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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石毅的身形已经冲出了战船。
他立于虚空之中,衣袂飘飘,周身神力涌动如潮,双手缓缓抬起,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印诀,那是麒麟宝术的起手式,是这一族传承万古的无上法门。
下一刻,滔天的气血之力从石毅体内喷涌而出!
那气血之力赤红如血,炽烈如火,弥漫整片星空,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紫气从东方汇聚而来,浩浩荡荡,绵延千万里,将整片天穹都笼罩在一片神秘的紫色光辉之中。
气血与紫气交织在一起,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尊巨大无比的麒麟虚影——那麒麟通体金光璀璨,四蹄踏火,仰天长啸!
“吼!”
星空震颤,日月毁灭!
那咆哮声震碎了数十颗小行星,震得战船都在剧烈颤抖,许多天骄脸色苍白,捂着耳朵,却依旧挡不住那声音的侵入,那不仅仅是声音,更是道的共鸣,是法则的震荡!
石毅动了。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腾挪辗转,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镇压万古的无上气势。
麒麟拳出,天地变色,拳意化作金色的麒麟,脚踏星辰,口吞日月,世间一切皆可镇压;麒麟步落,天穹俱碎,每一步踏下,都有一颗星辰在他的脚下炸裂,化作漫天的碎片;麒麟杖演义万般变化之道,时而化作长枪,刺穿虚空;时而化作神剑,斩断星河;时而化作大戟,横扫八方。
他将麒麟宝术的每一式,都完完整整地施展了一遍。
那气势,真如石毅所说的那样,气吞山河,镇压天地,他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麒麟神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然而,真正让那些天骄们惊叹的,不是麒麟宝术本身,而是石毅对这门宝术的理解与应用。
石毅施展出来的麒麟宝术,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每一招都暗合天理,甚至每一式需要搭配什么样的心境,他都拿捏得炉火纯青,那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真正的理解。
石毅收起拳势,身形落回战船之上,气息平稳如常,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施展不过是寻常热身。
他看着小麒麟,语气平静:“此行结束之后,你便让书院给你找一个可以战斗的修行之地,凝练无敌道心。”
小麒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自然之道也是很厉害的,你凭什么看不起自然之道?”太阴玉兔不服气地开口,小脸上满是倔强:“”
石毅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我并没有说自然之道弱,我是说,每个人的道是不同的,只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道,才能事半功倍,麒麟一族的传承,从血脉到灵魂,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让一只麒麟去修自然之道......”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太阴玉兔张了张嘴,还想要反驳。她想说“小白喜欢修什么就修什么”,想说“你管得着吗”,想说“反正我会保护好它的”
但石毅没有给她机会,他转身,直接走开了。
太阴玉兔看着他的背影,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却也没有追上去,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麒麟,轻声问道:“小白,你真的想去战斗?”
小麒麟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想变强。强到可以保护你。”
太阴玉兔愣了一下,揉了揉小麒麟的脑袋:“是我保护你才对。”
战船上,气氛有些微妙。
石毅演义麒麟宝术之后,那些平日里对他不以为然的天骄们,此刻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他们自认为,在那等威势的宝术之下,自己肯定支撑不了几招,不,可能一招都撑不住。
石毅虽然是修出三道仙气的天骄,但在天神书院中却十分低调。
他很少出手,很少参加聚会,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有人甚至认为他已经沉寂了,认为他在凰血池之后便停滞不前,认为他不过是昙花一现。
直到今天,他们看到石毅的表现,才觉得自己的那种想法是多么离谱。
他没有沉寂,在所有人都在争抢风头、追逐名利的时候,他一个人在藏经阁里待了半年,研读了数千卷古籍。
当所有人都在拉帮结派、收拢追随者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归元墨阁中苦修,打磨自己的道。
这种差距,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而是心性上的差距。
终于,此行的目的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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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船缓缓减速,悬浮在一片虚空之中。
众人向下望去,只见一颗巨大的星辰静静地躺在前方,那是一颗荒凉到极点的星辰,表面寸草不生,没有任何植被,只有无尽的沙砾和岩石,没有水,没有空气,没有生命,只有一片死寂。
“这颗星辰也太丑了吧!”
