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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1章 工业强国(8K)
    现场的戴维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西装下摆,声音有些发颤:“那……那是历史!现在的欧洲,早已摒弃了殖民主义,高福利是靠自身发展得来的!”

    

    “自身发展?”余里挑眉,语气愈发冰冷,“1950年至1980年,法国从非洲殖民地掠夺的矿产资源,占其国内矿产消耗总量的68%;英国通过英联邦特惠制,每年从殖民地赚取的利润,超过其GDP的12%!没有殖民掠夺的财富积累,你们的‘自身发展’,靠什么支撑?靠空气吗?”

    

    他话锋一转,直指“美国梦”的谎言:“至于你说的‘阶层流动’,更是天大的笑话!米国底层民众的大学升学率仅为12%,而精英世家的升学率高达95%;底层民众一生的收入,平均只有精英阶层的1/8!所谓的‘教育改变命运’,不过是你们给底层画的大饼!”

    

    余里拿出另一组数据:“1980年米国总统大选,候选人的平均净资产超过5000万美元,其中90%出身精英世家;国会参议员中,78%是资本巨头的代言人!底层民众想当选议员,概率不足0.001%——这就是你说的‘无阶层固化’?这就是‘美国梦’的真相?”

    

    “而你批判华夏历史,抨击我们现在,却刻意忽略我们的优势!”余里的声音铿锵有力,“华夏正在推行的改革开放,让无数普通人拥有了创业的机会;我们的教育普及政策,让底层孩子也能考上大学,实现阶层跨越!1980年至1985年,华夏的中小企业数量增长了300%,无数农民通过勤劳致富,摆脱了贫困——这难道不是比‘美国梦’更真实的希望?”

    

    余里向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戴维斯:“你拿过去的封建制度指责我们现在,却故意混淆‘封建时代’与‘新时代’的区别!旧社会的‘重农抑商’,是封建王朝的腐朽政策;而今天的华夏,早已将商业视为民族复兴的支柱,商人与国家并肩作战,共同对抗外部压力——这就是华夏的新时代制度,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制度优势!”

    

    “你们智库常年鼓吹‘西方制度优越论’,却刻意回避殖民掠夺的历史,掩盖阶层固化的真相,用谎言误导民众,为精英阶层的利益服务!”余里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球数千万观众的耳朵,“这就是你们的‘学术公正’?这就是你们的‘文明优越’?”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余里,激动得热泪盈眶,用力拍着桌子:“说得好!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华夏制度!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

    

    戴维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原本想以“文明进步”“制度优势”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余里早已掌握了详实的史实与数据,将西方文明的遮羞布与制度谎言,揭露得淋漓尽致。

    

    现场一片死寂。

    

    来这里的人,不是深谙米国梦真谛的记者,就是精英。被余里这样揭穿真相,他们如何回答。

    

    不过就在众人意外余里还会继续乘胜追击时,余里却放过了戴维斯。

    

    而是望向了坐在一旁的泛美航空前总裁查尔斯-艾克儿。

    

    “艾克儿先生,你是泛美航空前总裁。我想问一下,在我今年,也就是1985年3月收购之前泛美航空的经营状况?”余里问,“这是我的第四个问题。”

    

    这一下,让所有原本坐蜡的众人都是一愣。

    

    不知道,为何余里却突然改换了方向。

    

    远程京城的耿主任也是暗松一口气。

    

    他真怕余里被情绪左右,直接导致一步步揭开米国的各种丑闻。

    

    那样,搞不好余里会被暗杀的。

    

    现在,余里没有再进一步揭露,算是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只是,耿主任依然有点担忧。

    

    刚刚,他也被情绪所左右。

    

    谁也无法体会,这几年他肩膀上所承受的压力。

    

    刚刚那一刻,余里的话,仿佛说出他的心声。

    

    但此刻,回想起来,冲动了。

    

    压力太大啊!

