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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汴京一处残破茶棚的角落里,就着粗劣的茶水,李子轩、萧峰、段誉三人消化着刚刚打听到的关于这百年风云的零碎信息。
李子轩心中滋味复杂,忍不住低声吐槽:“这世界线收束的力量,也太特么强了吧?”
虽然宋武宗赵煦一朝,几乎把北宋的武德刷到了爆表,还搞出了准近代化军队,甚至喊出了“以强亡”的霸气口号。但该来的,还是以另一种形式来了。
岳飞,这位民族英雄,在这个时空同样闪耀,同样的悲壮。
根据茶棚老人和几个胆大老兵的零星讲述,李子轩拼凑出了岳飞的事迹:
在汴京沦陷后,中原大地陷入混乱。南逃的宋朝残余势力在南方重建朝廷。而岳飞,如同原本历史一样,组建了“岳家军”,高举抗金大旗,一路北伐,连战连捷,打得金兵闻风丧胆,喊出了“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的豪言,一度收复了大片失地,兵锋直指旧都汴京!
然而,历史的吊诡再次上演。南逃后上位的赵构,以及他身边以秦桧为首的投降派集团,又开始玩起了“攘外必先安内”的老把戏。
前方岳飞在浴血奋战,后方的文官集团则是各种拖后腿、断粮草,最后赵构更是发了十二道金牌强令岳飞班师。
岳飞在这个时空还是没能逃脱悲剧命运。他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最终冤死在风波亭!
听到这里时,萧峰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低吼道:“昏君!奸臣!该杀!”他当年在丐帮,最恨的就是朝廷腐败、自毁长城。
段誉也是连连摇头叹息:“忠臣良将,不得善终……千古同悲。”
李子轩则是一阵无语。赵构啊赵构,不愧是“完颜九妹”,到哪个时空都是这德性!骨头软得像面条,心眼小得像针鼻!
“其实也不难理解,”李子轩灌了口粗茶,咂咂嘴,“硬骨头、有血性的,比如我老丈人那样的,还有他培养出来的那些激进派大臣,估计在汴京城破前后,要么战死,要么殉国,要么宁死不屈被杀了。能跟着赵构南逃、并且还能混上高位的,可不就是剩下那些见风使舵、明哲保身、甚至暗中通敌的‘聪明人’和软骨头了嘛。”
一群软骨头领导,配上秦桧这种“金牌投降家”,能指望他们有什么作为?
“岳元帅……可惜了。”茶棚老人听着他们的低声议论,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泪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了解到了岳飞悲剧的“重演”,李子轩心情更加沉重。但很快,他从后续的碎片信息中,又捕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细节!
那就是关于赵煦留下的后手!
原来,赵煦在晚年,也预感到自己这套“暴力强军+激进改革”的组合拳,虽然短期内效果拔群,但也树敌太多,内部隐患巨大。尤其是那些被他打压、发配的旧势力,绝不会甘心。
更关键的是,他深知自己那个“好女婿”李子轩和整个天武宗,只是被封印百年,百年后就会回归。这百年空窗期,万一朝廷有变,江山倾覆,那汉家血脉和复兴火种,必须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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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位以“武”为谥的皇帝,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做了一系列隐秘安排。
他先是秘密召见了当时几支绝对忠诚、且战力最强的边防军统帅,比如种家军的种鄂、折家军的折可适以及杨家军的杨宗保。
据说,赵煦给了他们每人一道特殊的“保命圣旨”。
圣旨的内容具体的不知道,但经过多方流传和猜测,大致是:
“若朕身后,朝纲崩坏,奸佞当道,乃至胡虏南下,社稷危殆……尔等可依时势,自行决断,不必拘泥君命!当以保存实力、庇佑百姓、延续汉祚为第一要务!必要时,可据险而守,暂作割据,积蓄力量,静待天时!”
圣旨中提到的“天时”,就是指等待天武宗解封归来!
换言之,赵煦给了这几支最核心的强军一道“特殊时期,便宜行事,甚至允许暂时割据”的终极授权!目的就是让他们在天下大乱时,能够保住汉家最后的脊梁和反击火种,撑到李子轩这个“外挂”重新上线!
“君命有所不受……积蓄力量……等待天时……”李子轩反复咀嚼着这些信息,心中不由对那位有些偏执的“老丈人”,涌起一股敬佩和感慨。
“老丈人啊老丈人,你这后手留得……还真是未雨绸缪到了极致!”李子轩暗自感叹,“看来你也知道,自己这套玩法,是把双刃剑,爽是爽了,但仇恨拉得太满,保不齐哪天就反噬了。”
事实也证明,赵煦的担心并非多余。他死后,内部反对势力的反扑,果然导致了汴京的猝然沦陷。若不是有他提前安排的这道“保命符”,恐怕汉人最后的武装力量就要在南宋朝廷的“英明”领导下,被金人扫荡干净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道“圣旨”和赵煦生前积累的底子,种家军、折家军、杨家军等部,在汴京陷落、朝廷南迁后,并没有盲目听从赵构那些乱七八糟的调令。
他们或是依托西北险要地形,或是占据河东部分州县,或是退回川蜀、荆湖一带经营,实际形成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抗金根据地”。他们名义上可能还尊奉南宋朝廷,但实际上军政独立,自行其是,练兵囤粮,抵抗金军,同时也在暗中寻找流散的皇室血脉和忠臣遗孤。
这些“根据地”,成了金军始终无法啃下的硬骨头,也成了这个时空汉人抵抗力量不灭的象征。
虽然他们无法发起大规模战略反攻,但也像一根根钉子,牢牢扎在金人占领区的侧翼和后方,让其无法安心消化中原。
“原来如此……”段誉恍然,“我说这一路行来,虽然中原凋敝,金人横行,但偶尔也能听到一些地方,金人轻易不敢进犯。原来是有这些‘听调不听宣’的强军在撑着。”
萧峰眼中也露出赞许之色:“赵煦的这份魄力和远见,当真了得!知人善任,留此火种,不负‘武宗’之名!”
李子轩心中最后一点因为“靖康之耻”和岳飞悲剧而产生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看来,这个时空的汉家脊梁,并没有被完全打断。真正的硬骨头和实力派,被赵煦以这种方式巧妙地“藏”了起来,像冬眠的种子,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李子轩站起身,丢下几枚铜钱,对萧峰和段誉笑道:“大哥,二哥,情况大致清楚了。烂摊子不小,但底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