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孟白大营之外三里
“如何?”
“将军,孟军大营没有动静!”
回来的斥候言语着,听到孟白大军营帐,居然没有半点的动静,这让颜良的眼中,放出了精光!
自己大军已经靠近如此之近,而对方居然毫无察觉!
“将士们,随我杀!”
一声大喝之下,下一刻,颜良就是带着一万精锐士卒,径直的冲向了孟军大营!
一路冲杀之下,三里的距离很快就到!
看着营帐之前,只有少数士卒在抵挡,颜良一马当先,将其尽数的斩杀!
“报,将军,军营之中无人!”
一路冲杀进外围军营之中,四周的士卒匆匆来报,颜良才皱眉一般的停下了步伐!
奇怪!
就算是大军后撤,这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没人了啊?
而且!
这军营之中,怎么感觉有几分的古怪!
“将军,不好,营帐之中有桐油!”
就在这时,有士卒发现了营帐之中的桐油,干草等物,神色皆是为之一变!
“不好,有圈套,快退!”
颜良的口中高喝,但是下一刻,就见火箭齐射而来,漫天的火箭,点燃了营帐之中的桐油,干草等物!
“轰隆……轰隆……轰隆……”
刹那间,火焰升腾,漫天的火海,瞬间包围了颜良等人!
炙热的气浪席卷之下,一众袁军也是彻底的慌了!
“不好,中埋伏了,快撤退!”
“快撤,有埋伏!”
“起火了,快点跑啊!”
“啊,后方有孟军,快竖盾牌!”
一众士卒慌乱之时,下一刻,就见营帐之外的山林之间,太史慈率领一万兵马冲出来!
“太史子义在此,贼将受死!”
一声大喝,下一刻,太史慈率领一众将士,对着颜良的一万精锐,疯狂的冲杀了起来!
被火海包围,刚刚冲出来的颜良,看着大将太史慈阻拦在身前,也是顾不得纠缠,直接长刀格挡,侧身快速离开!
“滚开!”
长刀劈出,将攻击挡下,颜良看了一眼身前的太史慈,根本没有半点提防的想法!
“驾!”
麾下战马飞奔之下,颜良直接警惕的向着远处而去!
太史慈看着狼狈逃窜的颜良,倒也是没有拉弓射箭!
“将军,就这么放过他了?”
一旁的副将略显遗憾的道了一句,这可是袁本初麾下大将颜良啊!
“此人还不能死!”
摇了摇头,颜良虽然重要,但是此刻的他,还不能够死在这里!
“收拾残兵!”
看了一眼营帐之中的溃兵,太史慈一声大喝,随后率领一众士卒,对那些留下士卒,开始了一场厮杀!
半晌之后
“太史慈追上来了没?”
“将军,孟白大军并没有追过来!”
跟随逃出来的三千多士卒,此刻大口喘息着,皆是有着一股劫后余生的侥幸!
幸亏孟白的大军没有追出来!
否则!
他们必死无疑!
“该死的许攸,走!”
想到许攸的计策,颜良这一刻就恨不得将他撕了!
说什么孟白会撤军!
这根本就是鬼扯!
沿路收拢溃卒,等到颜良回到城下之时,四周已经有四千多的溃兵!
“主公,孟白在营中设伏,我等一进入其中,就遭遇太史慈伏击,大军溃败!”
颜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许攸,就是这个家伙,让他险些葬送在埋伏之中!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许攸这一刻也是眉头紧皱!
“不可能啊!”许攸的口中说着,随后目光看向了颜良,还有麾下四千多的溃兵,“我懂了!”
仿佛灵光闪过,许攸顿时就是明白了不对劲之处!
“主公,这孟白大军要跑!”
口中激动的言语而道,许攸瞬间就是看破了对方的把戏。
“许攸,你没看到颜良他们中埋伏了吗?”
袁本初面色不悦,颜良麾下的一万人,可都是精锐啊!
平白无故居然被孟白埋伏,损失惨重!
这个时候,许攸居然还敢说,孟白的大军在撤退!
“主公,你看,颜良将军等人,遭遇了孟白大军埋伏,放火烧营,又被太史慈断了后路,安能够安然归来!”
“许攸,你什么意思?”
本就是一肚子怒火,听到许攸这般言语,颜良的大嗓门就是吼了起来!
怎么?
他颜良和麾下士卒,就不配回来了呗?
就应该生死沙场?
“颜良将军息怒,我并非此意!”
安抚了一番颜良,许攸激动着言语着,“我只是想说,换做将军设下如此埋伏,那太史慈安能够活着离开?”
“哼,若是我来埋伏,那太史慈来多少人,都要葬送在此!”
颜良不屑着说着,一旁的袁本初,郭图等人都是察觉到了不对!
没错!
中了这等埋伏,就算侥幸逃脱,也不可能回来四千人!
除非太史慈故意放他们离开的!
“主公,我懂了,那太史慈就是孟白留下的断后之兵,之所以没有追击颜良将军,乃是因为兵少,怕露出破绽!”
一旁的郭图这一刻也是出声补了一刀,许攸看着有人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喜色!
“没错,主公,这孟白麾下谋士,显然料到我等要劫营,所以为了阻拦我等,特意设下埋伏!”