    

    尤其,他想到最近的局势,不稳定啊。

    

    这几年发展太快,导致局势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尤其那些大学生,出国留学了,大多不愿意回来。

    

    这让他内心倍感压力。送大学生出国,是否正确。

    

    说是去吸收西洋现金的科技文化知识。结果呢,最拔尖的送出去了后,不回来了。

    

    那些人,你说他们忘恩负义,数典忘祖,都毫不为过。

    

    但,差距太大,不送出去还不行。

    

    内心压力之大,旁人不足以倒也。

    

    结果,这一下,被余里给直接勾出来了。

    

    所幸,余里这边及时刹车。

    

    “艾克儿先生,请回答!”余里语气平静。

    

    查尔斯·艾克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重的苦涩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西装,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余先生,既然你问到了,我便如实相告——1985年你收购泛美之前,这家曾经的航空传奇,早已是一具空壳。”

    

    他抬手抹了把脸,仿佛要抹去那些不堪的记忆,语气愈发沉重:“最核心的问题,是资产被股东层层收割,盈利根基早已被掏空。1980年收购国家航空公司后,泛美背负了高达12亿美元的债务,可股东们非但没有注资纾困,反而逼着管理层变卖核心资产还债。1981年,泛美大厦之外的所有固定资产,以4亿美元低价卖给大都会人寿,这笔钱刚到手就被用来偿还股东关联机构的贷款,连机组人员的薪资都差点拖欠。”

    

    现场众人哗然,记者们再次举起相机,镜头死死锁定艾克儿。

    

    特邀嘉宾席上的精英们脸色各异,尤其是摩根、高盛的代表,更是下意识地避开镜头——艾克儿的话,无疑印证了余里此前对“股东收割”的指控。

    

    拉里·金握着话筒,眼神复杂,他没想到余里会突然转向泛美航空的经营细节,却更清楚这番话背后的冲击力。

    

    “航线网络更是被拆解殆尽。”艾克儿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1982年,股东们以‘削减成本’为由,迫使我们放弃香江、德里等盈利航线,转手就将这些航线的运营权转给了环球航空——要知道,那些航线每年能为泛美带来至少3000万美元的净利润!1984年底,太平洋航线网又被以8.5亿美元低价卖给联合航空,那可是泛美经营了半个世纪的核心航线,是我们的‘摇钱树’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没了盈利航线,我们只能靠剩下的大西洋航线硬撑,可燃油价格飙升、机票竞争加剧,每一趟航班几乎都在亏损。1984年全年,泛美亏损高达3.2亿美元,到1985年初,公司账户上的现金仅够支付一个月的运营成本,连飞机维护费都快凑不齐了。”

    

    “机组人员的流失也到了失控的地步。”艾克儿的声音愈发沙哑,“由于薪资拖欠、福利缩水,超过20%的资深飞行员跳槽到了环球航空和联合航空,空乘人员的离职率更是高达35%。我们只能招聘新人应急,可新人培训需要时间,服务质量下滑严重,乘客投诉量激增,上座率从70%跌到了45%,形成了恶性循环。”

    

    余里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追问:“除了资产收割和航线流失,泛美在管理和战略上,就没有其他问题吗?”

    

    艾克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管理上早已被股东深度操控,管理层根本没有自主决策权。每一项经营决策都要经过股东们的同意,而他们只在乎短期利益,根本不顾公司长远发展。比如我们曾计划更新机型,引进更节能的波音767,可股东们担心投入太大影响分红,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逼着我们继续使用老旧的波音707——那些飞机油耗高、故障多,不仅增加了运营成本,还频繁出现航班延误,进一步砸了泛美的招牌。”

    

    他看向台下的精英嘉宾,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更可笑的是,股东们一边掏空泛美,一边还在资本市场上炒作泛美的股票。他们散布‘泛美即将获得政府补贴’的谣言,哄抬股价,然后趁机减持套现,让无数中小投资者血本无归。到1985年3月你收购前,泛美的股价从每股35美元跌到了每股4美元,市值蒸发了90%以上,沦为了资本市场的‘收割工具’。”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艾克儿的话,演播厅内的大屏幕上适时打出泛美航空1980-1985年的资产变动、亏损数据和股价曲线,每一组数据都印证着艾克儿的所言非虚。

    

    那些此前还试图辩解的米国精英,此刻都低下了头,脸色铁青——艾克儿的话,比余里的指控更具冲击力,因为这是来自泛美前总裁的亲口陈述,是无法辩驳的真相。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刚才余里的话让他情绪失控,此刻冷静下来,才愈发觉得余里的“刹车”太过关键。若是继续揭露米国精英的黑料,余里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后果不堪设想。

    

    可一想到那些出国留学后不愿回国的大学生,耿主任的心头又涌上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暗自叹息:差距太大了啊!泛美航空被股东收割得体无完肤,而华夏的人才被西方的优渥条件吸引,纷纷流失,这何尝不是一种“收割”?