战船之上,有人嫌弃地皱起眉头:“干巴巴的,连水都没有。”
一位对太初古矿有所了解的学员开口解释:“在很久远的时代,太初古矿与无量天本是一体。
由于它蕴含了太多的天材地宝,吸引了大量的修士前去开采,但是,有太多的人死在了其中,其中包括大量的人杰。
最后,各族迫于压力,联合起来,将太初古矿所在的地方炼化成了一颗星辰,送到了域外。”
“太初古矿,就在这颗星辰之上,我们准备在附近的一些星辰上降落。太初古矿内部凶险莫测,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不得轻易进入。”一位长老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郑重。
战船缓缓驶向那颗荒凉的星辰,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较小的卫星环绕,那些卫星同样荒凉,同样死寂,却比那颗主星安全得多。
石毅站在船头,目光落在那颗星辰上,重瞳中隐隐有光芒流转。
他能够感觉到,那颗星辰内部,隐藏着某种极其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仿佛那颗星辰不是一颗死星,而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随时都可能苏醒。
大船缓缓降落在一颗荒凉的星辰之上,船身微微一震,扬起的尘埃在真空中无声地飘散,又被战船的防御阵法隔绝在外。
一股苍凉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岁月的气息,是死亡的气息。
放眼望去,这片营地比他们想象的要热闹得多。
大大小小的建筑错落分布,有的以巨石垒成,粗犷而坚固;有的干脆就是用某件巨型法器。
营地的边缘,停放着数十艘形制各异的飞船,有的隶属于各大势力,有的则看不出来历。
来来往往的修士络绎不绝,有人行色匆匆,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则在营地的边缘冷冷地打量着新来的面孔。
天神书院这一行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因为这些年轻人实在太扎眼了,男的英姿勃发、头角峥嵘,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杰;女子若仙临尘、气质出众,每一个都足以让寻常修士自惭形秽。
他们站在那,如同鹤立鸡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许多人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过,偶尔还会流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
像这样年轻、有天赋、身负大气运的天骄,正是探索古矿的绝好人手,他们的气运,他们的实力可以在危险中搏取生机。
若是能抓几个这样的天骄扔进古矿......
当然,这种念头也就在心里转转。
天神书院虽然成立的时间很短,但在九天十地却已经拥有了赫赫威名。
那几位创立书院的至强者,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半个九天抖三抖的人物,敢动天神书院的人,除非是活腻了。
“我们这次来得真是时候,前不久,太初古矿才刚产生了一次异动。按照以往的规律,异动之后会平息很长一段时间,正好方便我们探索。”一个年轻天骄环顾四周,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的神色。
“听说太初古矿每一次异动之后,都会有一些奇物从矿脉深处喷薄出来。”另一名天骄也是神色激动,眼中满是期待:“天命石、万物土、甚至传说中的不朽物质,说不定我们这次也能有所收获!”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次历练充满了期待。
就在众人讨论间,不少势力的人主动前来,与两位天神书院的长老见礼。
这些人有的是各大势力的驻守代表,他们与天神书院的长老寒暄客套,言语间不乏试探之意,想要打听天神书院此行的目的,想要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当得知天神书院是带这群年轻人来此历练的时候,许多人都被怔住了。
“此地太过凶险,来此地历练,与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一位来自某长生世家的老者忍不住开口。
太初古矿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多少比这些年轻人更强大的修士,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让一群从未经历过生死磨难的年轻人来这里历练,这不是历练,这是送死。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东西,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明白。
曹雨生按捺不住了,他走上前去,对着那位王家的代表抱了抱拳,开门见山地问道:“前辈,在此之前,是否有一个年轻人下到古矿之后,再也没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