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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你姓沈。”
话出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哑。
“……”
她没应声,只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静了几秒,她忽然伸手捏了捏他耳垂。
“你放心,以后我疼你,只多不少。”
他说完,低头在她鬓角印下一吻。
慕锦云仰起脸直嚷。
“哎哟喂,大白天的,要不要脸?”
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笑。
她一边喊,一边歪头躲他下一次靠近。
“那咱就不挑白天了。”
他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
后脚一勾,砰一声踢上门,顺手反锁。
饭盒往餐桌一搁,人已经抱着她拐进了卧室。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她肩头聚成一小片暖色光斑。
窗外夕阳正浓,金光泼进来,把她肩膀照得亮晶晶的。
沈路成看得心头一紧。
她眼皮很薄,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一跳一跳,节奏平稳。
总觉得这个人,下一秒就会转身走掉,连个影子都不留。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种抓不住的慌,逼得他只想狠狠按住她、贴紧她。
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我真饿了!”
她皱着眉喊。
“我也饿。”
他手都没停。
“我是说饭!”
她声音拔高,带点急躁。
“我是说你。”
话音还没落,嘴就压下来了,严严实实盖住她所有声音。
“唔……”
慕锦云脑子发蒙,胸口发闷,想推又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让她喘口气。
“嘶……疼!讨厌鬼……”
非但没吓退他,倒像点了火。
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点皂角的清爽味儿。
“沈路成——”
她一把揪住他后脑的头发,硬是把他脸掰过来,盯死他的眼睛。
“咋啦?媳妇?”
他嗓子发紧,说话都像含着团热棉花。
慕锦云心头一咯噔。
这当口,真不是聊正事的时候,尤其还是那种压在心口好几天、沉甸甸的事。
可要是憋着不说,她自己先难受得慌。
她这么一闷声不响,沈路成立马就毛了。
他伸手一揽,直接把她圈进怀里。
衣服?
早不知扔哪儿去了。
“有话就说,别吊着我。”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要……要是我说,我瞒了你点儿事儿……”
她咽了下口水,喉咙干涩发紧。
她咬了咬牙,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你会亲手把我送进派出所吗?”
“瞒我啥?”
沈路成一愣,脸上写满懵。
“难不成,你还真不是我老婆?”
慕锦云当场哑火,像被谁突然掐住了气门。
他见她不吱声,刚才那点逗弄的劲儿也飞了,脸一下子绷住。
他忽地咧嘴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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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事儿糊弄我?你得会七十二变才行吧?”
慕锦云也跟着松了口气,肩膀一垮,喉头那股紧绷劲儿瞬间卸掉大半,笑出声来。
“可不是嘛,我要真有那本事,早开飞机上天了,还在这儿跟你搂搂抱抱?”
她手往下一滑,勾住他脖子。
他托起她下巴,拇指轻轻摩挲。
“瞒就瞒吧,我不怪。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天塌下来,也别自己扛,一定得拉上我。咱俩联手,再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
慕锦云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眼尾弯了起来。
对啊,怕啥?
大不了收拾包袱回乡下,接着当我的赤脚医生。
反正慕秋云已经进去蹲着了。
她舅舅那摊烂账,警察也正式立案查了。
沈路成总不能因为她一时嘴快,就真给她戴手铐吧?
再说了,那也不算骗,纯属赶巧了。
一步错,步步错,谁也没想到会绕这么大个弯。
她有啥好自责的?
小慕医生向来最懂怎么护住自己,这回也一样。
心一落地,她就彻底松开了劲儿。
眼前这人又不是拎不清的混蛋,是能托付的实诚汉子。
要说缺点……也就一条:没法当爹。
可人家脸挑不出毛病,身板硬朗,床上那股韧劲儿更是一绝。
干脆敞开来,好好过日子得了。
权当给身子加加油、补补元气。
念头一转开,她整个人都活泛起来,全身心往他怀里扎。
可就在迷迷糊糊快陷进去时,她无意扫见他眼里那抹沉得化不开的暗色,脚步微微一顿。
沈小姑韦卫娟一走,慕锦云肩上的石头一下落了地。
今儿夜校课,慕锦云又翘了。
中场歇气那会儿,沈路成舀了一勺粥喂她。
她嚼着米粒还在琢磨。
皇帝还三天不上朝呢,我缺一堂晚自习,真不至于天塌下来吧?
美人面前失个分寸,谁不是肉长的啊?
沈路成坐在矮凳上,胳膊肘支在膝头,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她耳根发红,睫毛颤了两下,却还是没接话。
肚子填饱了,人又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这家伙体力真绝了,跟不知累是啥字怎么写似的。
慕锦云整宿都像片叶子,在浪里飘。
刚托上水面喘口气,立马又被按进水底。
风卷着雨往死里砸,压根没给她喘匀的机会。
窗外雷声闷响,玻璃嗡嗡震颤。
昏昏沉沉间,只觉耳边热烘烘的,男人嗓音低哑。
“你是我先撞见的,说好不算数?门儿都没有!你这辈子,别想抽身。”
慕锦云脑子早成一团浆糊。
意识浮在半空,断断续续。
可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画面,也落不到实处。
沈路成手劲儿收得死紧,低头瞧着满身汗珠子的女人。
头一回咬着后槽牙后悔自己当年那场伤。
那年左肩韧带撕裂,康复训练做了三个月。
最后医生说,能恢复日常活动,但剧烈对抗类运动,不建议再碰。
他当时点头,没吭声。
如今想起,胃里像塞进一块硬铁。
他想要孩子。
就想慕锦云肚子里揣一个他的种。
有娃拴着她,他心里才踏实点儿,才敢合眼睡觉。
第二天睁眼。
她试着抬手,指尖发麻。
翻身坐起,膝盖一软,差点栽下去。
后腰僵硬,一动就抽着疼。
好在沈路成还没出门,一碗热乎乎的面疙瘩汤已经搁床头柜上了。
汤碗底下垫着小块干毛巾,防止水汽浸湿柜面。
这会儿慕锦云脑子活络了,赶紧先把火烧眉毛的事倒出来。
转头看向沈路成,嘴唇动了动,才把话说出口。
先把盛路诚那档子事摊开讲了,但把关键几块全捂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