许攸的脸上露出了看破一切的笑容!
“那太史慈火烧营帐,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孟白军中大军众多,何必烧营,只需要大军围攻之下,颜良将军必死无疑!”
听着许攸和郭图两人的言语,袁本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旁的颜良,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仔细想,还真的是如此情况!
若是孟白大军来攻,他是绝无逃脱可能的!
甚至只要太史慈来追击!
自己这四千溃兵,至少要再损失一半以上!
“哈哈,有长卿和公则,我胜过孟白百倍!”
袁本初的口中赞叹着,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麾下谋士的优势!
这种看破一切的感觉,让袁本初充满了信心!
“颜良,文丑,焦触,你等随我率领大军,一路追击而去!”
目光看着远处的孟白军营方向,袁本初直接点齐兵马,浩浩荡荡的对着前方追击而去!
这一次,他袁本初要给与孟白一个重创!
“杀……杀……杀……”
齐国郡内,此刻的袁本初,率领麾下七万大军,一路追杀而来!
喊杀之声振聋发聩,育的丢盔弃甲,仓皇而逃!
前方逃窜的太史慈大军,被袁军杀
“杀,斩杀太史子义者,赏千金!”
袁本初心情大好,想到自己外甥被孟白斩杀,这一刻,他也要将孟白麾下大将斩杀!
太史慈就是第一个!
一时间,得到赏千金的刺激,袁本初麾下的大军,一个个打了鸡血一般,疯狂的向着前方冲刺而去!
哪怕是损失了高干,韩猛这些猛将!
袁本初麾下的将领,依然是人才济济!
“你们先退,我来断后!”
看着后方追击而来的文丑,太史慈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坚决之色!
不能在这么被追杀下去了!
不然自己的队伍,损失实在是太过于惨重了!
“太史子义在此,何人敢靠近!”
一声大喝,手持长枪,太史慈的身影跃马而出,身边数十骑亲卫跟随,顿时停留在了原地!
“太史子义,就让我文丑来会会你!”
同样是一声大喝,率领骑兵而来的文丑,手中长刀,跃马而前,顿时与太史慈交锋了起来!
“碰!”
长刀和长枪对碰,文丑麾下的大军,为之一滞,速度也是再度降低了下来!
“碰……碰……碰……”
一时间,两人来回交手十多个回合,太史慈看着渐渐包围上来的众多士卒,也是一个挺枪,直接快速的脱离而去!
“哈哈,河北四庭柱,不过如此!”
挺枪而出,太史慈的口中大声嘲讽着!
随后手中长枪刺出,将身前阻拦的士卒洞穿,带着活下来的数十骑骑兵而去!
被这般嘲讽,文丑的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追,无论如何,也要杀了这太史慈!”
大军都已经撤退,居然还敢如此的嚣张,真的当他们大军是摆设嘛?
大军冲杀之下,一路屠杀着太史慈麾下的大军!
后军之处,跟随袁本初而来的田丰,这一刻不由眉头紧皱了起来!
“主公,不对劲,这为何只见到太史慈的大军!”
田丰出声而道,越是追击,他的内心之中越是不安了起来。
“哈哈,元皓多虑了,此地一马平川,就算孟白大军设伏,又如何能够设伏!”
青州之地,多是平原为主,尤其是此地地势平坦,四周更是没有山林险恶之地,孟白大军如何埋伏他们!
“我看元皓这分明是想让主公绕过孟白罢了!”
一旁的郭图,也是出声补刀着!
这一次的计划,皆是出自许攸和郭图两人之手!
在他们看来!
孟白这大军绝对是败了!
至于为何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那还用说嘛!
当然是因为孟白大军早就撤了,太史慈大军,不过是断后的!
“你们!”
看着自己被郭图等人污蔑,田丰这一刻也是气急!
他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罢了!
这孟白治下,如何会犯这种错误!
而且!
他们大军一路追击,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追上孟白大军才对!
不过!
许攸说的也无错!
此地地势平坦,就算是要设伏,也没有山林之地,给孟白等人设伏!
“够了,今日我无论如何,也要生擒孟长卿!”
袁本初不悦的道了一句,这次难得的大胜,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孟白彻底的斩杀!
随着袁本初的命令下达,一时间,带出来的七万大军,尽数的长驱直入,追杀着太史慈的溃兵!
一路南下追杀,前方的太史慈,一颗心都在滴血!
这般的逃命,早就已经从最开始的演戏,变成了真的哗变。
被七万大军追杀一夜,太史慈麾下的士卒,也不是钢铁之人,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将军,到了!”
看着前方的三亭城,一旁的副将,眼中放出了精光!
等待了这么久!
他们终于是到了地方!
“全军进城!”
伴随着太史慈的一声大喝,下一刻,疯狂逃窜的士卒,皆是对着三亭城而去!
这个位于后方的城池之上,郭嘉,周瑜等人,看着到来的太史慈溃兵,神色同样是凝重万分!
“不容易啊,想骗到袁本初这个老狐狸,只能下血本了!”
郭嘉的口中感叹了一句,那死伤的士卒,可都是孟白麾下的兵马嘛!
但是没办法!
不如此,袁本初等人,如何会乖乖上头!
就在郭嘉等人感叹之时,太史慈等人却是已经来到了城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