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孙德明隔壁的病房中,邵美华已然得到秦浩阳被龙盾带走的消息,她眼中闪过浓浓的阴毒。
“秦浩阳,我要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你把我儿害成了傻子,我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
另一头,秦浩阳被带到了市龙盾局的一间审讯室中,坐在了被审讯的位置上,他的双手被扣在特定的位置,那国字脸坐在审讯桌的中间,左右分别坐着一个男子。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工作?”国字脸开始了审讯。
秦浩阳如实的说道:“秦浩阳,二十七岁,家主城南老城区向阳巷28号,目前暂时待业,三位同志,我想问问我是犯了什么事,要劳动你们龙盾大驾?”
“这里没有你问话的权利,你只要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中间那国字脸男子面色严肃,语气冰冷的说着。
继而,他从桌下拿出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装着一把飞刀:“这把飞刀是你的吧?”
看到飞刀,秦浩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孙家有人认识这把飞刀,将自己当成了这飞刀的主人,继而交给了龙盾,当即一摇头:“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国字脸面色一沉,“那怎么会在你身上,又怎么会使用伤人?”
秦浩阳毫不隐瞒的说道:“之前有人要杀我,用的就是这把飞刀。”
国字脸一声冷哼:“你不过一个无业游民,怎么会有人杀你,我们既然将你带来,自然知道这飞刀的来历,说,你来江合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者说,你一直都是隐藏在江合的团伙一员?”
秦浩阳正要说话,右边摆弄电脑的那人突然说道:“队长,他有案底!”
“案底?”那队长嘴角嘲讽的一扬,“果然不干净,小子,我劝你老实交代,说,你们来了多少人,来江合到底干什么?”
秦浩阳看他样子,是铁定将自己当成了‘罗网’的人,可他的身份是不能透露相关信息,否则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
卧底的身份,永远不能曝光。
秦浩阳也是有苦难言,只得说道:“我就是江合本土人,高中毕业后,因为犯了事进去了,你们找错人了,真正这飞刀的主人还在外面,说不定正在谋划什么。”
“呵呵,嘴硬是吧,希望你能一直嘴硬下去,你以为夏国是这么好闯的?”那国字脸冷声说着,眼神便示意左右二人。
二人上前,将秦浩阳从审讯椅上拉了起来,重新戴上了手铐,而且还戴上了脚镣,便往外面押。
秦浩阳知道自己是要被关了,连忙喊道:“你们真的搞错……”
“走,别磨蹭!”秦浩阳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人狠狠一推。
很快,秦浩阳就被带到一间拘留室外,昏暗的灯光下,豁然就见房中站着四个相貌明显是境外人的赤膊纹身大汉。
秦浩阳顿时一皱眉,这给自己戴上手铐脚镣,又把自己和这四人关在一起,他立时明白对方的手段,看来这背后没准还有孙家的人使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为孙德明报仇。
在这里,他越反抗,遭到的镇压就会越重,而且他们也顺理成章,好阴毒的手段!
这是阳谋啊!
“住手!”
就在秦浩阳即便被推进去的时候,一道大喝声传来。
“住手!”
这时,一个面色黝黑,长得尖嘴猴腮,看上去有点猥琐,身高估计只有一米六多点,得有三十一二左右的矮个子男子快速走来,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龙盾成员。
尖嘴猴腮的男子对那队长问道:“康队,听说你抓到了一个疑似国际犯罪团伙的成员,就是这人?”
“嗯。”康队长看着来人,皱了皱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副队长而后看了看秦浩阳:“那他招了没?”
“没招。”康队长说着。
“没招怎么就戴上脚镣了?”矮个子男子诧异的问道。
康队长理正气直的说道:“这是极度危险分子,为防万一而已。”
“既然没有招,也就是证据不足了,不一定就是危险分子,这样做有些不合规矩啊,我想重新审讯一下他。”
康队长一听,顿时面色一沉,冷声说道:“侯元文副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我的办案方式有意见吗?”
秦浩阳想不到这尖嘴猴腮的矮个子,竟然是市龙盾的副队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
“没那个意思就最好,行了,把他推进去吧!”康队长说着便示意那二人将秦浩阳推进去。
侯元文伸手又给拦了下来:“康队,为什么把他们关在一起?”
康队长有些不耐烦了:“我刚才说过,这是个危险分子,自然得很危险分子关在一起。”
侯元文接着又说:“可你刚才说他没有招,说不准他并不是那个团伙的人,这关在一起恐怕会出事,我建议将他单独关押。”
康队长一听,顿时爆喝道:“侯元文,你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我的办案方式,到底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侯元文却是不卑不亢的回应:“这无关乎职位高低,我只是觉得应该慎重起见,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你这样做,难免有刑讯逼供的嫌疑。”
“侯元文,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对待这些潜入大夏,企图不轨的犯罪分子,那是不能手软的,让开,别影响我办案。”康队长顿时冷声怒喝。
侯元文却是丝毫不让,:“我虽然是副队长,但我有权监督你,在场每个人都有权监督你!”
“所长不在,所里大小事由我做主,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等所长回来,推进去。”
康队长名叫康宁,是三年前从合县龙盾所调上来的,这两年因为其强硬手段,破了几个案子,加上有些背景,便坐上了队长的位置,将侯元文这个副队长给压了下去。
平素,康宁在所中颇为傲慢,但凡是与他意见不合的,他便暗中使绊子,甚至有两个同事被他用手段,弄到了其他不痛不痒的单位。
大伙虽然心头不满,但谁也不敢拿工作开玩笑,便是敢怒不敢言,这会面对康宁的眼神,他们谁都不敢说话。
侯元文年纪比康宁大几岁,做副队长有几年了,他做事一板一眼,特别是对于案子,哪怕是有一丁点疑问,他都不惜熬夜加班也要弄清楚,他的座右铭就是:不冤枉一个好人,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有很多次因为案子中一些不痛不痒的疑点,他甚至还和所长都争得面红耳赤,逼迫得所长都妥协,暂时不结案,让他弄清那些小疑点。
有不少同事都暗中叫他‘老古板’,骂他不会做人,不会讨好领导,难怪被新来的康宁给顶了队长位置,不过,侯元文为人忠厚老实,十分肯帮忙,十分照顾新人,也有很多人拥护他,替他感到冤屈。
可侯元文从来不为那些虚名所动,他做事办案仍然一如既然的认真,从没有懈怠过一丝一毫,这会,看着康宁直接要将秦浩阳扔到这个关着四个境外暗夜者的拘留室中,他硬是不让,硬是要坚持再审。
康宁见侯元文拦着,冷声质问:“侯元文,你让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