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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生,便知有没有。
能够让十一万大军整齐划一,令行禁止,徐启便足以称之为名将。
这十一万大军,也足以称得上精锐中的精锐!
於夫罗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成为对手。
如果徐启当初愿意放他一条活路,他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来给徐启当狗。
匈奴已经给大汉当了上百年的狗,一样活得好好的,没什么好丢人的!
但是徐启非要赶尽杀绝,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匈奴。
他没有选择,只能拼命!
“不知道日后,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於夫罗望着汉军方向,缓缓举起弯刀。
“非汉即胡!”
刹那间,匈奴的气势猛地一变,原本混乱的阵型快速变得有序,一道森白色气息浮现,如同烟雾环绕在弯刀上。
就连鲜卑大军都受到了感染,身上笼罩着一层白雾。
当年匈奴纵横整个草原的时候,鲜卑只是匈奴帐下的一条狗,任其驱使,哪怕如今已经独立,也免不了影响。
这还是於夫罗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
除了能够整合所有胡人,强化攻击力之外,还能对汉军造成一定的威慑。
不过从汉军的表现来看,技能只起到一半的作用,并没有给汉军带来任何威慑效果。
哪怕是这一半,也是打了折扣的。
如果是匈奴巅峰时期,给鲜卑带来的影响绝不止有这点。
没办法,这就是给汉室当狗的结果。
你不能指望主人会畏惧一条狗。
哪怕狗呲牙了!
“臧太守,该你了!”
徐启看向臧洪,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作为匈奴曾经的父亲,打儿子这种事,肯定还得交给当爹来。
臧洪打不过鲜卑,可不代表打不过匈奴!
“交给老夫了!”
臧旻身披铠甲,右手放在剑柄上,望着眼前的南匈奴。
他缓缓拔出佩剑,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上绽放,笼罩整个战场!
“秦时明月汉时关!”
天空中,一座巍峨的山脉在众人眼前浮现,逐渐凝实,巍峨耸立,浩瀚磅礴,横亘整个战场。
山脉上,一条长城贯穿东西,汉家旌旗迎风飘扬。
密密麻麻的士兵站在长城上,那是历代镇守长城的将士们的意志显化。
“不教胡马度阴山!”
臧旻长剑一指,长城之上,这些士兵化作一道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没入黄巾身体之中。
承受了历代先辈的意志,将士们的气息如同火箭般再次攀升。
实力最弱的黑山军,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接近顶级兵种。
黄巾仙卫更是震惊,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极限,竟然又往前迈了一步。
最后,那座伫立在山巅之上的长城也化作金光,落在将士们身上,凝成一道金色的铠甲,流光溢彩,胸前铭刻着一道微型长城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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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夫罗和魁头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
那个压制了整个草原三百余年的强汉,似乎又回来了!
“传令左右温禺鞮王,立刻发起进攻,决不能让汉军士气继续攀升!”於夫罗立刻下令。
再让汉军士气攀升下去,这场仗就没必要打了!
匈奴两翼,两支骑兵脱离大军,快速朝着黄巾冲了过来。
“老夫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交给徐将军了。”
臧旻脸色苍白,气息萎靡,咳嗽了两声。
他和於夫罗一样,都是第一次全力施展。
可惜这个能力只有在阴山以南,或者阴山附近才能起到作用。
一旦深入大漠,距离长城越远,发挥的作用就越小,直至没有任何作用。
否则当初讨伐鲜卑,他也不会大败而归!
“臧太守先坐下休息,等待胜利就行了。”徐启笑着说道。
两军越来越近,直到达到某个距离,黄巾停了下来。
阵容稍稍散开,一台台沉重的床弩被推了上来。
自从徐启得到床弩图纸,交给工匠们打造,这还是第一次用在战场上。
这些床弩沉重巨大,如果是普通士卒,至少需要十人才能拉开,哪怕是黄巾力士,也要四人共同合作。
而且制作工艺复杂,打造起来难度极大。
哪怕是黄巾全力生产,这么长时间也仅仅打造出来三千多架床弩。
如今全部拉到了战场上。
“第一组准备!”徐启声音清晰传到每一位士兵耳中,“放!”
随着弓弦拉动的声音如同蜂鸣般响起,一根根小儿手臂粗细的弩箭带着尖锐的啸声,如同死神之矛,撕裂了清晨的天空。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贯穿。
粗大的弩箭从战马的脖颈射入,又狠狠钉入骑手的胸膛,将人马串在一起,余势不减地带着尸体向后犁去,在草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沟。
后面的骑兵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骑兵从战马上栽落,又被后面的骑兵踩中。
引起连锁反应,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如同被无形巨兽啃噬了一口,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缺口。
於夫罗顿时睚眦欲裂,厉声咆哮:
“继续进攻,如此利器,装载和发射必然需要很长时间,告诉左右温禺鞮王,务必利用空窗期杀到汉军面前,将这些利器全部毁掉!”
於夫罗说的不错,床弩发射的空窗期确实很长。
所以,为了缩短空窗期,徐启特地将床弩分成三组,轮流发射!
於夫罗话音刚落,第二组床弩便射了过来。
侥幸躲过第一轮的骑兵,瞬间被射成血雾,弩箭划破长空的尖啸声还未消散,阵前便又多了数千多具人马叠压的尸体。
“给我冲!”
眼看着身旁的儿郎一个又一个被射杀,右温禺鞮王双目血红,一刀斩碎弩箭,双腿夹紧马腹,不顾一切地朝着黄巾冲来。
他很清楚,想要获胜,就必须不顾伤亡,冲进汉军阵中,毁掉这些床弩。
越是犹豫和害怕,被射杀的士兵就越多。
床弩杀伤力虽然大,但数量毕竟有限,而且无法对后排的骑兵造成伤害。
靠着同伴的献祭,匈奴大军硬是杀到了汉军不远处。
第一排的士兵,甚至都能看到匈奴那狰狞而又充满愤怒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