    

    送他们出去,是希望他们学成归来,助力华夏崛起,可最终却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这种滋味,比吞了黄连还要苦。

    

    “我接手泛美三年,每天都在为资金发愁,为航线奔走,可无论我怎么做,都逃不过股东们的操控和收割。”

    

    艾克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泛美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从辉煌走向衰败,却无能为力。若不是余先生你在1985年出手收购,注入资金、调整航线、改革管理,泛美恐怕早在1985年下半年就彻底破产,消失在航空史上了。”

    

    他看向余里,眼神里满是敬佩:“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看好你,觉得你一个华夏人,根本不懂航空业,也斗不过那些掌控泛美的精英股东。可没想到,你不仅稳住了泛美的运营,还硬生生夺回了被剥离的部分航线,甚至在今年下半年实现了月度盈利——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余里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艾克儿先生,你说得很坦诚。泛美的衰败,表面上是经营不善、债务高企,实则是精英资本操控下的必然结果——股东们为了短期利益,掏空公司核心资产,牺牲管理层的决策权,无视员工的权益,最终让这家航空传奇沦为资本市场的‘韭菜’。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这和米国的中产‘斩杀线’,和欧洲殖民掠夺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精英阶层制定规则,操控资源,收割底层民众和中小投资者的财富,却将责任归咎于‘经营不善’‘个人无能’,用谎言掩盖真相,维系着他们的特权与利益。”

    

    台下的中立记者与观众,看向余里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醒悟。他们终于明白,泛美的衰败不是个例,而是米国精英资本操控市场的缩影;那些所谓的“商业失败”,背后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收割与掠夺。

    

    “艾克儿先生,谢谢你的坦诚回答。”余里缓缓站起身,语气从容,“你的话,让大家看清了泛美的衰败真相,也看清了精英资本的操控套路。这第四个问题,我很满意。”

    

    艾克儿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落座,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愤怒,终于在今天全盘托出,哪怕这会得罪那些曾经操控泛美的精英股东,他也不在乎了。

    

    “艾克儿,我一直觉得你是很优秀的人才,过去是受限于泛美内部的争权夺利影响,所以,无法发挥你的能力。我现在,再次邀请你回来,担任副总裁,协助托马斯管理泛美。因为我的计划,是恢复泛美百年航空的声誉和地位。”余里正式发出邀请,“薪水,我给托马斯是50万年薪,你,30万年薪。你愿意回来吗?”

    

    什么!再次邀请我?查尔斯-艾克儿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余里居然还会邀请他。

    

    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薪水比之前还涨了。

    

    “我接管泛美航空以来,不但让泛美航空扭亏为盈,至今为止,没有裁过一个人。除了你自愿离职之外。我觉得,接管一个企业,就应该对这个企业的所有员工负责。而不是收购后,通过简单的裁员增效来实现扭亏为盈。而是要通过开源节流来实现盈利。”余里站在舞台中央侃侃而谈。

    

    “或许很多人认为我之前三个问题,都是在故意让这些财团,米国出丑。不,如果那样想我,你们就太狭隘了!”余里说,“我其实是在拯救米国!”

    

    这话出来,现场愕然!

    

    尔后,那一些特邀嘉宾发出冷哼的嘲讽笑声。

    

    “你们可不要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发现欧美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去工业化。”余里开口说。

    

    去工业化!这是欧美一直做的事。不管他们是为了环境也好,还是为了第三世界国家的廉价劳动力也好,他们一直在去工业化。

    

    余里将其挑出来,也并不会改变什么。

    

    但是,却可以让余里去尽收米国那些工人阶级的民心。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之后收购一些工厂时,提前埋下一点民心。

    

    这样,如果自己未来要收购,而米国方面禁止的话,那些工人,不,是工会就会反对。

    

    资本家愿意卖,工会愿意自己买,米国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想要否决交易,那就会面临很大的舆论压力。

    

    哪怕最终还是被否决了交易,那也无所谓。

    

    到时,舆论必然会抨击米国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

    

    哪怕改变不了什么结果,添乱也是好的。

    

    尤其,如果自己连续收购,皆大欢喜,却屡次被否决,那舆论压力就大了。

    

    现在,余里就要明明白白告诉米国人,一个去工业化可能发生的情况,并且也是必然会在未来发生的情况。

    

    可是,他们不会听的。

    

    但自己说了。提前告知他们了。

    

    那个时候,自己今日所说,就会一一验证。

    

    余里迎着满场的嘲讽与质疑,神色未变,反而缓缓向前一步,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你们笑什么?笑我不自量力,还是笑你们自己不敢面对真相?”

