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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前方五十里处发现鲜卑大军,正在快速朝我方逼近!”
徐晃和张郃率军一路北上,在钟山附近,斥候禀报道。
“鲜卑?”徐晃和张郃对视一眼,“有多少人?”
“三到五万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支援匈奴吗?还是想趁机南下?无论哪种情况,数量都不应该这么少啊,三五万人能干什么?”徐晃有些疑惑。
“管那么多干嘛,灭了不就行了!”张郃迫不及待地说道。
自投徐启麾下,他还没立过功呢!
如果是中原混战,还要谨慎一些,打鲜卑有什么好疑虑的?
直接干就行了!
“儁义所言极是,两万打五万,优势在我!”
一道银红色光辉自徐晃身上绽放,如同涟漪朝身后扩散,将所有将士笼罩在内。
除了汉军,所有出现在河套的,全部都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灭了就是!
“长驱直入!”
徐晃将斧刃朝着前方一指,全军速度陡然加快。
与此同时,鲜卑斥候也发现了黄巾的踪迹。
几乎没有犹豫,他们便做出和黄巾相同的选择!
五万打两万,优势在我!
双方都在狂奔,距离极速拉近。
大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数万头战马腾空落下产生的马蹄声如同奔雷在草原上回响。
鞬落罗的狼头帅旗高高飘扬。
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草原上的野草被连根掀起,碎石与泥土漫天抛洒。
“全军振奋!”
双方靠近后,徐晃瞬间切换技能,身后所有将士的兵器上都蔓延出一道血红色光辉,像是燃起了一层薄薄的血焰。
双方同时张弓搭箭,密集的弓弦声响彻战场,箭雨迸射而出。
弓箭射出后,黄巾迅速收起,换成长枪,将箭矢挑飞,或者躲在马后。
即便如此,仍然有数百名士兵中箭坠马。
至于鲜卑,坠马人数更是黄巾的数倍。
虽然他们射出的箭矢更多,但黄巾有徐晃和张郃两位顶级历史名将的加持,而且所有士兵全部身着皮甲,再加上自身属性也要超过鲜卑骑兵一截。
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全都拉满了!
鲜卑士兵倒是也穿着羊皮衣……但防御属性远远比不过特殊工艺炮制过的皮甲。
至于鞬落罗给大军带来的加成,和徐晃、张郃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儁义,随我破阵!”
徐晃暴喝一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两只铁蹄凌空踏下。
开山大斧在他手中轮转如一轮银月,斧刃横扫而出,血红色的光芒在斧锋上炸裂。
轰!
斧芒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光刃,横斩入鲜卑前锋。
迎面冲来的近百名骑兵连人带马炸成血雾,如同一朵猩红的烟花在战场上绽放,鲜卑前锋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
“杀!”
张郃紧随其后,手中长枪一抖,枪尖炸开数十朵寒星,每一朵寒星都精准地没入一名鲜卑骑兵的咽喉。
鲜卑骑兵甚至看不清枪尖的轨迹,只觉喉咙一凉,便从马上栽落。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柄尖刀狠狠捅入鲜卑阵中。
鞬落罗脸色一沉,拼命指挥大军对二人进行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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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鲜卑千夫长挥舞铁骨朵从侧方朝徐晃砸下,徐晃头都没回,斧刃一扫,铁骨朵连同鲜卑千夫长被劈成两半,内脏血水泼洒一地。
“挡我者死!”
徐晃怒吼,声如炸雷。
开山大斧高高举起,银红色光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斧影,朝着前方狠狠劈落。
轰隆!
大地被这一斧劈出一道数尺宽的沟壑,裂缝朝着前方疯狂延伸,沿途鲜卑骑兵尽数化作血雾。
“杀!杀!杀!”
黄巾士气大盛,悍不畏死的朝前冲去,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在鲜卑大军中碾出一条血肉通道。
“放箭!给我放箭射死那个持斧的汉将!”鞬落罗厉声下令。
弓弦霹雳,箭矢如暴雨般朝徐晃倾泻。
徐晃大喝一声,开山大斧在身前轮转如盾,将迎面箭矢尽数劈飞。
“就这点本事?”
徐晃狞笑一声,猛地看向鞬落罗,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嘶鸣着跃起,掉头朝鞬落罗冲去。
鞬落罗浑身一震,仿佛被上古凶兽盯上了一般,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拦……拦住他!”鞬落罗嘶吼着下令,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哪里走!”
张郃长枪一扫,血色枪芒化作一道圆弧,将围上来的鲜卑骑兵尽数扫飞。
他的战斗场面没有徐晃那么震撼,但是杀戮速度一点也不慢,整个人化作一道橙色光影,在战场快速穿梭,不断朝着鞬落罗逼近。
“汉军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鞬落罗心惊肉跳,胆寒无比。
当年檀石槐活着的时候,也没见汉朝有多强大,鲜卑年年南下打谷草,侵略边境,汉朝拿鲜卑没有任何办法。
汉灵帝派遣夏育、田晏、臧旻三路讨伐鲜卑,依然被杀的大败而归。
如今汉朝内乱不断,诸侯征伐,怎么反而变强了!
“咔嚓!”
一声轰鸣,鲜卑帅旗被徐晃砍成两截,木屑漫天,狼头旗帜坠落尘埃。
为了不让护旗小队回去之后遭受责罚,徐晃非常好心的将他们和帅旗一起送上路了。
“敌将已死,兄弟们,随我杀!”
徐晃仰天怒吼,声传四野。
鲜卑大军看到空荡荡的中军,原本就被冲垮的阵型瞬间就崩溃了。
外围的骑兵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胡人向来讲究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
连鞬落罗都战死了,他们还不逃,等着死吗?
鞬落罗急声高呼,想要阻止大军溃败。
但战场声音嘈杂,除了亲卫能听到他的声音之外,远处的士兵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士兵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帅旗!
帅旗死了,就意味着主将倒了!
主将倒了,就意味着他们该跑了!
这时候,他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首领,咱们逃吧!”亲卫疾呼道。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已破风而至,枪尖上的寒芒在鞬落罗眼角余光中急速放大。
“哪里走!”
张郃暴喝声中,长枪如蛟龙出水,破空刺出。
这一枪灌注了他全身力道,枪尖裹挟着赤橙色的光芒,刺向鞬落罗后心。
鞬落罗仓皇中想要挥刀格挡,弯刀刚抬起一半,便被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