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欺身上前,右手迅速探了出去,迅速抓住图德鲁的左手,然后反手一扭,图德鲁整个身体都反了过来,旋即又被陆沉一压。
图德鲁吃疼,庞大的身躯猛然折倒,脸庞被压在地板上。
朱楠居高临下看著他,傲然说道:“想学藺相如本王可不是秦王,焉能没有半点防备算了,马哈木,你有如此忠诚的部下,不必再跳了。”
马哈木如蒙大赦,惊疑的看著朱楠。
朱楠瞧著蒙古几人,提醒道:“本王告诉你们啊,別想著耍什么小心思,如果你们对大明不敬,大明会百倍千倍的偿还过来的。”
“可是,你们要是做大明的朋友,大明也会好好对待你们的。你们漠北天寒地冻的,其实没什么好的,大家和平共处多好我大明是一个很开放的国家,容得下任何民族。”
“要我说啊,你们蒙古不必再搞什么军队了,只要你们不起异心,大明就不会伤害你们,甚至还会给你们送农具,帮助你们耕种,知道吗”
“记下了。”马哈木点点头。
“想必本王这番话已经触及到了你的灵魂,好好想想吧,走人。”
朱楠一挥手,带著大明眾人离开了木棚,回到军队后,李肃等人问起了情况,朱楠便简单了说了一遍。
得知两军罢兵言和,已经签订了协议,眾人纷纷兴奋不已。
不过朱楠却没这么乐观,摇头道:“这马哈木啊,本王摸不透他的心思,要么他现在对大明很恭敬,要么他就有很深的异心。”
“什么意思,大王”
“想想当年的勾践……”朱楠眯了眯眼,沉思了半晌,然后又哑然失笑道:“不过这傢伙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哈哈,本王又不是吴王夫差。”
“他要是没有异心还好,大家其乐融融,本王也不伤害蒙古,慢慢將蒙古融入到咱们大明。要是真有异心,蒙古就快速被咱们大明收了。”
癸卯年庚申月丁卯日。
大明与蒙古马哈木部签订停战协议,马哈木部向大明称臣,隨后,双方承诺的那笔赔偿物资,陆续抵达太原城。
太原城的百姓欢腾一片。
他们没想到,朱楠不但击败了蒙古部落,甚至还逼他们签下了协议。
一时间,朱楠的名声再次大涨,在晋地隱隱有只知越王,不知朝廷的说法。
此后,朱楠对於这批物资也做出了安排。
將牛羊分给需缴纳一定的费用。
这些费用很低,主要是用於平时饲养耕牛。
另外,朱楠也约谈了晋地的商人,在朱楠看来,晋地要想富裕,仅仅靠种地是不行的,因为晋地土地贫瘠,种地的收成很低。
这也就导致了,在陕甘寧和晋地,百姓普遍过得很苦,甚至还出现了大规模的逃籍事件。
要想改变这种现状,朱楠想了两个法子,一个就是挖煤。隨著煤在大明的广泛应用,这些煤矿就是一个个的聚宝盆。
另外一个法子,就是和蒙古通商。
可以想像,通商能给晋地带来多大的利润,那些晋商们在得到消息后,恐怕立刻就会驱使著家中的马屁和骆驼,去草原贩卖大明货物。
同时,蒙古的牛羊马匹,也会流入到晋地,来让晋地的百姓生活慢慢好转。
无商不富!
朱楠目前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这些商人制定条条框框,就比如说,从商者,需持有商籍,从此不得买卖土地。
这也是为了防止商人有了钱財,会大肆吞併土地的事情发生。
朱楠主要是提供了一个大致思路,具体做法就全交给了姚广孝。
姚广孝不愧是个狼人,这种复杂的事情做起来竟然也是井井有条,没有出丝毫差错,仅仅用了三日时间,就把限制商人的规章制度给擬出来了。
朱楠看著姚广孝的黑眼圈,於心不忍,大手一挥儿,他身边的郎中从三个增加到了八个。
“广孝啊,以后少熬夜啊,不然容易猝死啊!”朱楠亲切的拉著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是猝死了,本王会很伤心的!”
“大王交给贫僧如此重任,贫僧倘若不尽心尽力,岂不是辜负了大王的信任”
姚广孝抬起头,眼眸中闪烁著光芒,大声道:“大王如此信任贫僧的能力,贫僧定然不会让大王失望!”
“好,好!”
朱楠激动地语无伦次,大声道:“陆沉、士子梁此流,与你一比,宛如萤火之光与皓月爭辉,本王得广孝一人,胜得千军!”
“好,好!”
朱楠激动地语无伦次,大声道:“陆沉、士子梁此流,与你一比,宛如萤火之光与皓月爭辉,本王得广孝一人,胜得千军!”
“谢大王夸讚!”
“另外,本王打算五日后回京……”
“大王要回京”一听这话,姚广孝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大声叫道:“大王,贫僧这就点齐五万人马,咱们由太原城一路南下,假装是得胜之军,骗开沿途城门……”
“已经到秋天了啊!”
朱楠紧了紧身上的衣衫,看著蒙蒙亮的天色,不由的心生感慨。
他刚到晋地的时候,才刚刚立春。不知不觉,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府外,晋地的地方官员和乡绅商人看著朱楠走出府门。
朱楠的离开显得十分低调,至少是他这么认为,在他的叮嘱下,没有大张旗鼓,没有鞭炮舞狮,更没有惊动百姓。
只不过,那豪华的马车,上千的卫兵,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物资队伍,在表示著朱楠的威武架势。
“本王做事向来低调,万不可惊动百姓。”朱楠傲然说了一句,旋即一头钻进那豪华马车。
祝通通过余光瞧见,在那豪华马车內,坐著一排美人,朱楠一手搂著一个,还有几个美人载歌载舞,看起来好不快活。
姚广孝看著整齐划一的士兵,皱眉道:“大王,咱们就带这一千人,难以成事啊。”
“广孝啊,咱们是回京,不是靖难。”马车里的朱楠应了一声。
“唉。”姚广孝脸上露出不甘。
晋地的官员一路相送,一直把朱楠送到城外,可是刚到了城外,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车內的朱楠不满的呵斥道:“会不会驾车啊差点耽误本王的正事。”
“大王,您瞧……”驾车的陆沉提醒道。
朱楠掀开门帘,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