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好戏!”
帝辛同样扫了一眼费仲尤浑,顿时来了兴趣。
以他的脾气,就该将这帮混蛋统统砍死。
也不看看如今大商都什么情况了。
四方诸侯王统帅天下八百镇诸侯。
将大商环绕的严严实实,就快将大商围死了。
依附大商的九州侯,本该与大商同进同退。
数千年过去,也开始蠢蠢欲动。
冀州侯苏护,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他帝辛,人族的在世人皇,大商的王。
说出的话,却不如一个西伯侯有用。
他让苏护献女,苏护直接反了。
姬昌走了一趟,他就投降了。
要不是砍了苏护,很可能会引起其余的九州侯离心。
帝辛早把苏护全家都杀了。
别说什么人皇逼迫臣子献女,是暴君的行为。
哈,古往今来,王朝之主的后宫妃子。
不是与朝堂中的朝臣联系千丝万缕。
九州侯作为大商帝朝,制衡四方诸侯王的藩镇势力。
谁家没个女儿在后宫之中。
结果到了你苏护这里,还要帝辛自己亲自过问。
这就是不忠的表现。
也就是苏妲己伺候的不错,苏护如今也比较老实。
不然,帝辛就算不秋后算账。
至少也要下了苏护的位置,换个冀州侯。
冀州苏家,可不是只有苏护这一脉存在。
只要侯位还在苏家流传。
其余的九州侯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大王看下去就好了!”
周元高深莫测的扫了一眼骚动的人群,微笑道。
帝辛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最烦这帮喜欢打哑谜的家伙!
周元自然察觉到了帝辛的情绪波动。
但他无所谓,他来这边,主要是为了中饱私囊!
呸,是让材料去往它应该去的位置。
至于帝辛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你还不将工钱交出来!”
一声怒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一名身穿长袖衣衫的中年人,拉着一名干瘦的少年大吼。
少年任由中年人拉扯,却始终一言不发。
眼底一缕神采浮现,始终沉默着。
唯有当看到摘星楼建造地时,眼中的神采才会闪动。
“干什么,干什么的,你给我住手!”
一名军官,领着两名士兵走了过来。
帝辛等人因为身穿常服,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虽然士兵们都看出帝辛等人来历不凡。
但这里可是摘星楼建造地。
这几天来来往往的身份不凡者多了。
周元早有吩咐,全都别管,只要不闹事,任由参观。
甚至手持大商国民籍的大商子民,都能随便进出。
这也是姜子牙在这边授课的原因。
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当场发钱,更激励人的了。
要不是那几个学会土咒的国民,全是半吊子。
自己用用行,教别人属于纯坑人。
姜子牙早就开始分班了,何至于自己天天上大课。
“何将军好,小人是王上大夫家的管家。
我在管教我家的奴隶,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说着,一袋子钱币塞到何将军手中。
何将军看了看,将钱袋打开。
从中取出一半,收入怀中准备好的一个布袋中。
随后将其交给右边的士兵。
剩下的一半,又分出一半交给左边的士兵。
“这些拿去给弟兄们分了!”
“嘿嘿,谢将军!”
剩下的最后四分之一,才被何将军塞入怀中。
一旁的帝辛,看的是目瞪口呆。
比干和黄飞虎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元。
他们几个是隐藏了身份,但周元天天都来。
没道理他们不认识周元啊。
尤浑指了指何将军的操作,看着周元尖叫道。
“国师,这您都不管管?”
猖狂,太踏马猖狂了。
他堂堂大商上卿收受贿赂,都是偷偷摸摸的。
他一个连校尉都算不上的小将,居然光明正大的收!
“管啊,怎么不管!”
周元淡定的说道,这时最先拿着一半钱财的士兵跑了过来。
来到周元身前,先是一礼,又对着帝辛等人行礼。
“国师,这是刚刚收的五成,有五十枚大钱!”
大商的大钱还是很坚挺的。
一枚大钱,可以兑换十枚小钱。
一枚小钱在街上可以买一个馒头,或者半斗凡米。
一枚大钱,足够一家五口两三天的口粮。
省着点,配合野菜吃,坚持七天也不是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学土咒的国民这么多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只有国民能学。
一是修练土咒,即便是简化版中的简化版。
但也要消耗气血精力。
能在大商朝歌城中生存的国民,饮食绝对跟得上。
自然身体也足够健壮,顶得住消耗。
要是交给奴隶,恐怕没几天就要死几个。
二也是给奴隶一个看得见的目标。
没有待遇上的差别,奴隶为什么要拼命获得国民的身份。
“嗯,入账吧!”
周元摆摆手,给了尤浑一个眼神。
尤浑直接震惊了,居然还有更逆天的操作?
帝辛嘴角抽动,想要说些什么。
比干神色纠结,黄飞虎面露为难。
周元耸耸肩,大拇指对着背后指了指,道。
“国库给的钱就那么点,我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不光是这个,那边的饭店都是我开的!”
帝辛赶紧闭嘴,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比干也不纠结了,黄飞虎更是一脸正色的模样。
这话不能接,不然周元要钱怎么办。
费仲深深凝视了周元一样,眼底精光闪烁。
唯有尤浑,左右看了看,震惊了。
不是,他明目张胆的贪污啊!
大王,您不是一向厌恶贪污的吗!
亚相,您那刚正不阿的性子呢?
黄飞虎,你这个镇国武成王是摆设吗!
“好了,记住,按照规矩行事!
你要是坏了规矩,我可饶不了你!
不能重伤,不能死。
不然,他明天的活,你来替他干!”
何将军挥挥手,让士兵在这里看着。
他直接转身就走,一点留下的意思都没有。
帝辛眉头皱起,眼中浮现不解。
作为人皇,他能隐约察觉到一些无法明说的东西。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以前他赐给奴隶国民的身份,给他们钱粮土地。
可他们反馈的只有惶恐不安。
但周元明明在纵容那个少年奴隶挨收拾。
可那少年眼中的光,却越发的纯粹明亮。
帝辛感觉,这其中一定隐藏着大秘密。
他若是能寻找到,对他,对大商一定有大用!
“哼哼,小混蛋,现在没人护着你了。
快把工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心狠了!”
中年人狞笑一声,用力的拽起少年的胳膊。
少年被迫与中年人对视,眼底的光越发璀璨。
那不同于以往麻木的神色,令中年人感到刺痛。
少年人声音沙哑,但却坚定的说道。
“那是。。我的!”
一点纯粹的光辉,从少年身上亮起。
那是人道的光辉!
是人道的认可!
他,踏上了成为真正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