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完成了洗礼，凰血那玩意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石昊还是不死心，想要继续挣扎，能省一点是一点，长生药液可是好东西，他舍不得给。
石毅摇了摇头，叹息道：“如今我，除了修行所需，身上并没有多少可以调动的资源，那些凰血，是我用来换取其他资源的，你要是不愿意给，那就算了。”
石昊在听到石毅的话之后，看着石毅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不信？天神书院的顶尖天骄，会没有资源？骗鬼呢？
两人对视一阵，谁也不肯让步，石毅的目光平静如水，石昊的目光充满质疑，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最终，石昊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给你一些长生药液，不过这东西我自己也没多少，你别想坑我。”他摆了摆手，一脸肉疼的表情。
长生药液，那是可以与凰血比肩的东西，对于修士来说，服用长生药液不仅可以疗伤续命，还能提升修为，这东西，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
石毅满意地点了点头，二十团凰血换一些长生药液，这笔买卖不亏。
就这样，石昊以长生药液换取了石毅二十团凰血之后，两人各自分开了。
石昊拿着凰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有了这些凰血，再加上他自己原有的，以及王曦给的那些，他的肉身洗礼应该就能完成了，到时候，他的实力又能更进一步。
石毅将药液收好，转身向着归元墨阁走去，今天收获不小，不仅得到了学习仙古文字的机会，还换到了长生药液。
石毅回到归元墨阁之后，将那几卷从藏经阁带出的经书交给了龙辰，三卷经文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龙辰面前，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蕴含着深奥的至理。
龙辰双手接过经书，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一卷，看着那些玄奥的文字，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多谢大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厚望！”龙辰深深一礼，声音都在发颤。
石毅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本打算就此闭关修炼，但看到龙辰那副兴奋中又带着几分迷茫的样子，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这个追随者，既然收了，就不能让他太弱，太弱的人，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你今天也别急着闭关了，我为你讲解一些修行上的事情”石毅说道
龙辰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在石毅对面坐下，正襟危坐，如同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石毅从修行的根本开始讲起，他没有用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而是用最朴素的语言，将最深奥的道理讲得浅显易懂。
龙辰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恍然大悟，时而陷入沉思，那些困扰他多年的修行难题，在石毅的讲解下，一个个迎刃而解。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石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停下讲解，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龙辰站起身来，再次深深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日，天色微明，石毅便起身前往二长老的洞府。
二长老的洞府在天神书院的深处，位于一座清幽的山峰之上。
石毅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两旁是苍翠的古松，松针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灵气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走到洞府门前，石毅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恭恭敬敬地递上拜帖。
洞府门前的守卫接过拜帖，让他稍候，石毅便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身姿挺拔，目光平视，没有半分不耐。
昨日，石毅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那位时常守护藏经阁的长老，竟然是书院的二长老。
这位二长老平日里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藏经阁中，默默地守护着那些古老的典籍。
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只知道他是天神书院中修为最深的长老之一。
不多时，那名拿着石毅拜帖的修士已经去而复返，态度比之前更加客气：“东皇道友，二长老请您进去。”
石毅微微点头，跟着那名修士走进了洞府。
洞府之内，自成一片天地，踏入洞府的瞬间，石毅便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是清晨的山峰，里面却是紫气蒸腾、仙气飘荡的仙境，山峦起伏，层峦叠嶂，灵气充裕得几乎要化为液体。
仙鹤在云间自由飞翔，鸣声清越；麋鹿在溪涧边嬉戏，姿态悠闲。
瀑布从高处垂落，水声轰鸣，溅起万丈水雾；奇花异草遍地开放，五彩斑斓，芳香扑鼻，一片祥和之景，让人心旷神怡。
石毅心中暗暗惊叹，这才是真正的洞天福地，与外界的那些所谓灵山宝地不可同日而语。
很快，石毅被人带到了二长老所居住的地方，那是一间古朴的竹屋，坐落在山巅之上，四周云雾缭绕，如同仙境。
竹屋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竹榻、一张竹桌、几只竹椅，透着一股清雅淡泊的气息。
