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巡河督尉令,心知这是接触漕帮的关键,但你心中仍有大量疑问,略一沉吟后你决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
【你决定优先询问……】
【关于“四象遗骨”在花都的具体下落与线索。】
【关于红楼与锁骨菩萨的更多情报,以及潜入后需要注意的禁忌。】
【关于漕帮帮主的详细性格、喜好与弱点,以便更好地说服或应对。】
【关于铜钱氏残魂最可能藏匿的地点或其恢复力量所需的条件。】
【什么都不问,就这样离开。】
【先占一卦(1/3)。】
陈岁摸了摸下巴,思绪越发清晰。
眼下铜钱氏虽逃,但追查线索已指向红楼,倒不必急于一时,反倒是晋升三品所需的四象遗骨,这才是关乎他道途根基的要紧事。
【你略微沉吟后选择询问对方,在这花都境内,何处能寻到四象遗骨。】
【听到你的询问,青衣女子眸光微漾,告知你,四象遗骨并非天地生养,而是死去的四象神兽骸骨在经历漫长岁月后玉化而成。】
【在这花都之中,青龙遗骨,深藏于龙骨运河源头之下的‘水眼龙窍’,需待每月望日子时,月华最盛,水眼洞开片刻,方可显现。】
【朱雀遗骨,并非深埋,而是其神性依附于栖凰坡地脉中的某株千年‘栖凤梧桐’的根部,此树位置飘忽,受地脉影响寻常难见,需以纯阳之火或蕴含生机的宝物引动,方有可能显化踪迹。】
【白虎遗骨,埋骨之处实为古战场‘万人坑’最底层的将军冢,煞气最浓,却也最为纯粹,欲入其内,非以力抗,需以蕴含兵家煞气或皇道兵锋之物为引,方可暂时安抚乃至引导部分煞气,开辟路径。】
【玄武遗骨,其性主静藏,极有可能在哑舍的冥河支流,冥河支流为水脉阴寒之气的源头,此骨应该沉在源头之底。】
【这四具遗骨散落各地,按照一般情况而言,这四具遗骨很难同时集齐,但恰逢百花盛会临近之际,在盛会当日这四具遗骨应当会同时出世,互相呼应,于这花都最高处汇聚为一体,届时便是你获得四象遗骨最好时机。】
看到女帝一一细数而来,陈岁先是微微皱眉,毕竟这四个地方着实麻烦,想要慢慢想办法凑齐,说实话很难。
不过看到女帝后面的话,陈岁却双眼跟着一亮!
百花盛会当日……
四象遗骨会同时出世,于花都最高处汇聚?
陈岁顿时喜上眉梢,心中默默重复着这条信息,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无需再冒险从其他四个地方分别寻找四象遗骨,而是有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和目标!
不过,有利也有弊。
在百花盛会那天,登临花都之巅,一举夺取汇聚的四象遗骨固然是方便。
但这同样意味着,届时争夺的激烈程度将远超想象。
或许……
陈岁在脑海中微微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想到那个场面,顿时忍不住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呼吸略显急促。
若是按他所想。
确实疯狂!
不过……成功率显然也不会太低!
【青衣女子解答了你的疑惑,青衣独立,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你决定继续询问……】
【关于红楼与锁骨菩萨的更多情报,以及潜入后需要注意的禁忌。】
【关于漕帮帮主的详细性格、喜好与弱点,以便更好地说服或应对。】
【关于铜钱氏残魂最可能藏匿的地点或其恢复力量所需的条件。】
【什么都不问,就这样离开。】
【先占一卦(1/3)。】
陈岁目光一闪,也不细想了,索性直接按照顺序一一点下去。
【青衣女子对于你的追问似乎并不意外,她略作沉吟,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叙述某种既定的事实。】
【她告诉你,红楼乃是锁骨菩萨以无上愿力与众生情欲执念构筑之地,介于虚实之间,其内法则独特,强行动用杀伐之术易引动整个空间反噬,其中最忌讳三点。】
【一忌妄动真心,楼内幻象丛生直指本心,若道心不坚妄动真情实感,便易被情丝缠绕,沦为楼中养料,永世沉沦。】
【二忌轻允诺言,楼中生灵,尤其是那些看似无害的侍女、宾客,最喜诱人许下承诺,任何承诺,无论大小,在此地皆受法则约束,一旦应允,便需兑现,否则将遭受愿力反噬,代价难料。】
【三忌追寻过去,莫要试图探寻锁骨菩萨的过去,否则会引来菩萨亲自关注,届时恐怕生死难测。】
哈?
还是个规则怪谈?
陈岁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紧接着便大感麻烦,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在红楼中没法强行动手,若是遇到生死危机,他岂不是就直接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看来漕帮那一环还真的关键。
陈岁目光微微一闪,继续点向下一个选项。
【漕帮帮主其名敖沧,曾在巡河督尉手下任职,代其巡视花都两江一河,在位期间颇有威名,手下啸聚义士五百,其人极度桀骜,好面子,重排场,讲仁义,喜烈酒。】
【然而在天降神木后,江河诡异尽出,泥翻血涌,靠江河吃饭之人也被江河所诅咒,疫病缠身,身体多有残缺,寿命大大减少。】
【而漕帮帮主在重病之际也陷入了癫狂,选择与江河之中的大妖之尸合二为一,重获新生,但大妖那狂乱野蛮的信念也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漕帮帮主,令其日渐癫狂。】
原来是曾经在巡河督尉手下任职,还有这层渊源在……
这敖沧虽然讲仁义,但那也是过去的敖沧,如今天降神木后这敖沧癫狂到借妖道重获新生,如今还有没有人性那就两说了。
这样看来,女帝给他的警告也不是毫无道理。
不过。
喜烈酒?
陈岁摸了摸下巴,他当然没蠢到去这花都的买酒叟那里买酒,借花献佛。
毕竟能成为这花都巨头之人,不可能连买酒叟那里的酒都没喝过。
不过……
他还有邪修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