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笑了。
笑得格外灿烂。
“呵……”
摇了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李玄。
“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谁告诉你，武魂的品质是由先天魂力划分的？”
“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武魂只有这几个等级的？”
轰！
这两句话，比之前宣布他成为客卿大师还要震撼！
如果说之前众人只是质疑他的资格，那么现在，众人就是觉得他疯了！
这已经不是在挑战李玄了，这是在挑战整个斗罗大陆数千年来根深蒂固的武魂理论体系！
“这小子疯了吧？先天魂力决定武魂品质，这是写在武魂教科书第一页的公理啊！”
“哗众取宠！一定是想用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来博取关注！简直可笑！”
“完了完了，金磐大师和石磨大师这次怕是看走眼了，找来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嘿，有点意思，我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天这脸可就丢大了。”
“你们看两位大师的表情……好像也愣住了！”
人群中，各种犀利的评论此起彼伏，几乎没有人相信顾长卿。
就连一直力挺他的金磐和石磨，此刻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武魂品质，难道真的跟先天魂力不挂钩吗？
这……这怎么可能？
感受着全场汇聚而来的质疑、嘲讽、看好戏的目光，顾长卿脸上的笑意更盛。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把旧的世界砸个粉碎，又怎么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新秩序？
缓缓抬起手，指着李玄，然后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天，本大师就免费给你们科普一下，省得以后出了理论殿的门，给武魂殿丢人！”
“你！”
“你！”
李玄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那双透着傲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长卿，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与不甘：
“满口胡言！先天魂力决定武魂品质，乃是无数先辈耗尽心血总结的真理，是刻在每一本武魂理论教科书第一页的公理！
你一个连魂师都不是的黄口小儿，也敢妄加否定？
有本事，你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别在这里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李玄的怒吼声在空旷的理论殿内回荡，尖锐又刺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指节泛白，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他是理论殿年轻一辈第一人，家族世代研究武魂理论，自视甚高，如今却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小鬼当众嘲讽“基础理论一塌糊涂”，还要被“指导”这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笃定顾长卿只是在哗众取宠，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毕竟“先天魂力决定武魂品质”的理论，已经流传了数千年，早已深入人心，是整个斗罗大陆武魂理论的根基。一个连魂环都没有的小鬼，又能懂什么？
无非是靠着教皇冕下的册封，在这里狐假虎威罢了。
顾长卿看着他气急败坏、色厉内荏的模样，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灿烂，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胸有成竹的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他所有的反应。
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一按，原本喧闹的大殿，竟瞬间安静了几分——不是因为魂力威压，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笃定，让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议论。
“证据？”
顾长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字字如珠，穿透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却又无比坚定：
“本大师以为，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稍微了解过各大宗门武魂传承的子弟，都能看出你那所谓‘公理’的漏洞。
既然你要证据，那本大师就给你证据，还有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铁证！”
向前迈了一步，小小的身躯站在大殿中央，明明身形稚嫩，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李玄，语气陡然加重：
“李玄，本大师问你，你可知上三宗之首的昊天宗？
可知昊天宗的传承武魂，是大陆公认的顶级器武魂——昊天锤？”
“昊天宗？昊天锤？”
李玄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仿佛觉得顾长卿在问一个极其愚蠢、极其多余的问题：
“当然知道！昊天宗乃是上三宗之首，传承悠久，昊天锤更是顶级器武魂中的佼佼者，威力无穷，能破万法，乃是无数魂师梦寐以求的武魂！
怎么？你难不成想说，昊天锤算不上顶级武魂？还是想说，昊天锤的品质，配不上顶级二字？”
“本大师既不否定昊天锤是顶级武魂，也不质疑它的品质。”
顾长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他微微挑眉，目光紧紧锁住李玄，抛出了第一个重磅问题：
“本大师只想问你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李玄，你告诉本大师，昊天宗历代弟子中，觉醒昊天锤武魂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先天魂力低于七级的吗？”
这话一出，李玄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仅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梗着脖子怒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昊天锤乃是顶级武魂，按照大陆公认的理论，顶级武魂的觉醒者，先天魂力至少也要七级以上！
先天魂力低于七级，根本不可能觉醒如此顶级的武魂！你这是在撒谎！你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故意混淆视听！”
“撒谎？胡编乱造？”
顾长卿笑了，笑得更加嘲讽，环视全场，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理论学者，最后又落回李玄身上，声音陡然提高，字字铿锵：
“好！既然你说不可能，那本大师再问你第二个问题——按照你的理论，昊天锤觉醒者必是先天七级以上魂力，而先天七级以上魂力，对应的要么是高级武魂，要么是顶级武魂，成长性远超普通武魂，对吗？”
李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没错！先天七级以上魂力，是天赋异禀之辈，对应的武魂必然是高级以上，成长性得天独厚，远超先天七级以下魂力的魂师！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好！说得好！”
顾长卿重重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抛出了那个足以问住全场的致命问题：