二长老正盘坐在竹榻之上，闭目打坐。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白发白须，但皮肤却如同婴儿般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天地的脉动同步，让人感觉他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晚辈石毅，拜见二长老！”石毅上前一步，对着前方正在打坐修行的二长老恭敬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而诚恳。
二长老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明亮如星，深邃如渊，仿佛能够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他看了石毅一眼，微微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嗯，你来了，随意找个地方坐吧，不必客气。”他的声音平和而温暖，如同春日的微风。
石毅依言在二长老面前的一块蒲团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谨。
当石毅坐下之后，二长老继续说道：“虽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
你如今在两条修行道路上，都已经有了很深的造诣，但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若是两条路都走，那真的是太难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选择其中一条走下去，将精力集中在一处，或许能够走得更远。”
石毅知道二长老是为他好，今世法与仙古法，两条道路各有千秋，每一条都需要耗费无数的心血和精力。
同时走两条路，意味着双倍的努力，双倍的时间，双倍的困难，以他的天赋，专精一条路，成就必定不凡，若是两条路都走，很可能两边都不讨好，最终一事无成。
“长老，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我还年轻，还是想尝试一番，以免将来后悔，就算最终不能成功，能增加一些战力也是好的。
修行之路，本就是在不断尝试中前进的，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还修什么道？”石毅回答，语气坚定，目光中没有任何动摇。
二长老看着石毅的表情，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执着，他没有再劝说。
他也有年轻的时候，哪能不知道年轻人的想法？年轻人就是这样，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亲自去淌一番。
劝是劝不住的，只有让他们自己去经历、去体会、去成长。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吧。”二长老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仙古时期的人们，借助文字与语言，施展法术与道符等，所以他们的文字体系很庞杂，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天地至理，每一个音都暗合大道法则，想要掌握仙古文字，需要用心去领悟，用时间去积累。”
他抬起手，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流出，在虚空中凝结成一个个古老的符号。
那些就是仙古时期的文字，石毅在一些经文上看到过这些文字，但那时他只知道它们是文字，却不知道它们代表着什么。
二长老的手指如同画笔，在虚空中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的文字。
每一个文字都如同金属液体浇铸而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它们有的方正，有的圆润，有的简洁，有的繁复，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和韵味。
没有过多久，很快便有上万个仙古文字被二长老刻画而出，它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虚空之中，如同一片金色的星空，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石毅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想要去参悟，去模仿书写，却发现这些文字近道，越看越神秘，越看越深邃，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一旦凝视便无法自拔。
那些文字中蕴含的奥义，如同一扇扇通向大道本源的门户，等待着他去推开。
“仙古时期，任何一个字，都是一种奥义，阐释了一些规则和道理，一旦掌握了这种文字，便抓住了天地间的许多本质，对自身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好处。”二长老的声音在石毅耳边响起。
他看了看石毅，眼中带着几分期许，继续说道：“当然，仙古文字不止这几万个，而是有数百万之多。
每一个文字都是一种奥义，每一条奥义都是一条通向大道的路径，让我看看，你掌握这些文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别看仙古文字有数百万之多，并且每一个都直至大道本源，但若是你熟练掌握这些文字，就可以将其浓缩为数千、数百个文字。因为很多文字的核心奥义是相通的，只要抓住了本质，便可以将它们简化、合并、归纳。”
“如此多的大道可以简化合并，那是否存在万道归一？一个字可以囊括所有的大道？”石毅疑惑地问道。
二长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问题，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出。
“你的这个想法很新奇，但这却是妄想。就算在仙古纪元，都没有人能够做到，万道归一，那已经是真仙之上的境界了，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世间万千大道，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特的本质和规律，用一个字来阐述所有的大道，那那个字将是何等的强大？足以比肩整个世界。那等威能，不可想象。”二长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