕锦云也跟着松了口气,肩膀一垮,喉头那股紧绷劲儿瞬间卸掉大半,笑出声来。

    “可不是嘛,我要真有那本事,早开飞机上天了,还在这儿跟你搂搂抱抱?”

    她手往下一滑,勾住他脖子。

    他托起她下巴,拇指轻轻摩挲。

    “瞒就瞒吧,我不怪。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天塌下来,也别自己扛,一定得拉上我。咱俩联手,再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

    慕锦云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眼尾弯了起来。

    对啊,怕啥?

    大不了收拾包袱回乡下,接着当我的赤脚医生。

    反正慕秋云已经进去蹲着了。

    她舅舅那摊烂账,警察也正式立案查了。

    沈路成总不能因为她一时嘴快,就真给她戴手铐吧?

    再说了,那也不算骗,纯属赶巧了。

    一步错,步步错,谁也没想到会绕这么大个弯。

    她有啥好自责的?

    小慕医生向来最懂怎么护住自己,这回也一样。

    心一落地,她就彻底松开了劲儿。

    眼前这人又不是拎不清的混蛋,是能托付的实诚汉子。

    要说缺点……也就一条:没法当爹。

    可人家脸挑不出毛病,身板硬朗,床上那股韧劲儿更是一绝。

    干脆敞开来,好好过日子得了。

    权当给身子加加油、补补元气。

    念头一转开,她整个人都活泛起来,全身心往他怀里扎。

    可就在迷迷糊糊快陷进去时,她无意扫见他眼里那抹沉得化不开的暗色,脚步微微一顿。

    沈小姑韦卫娟一走,慕锦云肩上的石头一下落了地。

    今儿夜校课,慕锦云又翘了。

    中场歇气那会儿,沈路成舀了一勺粥喂她。

    她嚼着米粒还在琢磨。

    皇帝还三天不上朝呢,我缺一堂晚自习,真不至于天塌下来吧?

    美人面前失个分寸,谁不是肉长的啊?

    沈路成坐在矮凳上,胳膊肘支在膝头,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她耳根发红,睫毛颤了两下,却还是没接话。

    肚子填饱了,人又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这家伙体力真绝了,跟不知累是啥字怎么写似的。

    慕锦云整宿都像片叶子,在浪里飘。

    刚托上水面喘口气,立马又被按进水底。

    风卷着雨往死里砸,压根没给她喘匀的机会。

    窗外雷声闷响,玻璃嗡嗡震颤。

    昏昏沉沉间,只觉耳边热烘烘的,男人嗓音低哑。

    “你是我先撞见的,说好不算数?门儿都没有!你这辈子,别想抽身。”

    慕锦云脑子早成一团浆糊。

    意识浮在半空,断断续续。

    可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画面,也落不到实处。

    沈路成手劲儿收得死紧,低头瞧着满身汗珠子的女人。

    头一回咬着后槽牙后悔自己当年那场伤。

    那年左肩韧带撕裂,康复训练做了三个月。

    最后医生说,能恢复日常活动,但剧烈对抗类运动,不建议再碰。

    他当时点头,没吭声。

    如今想起,胃里像塞进一块硬铁。

    他想要孩子。

    就想慕锦云肚子里揣一个他的种。

    有娃拴着她,他心里才踏实点儿,才敢合眼睡觉。

    第二天睁眼。

    她试着抬手,指尖发麻。

    翻身坐起,膝盖一软,差点栽下去。

    后腰僵硬,一动就抽着疼。

    好在沈路成还没出门,一碗热乎乎的面疙瘩汤已经搁床头柜上了。

    汤碗底下垫着小块干毛巾,防止水汽浸湿柜面。

    这会儿慕锦云脑子活络了,赶紧先把火烧眉毛的事倒出来。

    转头看向沈路成,嘴唇动了动,才把话说出口。

    先把盛路诚那档子事摊开讲了,但把关键几块全捂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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