    

    他抬手示意大屏幕,画面瞬间切换到欧美各国工厂关闭的实景照片与产业数据:“1970年至1985年,米国制造业岗位减少了120万个,仅1984年一年,就有超过300家纺织厂、200家钢铁厂倒闭;英国的造船业从全球第一,萎缩到仅存3家核心船厂,失业率飙升至11%;法国的汽车零部件工厂,60%都转移到了东南亚,本土工人只能靠政府救济度日。”

    

    现场的嘲讽声渐渐平息,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镜头死死锁定屏幕上的数据。

    

    特邀嘉宾席上的精英们脸色微变,尤其是摩根、高盛的代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清楚去工业化背后的资本逻辑,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当众点破。

    

    “你们以为去工业化是‘产业升级’,是‘环境友好’?”余里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错!这不过是精英资本的又一场收割游戏!你们把污染严重、劳动力密集的产业转移到第三世界,自己只保留金融、科技等高端产业,表面上是‘优化结构’,实则是在掏空国家的经济根基!”

    

    余里指向远方,声音铿锵有力:“米国的工人阶级,曾靠着制造业的高薪养家糊口,拥有稳定的住房、完善的福利,可现在呢?工厂关闭,岗位流失,他们只能去做零工、打短工,时薪不足原来的一半,房贷违约率激增,无数家庭被‘斩杀线’吞噬——这就是去工业化给底层带来的‘福利’!”

    

    “更隐蔽的危害,是阶层矛盾的激化与经济空心化!”余里的目光扫过全场,“制造业是国家经济的基石,它能带动上下游产业链发展,创造大量就业岗位,维系中产阶层的稳定。可你们把制造业转移出去,中产阶层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只能靠信贷消费维持生活,最终沦为资本收割的‘韭菜’;而底层民众失去就业机会,只能在贫困线上挣扎,社会撕裂会越来越严重!”

    

    余里拿出一组预判数据,语气愈发沉重:“我可以断言,再过十年,米国的制造业岗位将再减少200万个,失业率会突破15%;欧洲的高福利制度将难以为继,因为失去了制造业的财富支撑,所谓的‘福利’不过是空中楼阁,最终只能靠削减福利、增加税收来维持,到那时,底层民众的生活将更加艰难!”

    

    “你们只看到了短期的利益——资本通过转移产业,降低了劳动力成本,赚取了巨额利润;精英阶层靠着金融炒作,快速积累财富。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制造业彻底空心化,当底层民众失去生存希望,当社会矛盾激化到无法调和,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余里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到那时,所谓的‘民主自由’,不过是掩盖社会动荡的遮羞布;所谓的‘西方优越’,只会沦为全球的笑柄!”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电视机前的蓝领脸色凝重,眼神中满是醒悟与焦虑——余里的话,精准戳中了他们的痛点,这些年工厂关闭、岗位流失的困境,让他们早已深有体会,只是从未有人将这一切与“去工业化”的陷阱联系起来。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侃侃而谈的余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心中暗忖: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借着去工业化的话题,既收了米国工人阶级的民心,又提前为未来的收购布局,真是一举两得!

    

    可一想到那些出国留学未归的人才,耿主任的心头又涌上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靠在椅背上,暗自叹息:华夏现在正大力发展制造业,急需高端人才,可那些顶尖学子却被西方的优渥条件吸引,纷纷滞留海外,这何尝不是一种“人才收割”?若不能留住人才,华夏的工业化进程,又该如何加快?

    

    “你们笑我拯救米国,可我不过是在说出真相!”余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死寂,“米国的工人阶级,不该成为资本去工业化的牺牲品;米国的经济,不该沦为精英阶层炒作的工具!可你们这些精英,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国家的未来,不顾底层民众的死活!”

