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由于搞出了科学这玩意,所以名声在儒学圈很低,基本上是低到尘埃的那种。
现在儒学圈甚至还流行写作诗文,暗讽朱楠不知礼。
不过最近朱楠去了晋地,忙着打仗的事,没时间理会这些问题。
他们两人正说着话,衙门外面突然传来了快马急奔的马蹄声,并且马蹄声很快在衙门口停了下来。
听到这动静,两人脸色一变,急匆匆的跑到门口。
“八百里加急!”
那官兵连日奔波,一脸憔悴,手中举着奏章大声道:“这是晋地的军情,越王殿下写给朝廷的奏章!”
这官兵刚说完话,由于太过劳累,身子一个不稳,跌落马下。
徐谦和何达连忙扶起这传信的官兵,问道:“军情如何?”
“大捷,晋地大捷!越王殿下率领士卒在阶州城大胜蒙古鞑子,鬼力赤已死,三万蒙古鞑子尽数歼灭。越王殿下长驱直入一千里,攻占大大小小部落三十余个,于狼居胥山祭天!”
“经此一战,共缴获战马一万余匹,另有军资无数,蒙古各部落受此打击,元气大伤,西北边疆今后十年无忧也!”
听到这官兵的话,两人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是何达,原本就不相信朱楠会领兵打仗,结果没想到朱楠不仅打赢了,而且还是战果辉煌的大胜!
何达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说啥?再说一遍!”
官兵看了何达一眼,冷声道:“这件事要速速禀报陛下,你们要想知道,事后朝廷会发出公告!”
“对,对,对!赶紧禀报陛下!”
何达完全不在乎自己被打脸了,他心中一动,心想只要将捷报报上去,陛下一高兴,说不定就会给自己赏赐!
嘿嘿,要脸干什么?哪有要赏赐来的实在?!
一时间,何达就调整好了心态,大声问道:“快点把捷报给我,消息紧急,我要尽快呈上去!”
说着,何达从送信官兵手中抢过奏章,然后转身就走。
这边徐谦还在摩挲着下巴,皱眉道:“何大人,你说这大胜到底是不是真的?何大人?您干什么去?哎,您怎么把捷报拿走了?!”
通政司距离皇宫很近,何达没走多久,就到了皇宫,面见了朱元璋。
“启奏陛下!这是有关越王殿下亲率士卒与蒙古鞑子决战的捷报!越王殿下在阶州城大胜蒙古鞑子,鬼力赤已死,三万蒙古鞑子尽数歼灭。越王殿下长驱直入一千里,攻占大大小小部落三十余个,于狼居胥山祭天!”
“越王殿下真乃人中龙凤,英明神武、临危不惧,我朝廷有越王殿下这样的人物,真是大明之幸啊!”
听到何达的禀报后,朱元璋愣了半天,迟疑的问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吗?朱楠那小子,全歼了蒙古鞑子?”
这些天来,晋地的奏章也送来了几份。
第一封,是程守德和邱福发来的,朱楠这小子在茫茫草原跑的没影了,吓的他朱元璋差点领兵亲征。
第二封,是朱楠发来的,说是自己带着两千人马,莫名其妙的摸到了蒙古大后方,然后奇袭成功。这件事听起来吧,总觉得有点魔幻色彩。
第三封,就是蒙古部队进攻阶州城,双方陷入血战……
现在这第四封,竟然是朱楠率军全歼了蒙古鞑子,甚至一路追到了狼居胥山……
朕的儿子,竟是如此勇猛?
朱元璋瞪大眼睛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朱楠那小子当真全歼了蒙古联军?还攻破了三十来个蒙古部落?”
何达高声道:“千真万确,越王殿下抓捕的俘虏有五六千,缴获战马一万多匹,还有军资无数。这些东西都是被证实的,可谓是证据确凿!”
“陛下,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哈哈哈!”
再次确认了消息,朱元璋面露狂喜,哈哈大笑道:“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朕的儿子,不错,不错!这小子从小就像朕,有勇有谋,能做下如此赫赫战功!”
“捷报在哪里?快给朕呈上来!”
“咣咣咣!”
“咣咣咣!”
当日,在应天府城,街道上出现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只见这一支队伍走一路,敲一路,引来无数城内的百姓观望。
“咋了,发生了啥事?”
“对啊,我本来和自家婆娘做游戏呢,结果被这破锣鼓一敲,顿时没兴致了。”
“牛二,你做的游戏正经不正经啊?”
众多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好奇的看着街道上这一路官兵。
只见其中一个领头的大声道:“捷报,捷报,晋地大捷!越王殿下率领士卒在阶州城大胜蒙古鞑子,鬼力赤已死,三万蒙古鞑子尽数歼灭。越王殿下长驱直入一千里,攻占大大小小部落三十余个,于狼居胥山祭天!”
周围百姓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的反应普遍都是,卧槽,越王殿下好生猛!
而伴随着捷报的宣传,越王府上的那研究科学的杨荣和石景同,真可谓扬眉吐气了。
自从越王殿下去了晋地后,他们没了撑腰的,每日被儒生们辱骂,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甚至连大门都不敢出。
杨荣和石景同两人,同那些儒生不知道干了多少架,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每一次打架,都是落得鼻青脸肿的下场。
连带着他们科学门,也被儒生们无限贬低。
可是当他们听到越王朱楠获胜的消息时,他们激动了,沸腾了!
那些被他们恼恨的儒生,在这一刻,不被他们当回事了。
小小儒生,可笑可笑!
越王殿下连凶残的蒙古鞑子都能全歼,更何况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儒生呢?
他们两人昂首挺胸的走在路上,儒生们见到后避之不及,唯恐招惹了两人,然后被越王回京后挟私报复!
杨荣在大街上看到一人,大声道:“哎,别跑啊,刘兄,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写文章骂科学门的吗?来来来,你再念一遍,等师父回来了,我好给他复述复述。”
“对对对,师父这个人啊,最谦虚了,也最能接受别人的批评了,来,你背一遍!”石景同应和道。
那位刘兄一听这话,跑的更快了。
“你跑,你再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等着,有种躲在家里别出来!”杨荣活脱脱的像个校园恶霸,趾高气扬的骂道:“出来一次,揍你一次!”
石景同赞同的点点头,又忍不住皱眉,扭头提醒道:“杨兄,你说咱们这样炫耀,是不是也不太好?”
“那你说怎么办?”
“唔,做人要不谦虚一点?”
“谦虚个屁!”杨荣冷哼一声,大声道:“咱们师父去了晋地,咱们夹起尾巴做人。现在师父打了胜仗,咱们还夹起尾巴做人!”
“那师父岂不是白打胜仗了?”
“说的也对啊!”石景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