    

    他看向特邀嘉宾席上的摩根代表——亨利-摩根,语气带着一丝锋芒:“摩根财团靠着转移产业、炒作金融,赚取了数百亿美元的利润,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失去工作的工人,那些被房贷压垮的家庭,他们的痛苦,是谁造成的?你们靠着收割底层财富积累起来的特权,又能维持多久?”

    

    亨利-摩根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身,怒声反驳:“这是恶意抹黑!去工业化是全球产业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市场选择的结果,与资本操控无关!米国的经济依然强大,金融、科技产业的繁荣,足以支撑国家的发展!”

    

    “市场选择?”余里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1980年至1985年,摩根财团通过关联公司,将15家制造业工厂转移到东南亚,导致米国本土1.2万名工人失业,而摩根从中赚取的利润高达12亿美元!这就是你说的‘市场选择’?这不过是资本为了追逐利润,无视工人权益、掏空国家根基的自私行径!”

    

    现场的记者们疯狂按压快门,镜头死死锁定摩根代表亨利与屏幕上的数据。那些原本嘲讽余里的精英嘉宾,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躲闪——余里抛出的数据与事实,让他们无从辩驳,只能任由余里揭露去工业化背后的资本阴谋。

    

    “金融、科技产业固然重要,但没有制造业作为根基,它们就像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

    

    余里的声音铿锵有力。

    

    “当所有的制造业都转移出去,当你们的产品都依赖进口,当其他国家的制造业崛起,米国的经济优势将彻底丧失,到那时,你们靠什么维持高福利?靠什么支撑金融炒作?靠什么向全球炫耀你们的‘制度优越’?”

    

    余里想着镜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米国的工人阶级,你们不该沉默!你们要明白,去工业化不是你们的错,而是精英资本的收割!你们要争取自己的权益,要阻止工厂转移、岗位流失,一个国家没有工业那是绝对不行的!”

    

    电视机前的工人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站起身,对着余里鼓掌欢呼。他们的掌声热烈而真挚,带着醒悟与希望——余里的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让他们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可能。

    

    不过现场则是沉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也不知道,余里这番话是对,还是错。

    

    第一次工业革命,让英国腾飞。

    

    第二次工业革命,让欧洲全面进入了殖民时代。

    

    第三次工业革命,让米国站在了世界科技之巅。

    

    工业革命,才有了西方社会如今的繁荣富强。

    

    余里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依然不相信我的话,依然觉得去工业化是‘正确的选择’。”

    

    余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穿透力,“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十年后,当米国面临经济空心化、社会撕裂的危机时,你们会想起今天我说的话——我不是在抹黑米国,而是在提醒你们,警惕精英资本的收割,守住国家的经济根基!”

    

    “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说太多了,觉得我这个一心要来米国发展,打造实业的人,在这危言耸听。”余里不再这个话题继续深聊。

    

    对于余里来说,今晚已经大获成功了。

    

    虽然因此也承担了一部分的风险,但是值得。

    

    米国方面,会认为自己就是要工业。

    

    而去工业会,是欧美国家的既定国策。自己要工业,他们会愿意和自己谈的。

    

    当然,工业肯定不能放在欧美。

    

    第三世界国家嘛,就放在华夏好了。

    

    华夏需要工业了快速提升国民经济收入。

    

    虽然因此会带来一系列的污染问题,这个,余里觉得是可以解决的。

    

    早些年不知道,因为认为只有让更多的商人过来投资,才能拉升经济。

    

    后来才知道,原来房地产经济才是真正快速提升的一个平台。

    

    这方面,都是可以取舍平衡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要表明心迹。

    

    赚了那么多钱,人在国外,国内一些人会没有想法?

    

    自己不给他们借口,提前在米国引爆了自己拳拳爱国心。

    

    这样,他们就无法拿这个来攻击自己。

    

    这一点,很重要。

    

    不然那些小人,随便给自己找点麻烦,安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自己就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去解释,甚至可能会莫名其妙遭到一些针对。

    

    最后,余里的目光落在了《华盛顿邮报》记者谢尔娜身上,笑容带着一丝玩味:“第五位,谢尔娜女士,还是由你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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